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重生手记 - 分卷阅读3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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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绸缎、茶叶等民生,也被列了监的行列之,只是比票号要慢一步而已。乔家三位爷再一次齐聚京城,不过因蕙娘临盆在即,倒是不把这些琐事,拿来烦她了。

    就连国公府,现在也不拿同和堂的事过来问――也是天意如此,末夏初,海面多有台风,许家的船被耽搁在了青岛,又要改走陆路京,恐怕到京城时,她已经临盆。那就是有任何大事,都要等生完孩再说了。因此蕙娘也不权季青等人,在外都琢磨什么,反正她自己安安耽耽,在冲粹园吃饱喝好,就等着胎动生产了。

    权仲白这几个月,也很少和权季青照面,因皇上移驾到香山静宜园预备避暑,他连城里都不用去了,只在冲粹园和静宜园之间来往,同国公府的往来都不多。蕙娘也好奇,权夫人、国公爷又或者是权季青,有没有什么别样的举动,但从边人安闲的表现来看,却又觉得恐怕还是没有。

    这几个月唯一一件被她知的事,便是权叔墨两往南边去了,何总督动作不慢,也许是为了向蕙娘示威,去年宜回了他的面,今年才过元月,他就给权叔墨谋了个从四品的副千,在诸总兵旗,也算是位了――诸总兵自己的大儿,现在也不过是五品份。又有何莲娘有的消息,小两也算是双喜临门,三月初便扬帆往江南过去,权仲白特地去送了三弟,回来后虽然极力遮掩,但依然有些慨之,坐在桌边,发了半日的呆。

    一家兄弟五个,现在就只有一个幼金还在家里读书,却也被他姨娘束得老实无比,一都没有惹人憎的骄之气。蕙娘心里,也是有些叹的:家里人少,她和文娘、乔之间,犹还有些心结呢。以辈们如此行事,这四兄弟不分崩离析都怪了,只是可怜权仲白,对权位最没兴趣的人,到来外人看着,倒像是他一个个把兄弟们给赶了京城一样。他心里滋味如何,是可以想象的。

    但两夫妻现在也不谈这些,权仲白学了老庄,很注重妇要‘饱终日,无所用心’。这两个月,冲粹园就像是世外桃源,外人外事,丝毫不能相扰,只得一家三,在园悠游。权仲白还赖不过蕙娘,把一些月湖景,都起了雅致的名。他们常绕着散步的莲满,旁边几座亭,都被挖空心思,安了名号。

    因歪哥过了五月,便有三虚岁了,一般有些人早开蒙的,三岁半、四岁,就给延请塾师回来。他又灵顽得不成样,不论权仲白还是蕙娘,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一阵他正和蕙娘商量,是否要给歪哥预备起开蒙事宜,“周先生这一次特地从东北过来,就是想看看歪哥的天分。”

    说到周先生,蕙娘也是有纳闷,他混着事们一京,但又在同和堂没有职司,不过是在冲粹园闲散居住,每日里也不来扰她,就是对歪哥都没什么关注,她便,“这也太小了吧,哪里看得来呢?难周先生一就看来,歪哥没什么天分?”

    “周先生一家传绝技,哪里肯轻易授人,一看天分,一看人品,这都不是一两天就能看来的。”权仲白,“当年我学医时,就是先在他那里玩了有两年,才得传汤歌诀,就此走了医。当时我的年纪,也不过才堪堪六岁而已。”

    六岁学医,是比较早了,所以权仲白虽然师从两家,但也早。蕙娘多少有些好奇,“你才六岁,就能定决心要寄托医,国公也就竟真让你去学了?他老人家行事,真是耐人寻味,令人捉摸不透。”

    两夫妻在一,自然是谈天说地,什么闲篇都扯,权仲白,“其实学医也算是家里的安排,当时我爹问我,爵位大哥袭了,我该从什么。经济、仕途、天文、地理,任何一都好,只是不能个闲人。我因觉得母亲是生我去世的,从小朦胧总想要个医生,听了问便随一说。当时很小,从未觉得不对,之后第二天便被抱到周先生那里,也没到不妥。其实现在回来想想,恐怕他们是早听到我说要大夫,所以才把周先生从老家请了过来。”

    权仲白虽看似叛逆,但一生走过的路程,似乎都在良国公算,现在连歪哥的前程,国公似乎都早有了盘算。蕙娘就算没权仲白那倔劲儿,也不禁油然而生一不悦:连他们父母都没说话呢,国公就把周先生给安排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权仲白看她眉,多半也看了她的心,他蕙娘的肩膀,“这也只算是歪哥的一个机缘吧,他真没有兴趣,周先生也决不会勉的,他的针灸术乃不传之秘,不是他,一般人想学还学不到呢。”

    蕙娘也有好奇,“这针灸术这么神奇?怎么没听说周先生的名气,都只知你是欧家的弟。这两门不传秘术,倒都集在你上。倒让你给发扬光大、会贯通了。”

    “我也就是这一代而已,”权仲白嘘了一气,“当时两边都发了重誓,绝不再传,不然和你所说,带几个徒弟来,也就没那么疲累了……”

    睫一扇,也就不提周先生了,转和蕙娘,“前些日,我去祖父那边扶脉,还特地问了四姨娘一声。连岳母和四姨娘都很茫然,文娘几次回娘家,倒都是笑常开,没说什么不好。”

    当时蕙娘那么一问,没想到他就这么上心,知她挂念妹妹,还特地为她向家里人打听,蕙娘心里,也有些甜甜的,她也是血旺,没想太多,便和权仲白慨,“没有亲娘,毕竟是差了一,太太待她虽好,可没上心。四姨娘又是一心以太太为首,因她不能养老,看她也是淡了。她倔,有苦,也不大会和家里人说。”

    话,才想到权仲白也是没有亲娘的,一时不禁有几分后悔失言,这尴尬之便来,倒是权仲白并不在意,和声,“也是,我从小要不是爹格外偏疼,没准也还要更加偏激古怪。”

    权夫人再视如己,也终究是有差别的,权仲白倒是说得很白,蕙娘默然片刻,忍不住又笑,“就你现在和你爹的关系,要说他特别偏疼你,谁信。”

    “是从小就比较偏疼,因为我没娘嘛,大哥又有祖母带。”权仲白想了想,也自失笑,“没想到就是我最不听话,一旦学成师,立刻就满天的晃,辜负了他好些年的指望。就是现在,终于要接过世位了,还要和他呢。”

    只这一句话,顿时带了几个月来两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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