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7_豪门重生手记by御井烹香

不大好使。去官，容易被人坑了招祸，倒不如在家稳当个闲人，有两个和那些叔伯在，还能保个平安。

等蕙娘说完了，四太太便，“这说得都对，就还有一桩事——生意上的事，他不用通，可一定不能不懂。算学，什么方程不会解也罢了，但算盘一定要会打，帐也要懂得看，行要明白……”

她吃力地了一气，低声，“人这一辈，很难说的，总要有谋生的本事！金山银山，到了真正危急的时候，可也是不用的。”

这就是经过事的人了，焦乔忙起，“娘说得是，我一定认真学！”

蕙娘在饭桌上就给拟定了焦乔的课程，因四太太说了要学生意，便有算学课、生意课、四书五经课、拳脚课，还有诗词课雅玩课等，定了十日后开始上课，又叮嘱乔，“给你祖父披麻孝的几个叔伯，都要地记在心里，现在你有重孝不便上门拜访，若他们过来看望，一定来磕，这是极的分，万万不可忘了。日后他们如有难，能帮的一定要帮。”

这么一顿饭吃完了，焦家日后行止也就定了来，王辰因有公务在，离开这么久已是破例，最好立刻赶回去上差。四太太就主把文娘留陪她住两天，权仲白亦离开有事，两妹便伺候着四太太上床吃药休憩，三姨娘、四姨娘也在一边帮忙，几个女人轻轻地说着些家常琐事，气氛倒颇有些宁馨。

四太太今日心也不错，靠在床上，一时拿起蕙娘的手，一时又摸摸文娘的脸，吃完了一碗药，她忽地就轻轻地叹了气，，“总算是有始有终，把你们祖父给送走了。”

便将往事说给两个女儿听，“你们父亲一直都不好，白发人送黑发人，势在必行。他当日和我说，虽然有了第三代，可第二代若一个也没剩，老爷心里该有多难受？他是不行了，实在撑不去，只能给我，要我务必把老爷送了终再走……”

这位瘦憔悴得不成样的贵妇人，边逸了欣的笑意，一手握着一个女儿，轻声，“终是支持到这一天，没让你们父亲失望。乔哥以后，我也就托付给你们，该怎么，你们心里都明白的。”

四太太为人事，慈和蔼，对两个庶女的关，也是发自至诚，蕙娘和文娘俱都诚心，“您就放心吧，我们明白的。”

四太太了蕙娘的手，乏力地说，“你祖父的话，也是我的话，乔哥什么都听你的，他不懂事，你老大耳刮打他……”

蕙娘笑，“可惜乔哥回去睡午觉了，不然，这话要他听见才好呢。”

她心有丝不祥预，一边说，一边就给绿使。四太太视如不见，她再一气，轻轻地呢喃了一句，“这一辈，我算是对谁都代得过去了……”

说着，便慢慢地合上，一歪，再不声了。

蕙娘、文娘面面相觑，一时屋谁都没有声，还是三姨娘上前，把手指放到四太太鼻前，过了一会，摇泪，“功行圆满，太太去了。”

四太太这一走，走得突然又不突然，焦家灵棚还没拆呢，连致祭的宾客都还没有离京，王辰包袱都没收拾好，就又给拆了。蕙娘和文娘商议了一番，因连着两次办白事，动静太大了恐有些招摇，四太太的白事，便理得比较简单，也未曾广发白贴，只是通知了老太爷的一些近支学生，不过一传十十传百，来的人也还是不少。三弟并两个女婿，不免又要再折腾一番。日夜守灵磕，熬到七殡以后，这才各自散去归家。

焦乔是承重孙，老太爷去世他本来就要守三年孝，现在嫡母又走了，更是要严格守孝不能门。文娘再留在娘家也没有意义，王辰便把文娘携带京，蕙娘和权仲白在焦府住了几日，将一些琐事收尾了，便回了国公府。

文娘、蕙娘也要服一年的齐衰孝，在孝里，一应生活用都有讲究，立雪院的事全都被撤回库房里，连人们的服饰都素净了些。因连日来繁忙得很，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她到第二日才去给太夫人、权夫人请安，两位辈自然也给她恼，彼此又都有几分忧虑，说，“现在也是闹得很，偏你有一年不能了，德妃只怕是少了助力。”

蕙娘便，“我不能去，还有母亲、祖母么。德妃素日谨慎，现在再闹，应该也不会招惹多少麻烦的。”

话是这样说，但这大半个月来，她一门心思全在丧事上了，一天能有几个时辰，也不得赶用来睡觉，对外境况竟是一无所知，也免不得要询问一番、朝乃至边疆的局势，权夫人便备细说给她听，“现在贵妃倒了，四妃并立。贤德宁丽四妃，谁为尊位，谁能掌六事务？辈分来说，是宁妃为尊，皇序齿来说，是贤妃为上。六事务繁杂，不能一日无主，可这由谁来主，那就差得多了……现在皇上也没个准话，里人心浮动，四妃都有人结。婷娘就是想避都避不开，你说尴尬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