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家燕子傍谁飞 - 分卷阅读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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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没有,人家让我揍你呢。”

    旁人一走,她的鼻立刻又酸起来,“那你怎么不揍?请便啊。当着人家的面,没胆了?”

    杜浒一又被她煽起火来,喝:“还嘴!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把扫帚拿来!趴炕上去!”

    奉书一颗心猛地一沉,又立刻被心底的倔托了起来,一骨碌翻炕,抄起扫帚,重重扔给他,然后又扑回炕上,把脸埋到枕里,泪已经在打转。

    原来师父也和那些大人一样,蛮不讲理,俗不可耐。言语上说不过她,才会用暴力让她听话。不过,自己是不会妥协的。当年二叔也揍过自己,可是也留不住自己……

    她听到杜浒的脚步声朝自己走来了,全立刻起了疙瘩,暗暗给自己鼓劲:“早晚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你错了,我对了……”

    可是杜浒似乎不急着打她,而是命令:“抬起来!别埋枕里!”

    他还想看自己泪汪汪的求饶样儿。奉书咬着嘴,拼命忍着泪,一张咬牙切齿、不屈不挠的小脸。

    她看到杜浒扬起扫帚,吓得浑一哆嗦,闭上了睛。

    呼的一声风声,接着啪!清脆的一响,震得她浑一颤,不由自主地叫声来。

    可上没有疼,甚至一觉也没有,她试探着睁开,那扫帚打在炕沿上,折成了两截。

    突然,听到他说:“文奉书。”

    她浑一个激灵,他从来没这样叫过自己全名。

    杜浒把扫帚一丢,一双盯着她,半是探寻,半是审视。他站在地上,比她趴在炕上,要了一倍不止,让她觉得自己原形毕

    “你给我说实话。要是我今天不答应你,你是不是会自己溜去,来一遭卖府的戏码?甚至故意装成民,让他们捉走,只为混府去?”

    她吓了一,连忙又低

    “说!”

    奉书不敢回答,但她知自己满脸都写着一个“是”字。他怎么猜得到?她心里的盘算,他怎么猜得到?浑突然燥起来,翻炕,被他一把拎住领

    “属兔的臭妮,我今日要是不遂了你的意,除非我以后天天把你绑在屋里,否则你早晚会开小差,溜到不知什么鬼地方去,对不对?”

    她的脑里好像飞着一千只苍蝇,嗡嗡嗡的响,突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你教过我解绑缚的方法。”

    不畏`暴,狠狠地跟他对视。没持多久,目光就不争气地移到了他鼻和嘴上。鼓起勇气,,继续用刀一样的神剜他,看谁持得久。谁不畏惧,谁就是正义。

    砰的一响,杜浒一拳砸在桌上,带得木屑翻飞。她的心里通的一

    “哼,我当初就不该把你从惠州带来!”

    既然算旧账,那就算个清楚。小脖一梗,“我当初就不该给你送送吃。”

    将军。你输了。

    她看着杜浒盛怒的气焰慢慢收敛去,怔怔看了她半晌,叹了气,朝她伸一只手。

    “那好,那咱们就一报还一报。你救我一命,我让你任这一回。没有第二次。”

    奉书喜望外,“真的?”生怕他反悔,立刻伸手在他掌心击了三

    “不过我有条件。”

    她。意料之

    “你给我好好训练。等你的本事合格了,我就放你走。”

    她睁大睛,说:“我一直在好好训练,你也一直说我练得不错……”

    “你练的是逃命的本事,是连猴都会的玩意儿。从明天起,我教你新的本事。练不好,就别想这院门一步。”

    奉书心像小鹿般撞,颤声问:“你要教我什么?我都练!”

    他一双晶亮的睛盯着她。

    “杀人的本事。”

    第101章 有女有女婉清扬,朔风衣白日黄

    杀人的本事。

    奉书只兴奋了一个晚上,就后悔自己当日跟师父提过这五个字。

    杜浒说,要想杀别人,首先自己不能被别人杀。逃命是第一步。若是逃不掉,就要让自己变得比别人更不容易死。若是连这不到,就本没资格杀别人。

    他几乎是变着法儿的把她往死里折磨。半夜,他把她丢刚刚解冻的海里,不持到预定的时刻,不许她冒来。她冻僵、窒息、挣扎,都被他毫不留去。最后一次,她是一路吐着,被他扛回去的。

    他教她怎样挨打,怎样挨摔,怎样自己给自己接续脱臼的关节。她全的肌肤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徐伯的药铺里有各现成的跌打伤药。他总有办法让她在几天之恢复如初。

    他不给她吃饭,不给她喝,让她练习保存力的方法。他她在三天米不之后,沿海跑上一整圈,在暮鼓敲响之前准时赶回起`。他则等在那里,手拎着。可是等她在鼓楼面时,暮鼓刚刚响完。他皱着眉,将一都倾到在地上。

    每天都被到极限,打破了,又是新的极限。每当训练开始的一刻,在他里,她就再不是滴滴的小女孩,而是猎,是对手,是待烧灼的瓷,是待磨砺的顽石。每天的训练都让她觉得,那再也不是训练,而是生与死的较量。

    求生的本能被激发来,她开始激烈地反抗,用学来的本事跟他对抗,可始终无法撼动他分毫。他的力气多大啊,她到现在才彻底认识到。过去她顽劣闹腾,有时也会被他收拾。现在她明白了,那本就不是动真格的。他过去本就是在和自己过家家。

    也不是没想过偷懒。但一开始便已经和他立了军令状,要是有一完不成任务,或是有意拖延,让他发现了,便是双倍的惩罚。军令如山,执行起来毫不糊。奉书哭着求饶,换来一句话:“当初是谁哭着喊着,非要学杀人的本事?”

    苦到极的时候,她觉得杜浒是她在这世上最恨的人。当她再一次从鬼门关里挣扎来的时候,看到杜浒坐在一旁静静地抿了一酒,突然心暴怒,扑上去将他的酒葫芦一把打翻,哭叫:“你倒是悠闲!哪天、哪天我死了……”

    杜浒拾起酒葫芦,淡淡:“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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