不需要像他那样费力地从鳞片
支
来，它就那么存在着，
得伊莱恩有些抖。
“别
摸。”许放的声音更哑了，呼
也变得
重。
伊莱恩被吓了一
，如梦初醒般猛地往后缩。
摸过人类构造的手像是被火燎到了似的，背在
后死死攥成拳
。
“哦……我知
了。你是不是……被我碰了一，就想
\尾了？”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成年人类在清晨醒来时，
机能苏醒，血
循环加快，就会导致这
现象。”
伊莱恩狐疑地打量着他，“你少骗鱼了，在
海，只有到了繁
期，或者遇到非常喜
的伴侣，雄
才会
来。你现在明明就支棱着，还说不想？”
他往前凑了半寸，“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你们人类的构造又笨重又奇怪，还得每天挂在外面，但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伴侣了，你发\
了，我当然可以帮你解决。”
伊莱恩
直了腰板，摆一副大度的姿态。
他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是最负责任的伴侣。
许放被勾起了一
好奇心：“你帮我解决？你打算怎么帮？”
“不就是用手吗！你昨晚不也是这么
的！难有多难？”
他说着，真的伸一只手，跃跃
试地探过去。
“停。”许放截住他的手腕。
伊莱恩瞪他：“嘛！我都大发慈悲准备帮你了，你还挑三拣四！”
“第一，我没有发\，不需要解决，过一会儿它自己就会消去。”
“第二。”许放扯过纸巾，
人鱼沾着油的嘴角，“你连握的力都不会控制，真让你碰，后半辈
我就只能当太监了。”
伊莱恩嫌弃地偏躲开：“太监是什么？”
“就是被割掉那个
官的雄。”
伊莱恩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你们人类……这么残暴的吗？”他结结
地说，“发\了不帮忙解决就算了，还要割掉？！”
许放叹了
气，彻底放弃了科普，掀开被准备床。
“总之，这件事不需要你
心，吃你的早饭。”
伊莱恩的视线跟着他的动作往落，明目张胆地盯着那个醒目的位置。
许放动作一顿，抓起睡袍
上，严严实实地系好带，挡住了他的视线。
“小气。”伊莱恩撇撇嘴，“看看又不会少块
。”
“你再多说一个字，今天的海鲜减半。”
“你明明就是被我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伴侣之间怎么能用克扣
来威胁对方？这在
落是要被驱逐海的！”
许放闭了闭
，一升温的空气，换上了一副认命的表。
“闭嘴吧你，不克扣你的海鲜。”
伊莱恩听到海鲜保住了，立刻支棱起来，又开始在危险的边缘反复试探。
“话说，你这定力也太差了吧，如果一条雄鱼这么容易就被挑逗起来，是会被所有雌嘲笑的，这说明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所以说，你们人类不仅
在外面，还没有自制力。”他撇了撇嘴，得结论，“果然还是我们人鱼比较厉害。”
许放看着小鱼得意的模样，突然就不气了。
松开了叠的双臂，嘴角浮现一个不辨悲喜的笑。
伊莱恩仍然沉浸在为
等的优越
里，耳鳍得意地扇动着，准备继续发表他对人类繁衍方式的改
建议。
面前的
影突然压了来。
许放倾，手臂一探，扣住了他劲瘦的腰，一把将人鱼揽怀里。
顺着脊背往
，
在了腰椎相连的
节上，用力一
。
伊莱恩浑一
，刚蓄起来的力气散了个净，整条鱼绵绵地跌了男人的
膛里。
许放用几乎算得上温柔的语气，缓慢地说：“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人类这劣等构造，到底是怎么让你这条完
的人鱼，连海缸都爬不回去的。”
“不！我不需要！”
伊莱恩脱而，慌地别开，试图躲避许放压来的嘴
，语无
次地大喊。
“放开！那尺寸……
本就是想
死伴侣！我们人鱼尾讲究的是优雅！是频率！”
“现在想讲优雅了？”
许放轻笑，捕捉到了他躲闪的嘴。
所有的抗议都被封死在吻里。
许放吻得很凶，完全不似昨晚风暴夜里的温存，撬开伊莱恩的牙关，
尖驱直
，毫不留地掠夺着。
“唔嗯……”
光越来越刺，床单在挣扎
被成了一团麻。
许放空另一只手，扯开了睡袍的带。
鳞片在床单上
，发细微的声响。
伊莱恩的视线被汗
模糊，他仰起想呼救，但
咙里只能发破碎的悲鸣。
“许……放……”
“我在。”
汗顺着许放的颌滴落，砸在伊莱恩白皙的膛上。
他低，安抚地亲吻着伊莱恩被汗浸
的金发，却没有任何要停歇的意思。
光从窗台一挪到了床尾，把地毯上的渍烤得涸。
台灯不知什么时候被扫到了地上，但很快就被更剧烈的动静掩盖了过去。
直到墙上的挂钟指针足足转过了两圈。
……
临近午。
主卧里弥漫着一
懒洋洋的甜腻气味。
伊莱恩
在床央，鱼尾耷拉在床沿，尾鳍时不时无力地
搐一，证明他还活着。
原本光洁白皙的脊背和手臂上，全是浅浅的红印，还有几个明显的牙印。
他把脸埋在枕里，大大地
着气，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浴室的声停了。
许放围着浴巾走来，手里拿着温
的
巾。
他背后的几抓痕看起来有些
目惊心，但脸上却透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
他在伊莱恩旁坐，用巾轻轻拭着人鱼上的汗。
“别碰我……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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