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房间太过安静，少年并不敢放声说话，只能小声嘀咕。
“我明明就没有犯错，江汜
午为什么不跟我玩？”
“嘴上说着希望我可以变成人，要是真的看见我变成人了，肯定会害怕的大叫，说我是妖怪。”
白天作为蛇没办法说话，等到
夜时，卡卡一个人对着江汜的睡颜也能絮絮叨叨说很久。
江汜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总觉得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而且还是用那
说悄悄话的声音，就像是苍蝇和蚊
在耳边嗡嗡叫个不停似的，惹人烦躁。
即使双
还没睁开，但江汜的眉
已经
皱起，仿佛随时都能睁开睛，但还在说话的卡卡并未注意到这一幕，此刻的他正在研究江汜放在床柜上的手机。
“奇怪，这个到底要怎么打开啊？”
“我记得江汜碰一就亮了，为什么我碰到现在它都不亮？”
卡卡正专心研究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
后那双已经睁开、正盯着他看的睛。
江汜最终还是被那嗡嗡声吵醒，他一睁，正对上两个大白馒。
大白馒看着很
，白白净净，因为压在床上的缘故，稍稍有些变形。
两个大白馒正在动来动去，江汜怀疑是自己
现幻觉，他闭闭重新睁开，依旧是两个大白馒。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直视两个大白馒，江汜的
心无言以对。
顺着“白馒”向上看，是一截劲瘦的腰，和江汜想象的不一样，他以为卡卡会是那
型偏瘦的男生，没想到腰侧还能看到淡淡的肌
线条。
不过仔细一想，卡卡有肌也正常，蛇类是爬行动
，移动主要靠扭动活动，若是变成人，腰腹
的肌自然会更明显些。
仗着卡卡看不见自己，江汜放肆打量卡卡的人形，从腰看到背，又从背看到他的脖，接着就是那一非常有个
的发。
这发型前面是正常的短发，但是后面却是
发，度大致在肩膀方五厘米左右，是江汜从未见过的发型，但乎意料的好看。
“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如果这次还不对，我就不看了。” 卡卡被手机搞得有些烦躁，换了个姿势，抱着手机背对着江汜，侧躺在床边。
江汜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
，意识屏住了呼
，连忙闭上双。
等了两分钟，江汜偷偷将睛睁开一条
，见是卡卡换了一个姿势后，心松了
气。
因为侧躺的姿势，卡卡的发全都披在床单上，原本被发遮住的地方全
来。
卡卡的右肩膀有一颗小痣，这个小发现让江汜心
升起一异样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上轻轻挠了一，有些雀跃，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这
兴，在江汜看清卡卡后颈上的东西后转瞬消失，他的微微前倾，似是要仔细确认一般，发现不是自己
后，脸
唰的一沉来。
017，这三个数字清晰地印在卡卡颈后。
数字是粉的，颜并不明显，可卡卡的肤太过白皙，只要距离够近，这串数字便显得清晰起来。
卡卡的本是竹叶青，
理说没人会轻易靠近这有毒的蛇，况且蛇覆着鳞片，
本没法把字印在后颈，所以只能是他人形了的时候。
这编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汜思索的认真，压没注意到已经放手机转过的卡卡。
卡卡研究了好一会还是打不开，决定放弃，并打算明天偷学江汜开手机的方式。
就在他准备变回去老老实实睡觉时，一转就看见睁着睛的江汜。
四目相对的瞬间，卡卡的脸 “腾” 地爆红，睛瞪得溜圆，嘴
张了张，却没发半声音，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江汜对上卡卡的睛时，这才回过神，僵
的一动不动，睛也不敢眨一，装作还是在睡觉一样，只不过这次是睁着睛睡觉。
江汜不动，卡卡也不敢动，他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汜，等着对方先开。
一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
俩人谁都没有率先说话，江汜已经觉到睛的酸涩，就在他快要
持不住的时候，卡卡的突然前倾，伸手在他的前晃了两。
“江汜？” 卡卡大着胆叫了一声，意料之的没有得到回应，这让卡卡不禁松了气：“还好，原来只是睁着睛睡觉。”
“不过江汜睡觉什么时候跟我一样了？我记得只有蛇和青蛙才睁着睛？”
卡卡突然想到一可能，语气变得心虚起来：“不会是被我传染的吧？”
他一边嘀咕，一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脸贴着脸，卡卡仔细观察江汜的睛，并没有看见保护睛的那层
。
“没有鳞，一直睁着睛多难受，还是闭上吧。”卡卡说着，伸手附在江汜睛上方，手动帮他闭。
完这一切，卡卡变回蛇的模样，爬到江汜枕边盘成一团，安静的睡去。
一滴泪顺着江汜的角悄悄
去，这是因为睛睁得时间太久导致。
江汜抬手
了发酸的眶，刚才被卡卡手动闭时，指尖
过
的
还留在肤上，还有卡卡和他脸贴着脸说话时，那
气直接
洒在他的
上，带来的瘙
，让他差克制不住直接睁开。
吃东西的表
包
18想要，找江汜！
今天张雅萱发现一件特别稀奇的事，他们那一向工作时候堪比机
的江总，今天居然一副颓然的样，倒不是说随时要睡过去，就是看着特别没
神。
今天的卡卡也乎意料的安静，江汜的办公桌有一块单独分来的区域，那一片已经成为卡卡的专属地盘。
平板立在架上，充当大屏电视，上面正放着卡卡最近喜
上的动画片，“黄方块和它的粉五指兄弟”。
它的是江汜给它买的超大云朵垫，看动画片时就舒舒服服的趴在上面，连之前喜的生态缸都懒得看，圆溜溜的睛直勾勾黏在屏幕上，尾尖偶尔跟着动画里的节奏轻轻扫一垫。
江汜一整天都在思考卡卡颈后的那串数字，想让助理去查，又不知
从何查起，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卡卡变成人，然后主动说来。
想到这，江汜的视线稍稍向斜了斜，落在专心看动画片的卡卡上。
昨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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