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家燕子傍谁飞 - 分卷阅读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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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怀里,说:“去送两个给徐伯,剩全是你的。”

    奉书把一堆莲蓬摆在桌上,认认真真地剥起来。她上一次剥莲已经是不知多久之前了,但还依稀记得方法。莲壳放桌上,莲盛碗里。不仅如此,还得用指甲把白的莲掐成两,拨里面的苦芯儿来,不然吃到一,整个莲就糟蹋了。

    她一边剥,一边忍不住往嘴里送,满生馨,心盘算着要给师父留一半,可是不知怎的,剥碗里的莲远远不到一半。

    杜浒在旁边看着她,似乎也并不在意那些莲没自己的份儿,忽然说:“留几个别剥。”

    奉书手上不停,嘴里满了莲糊糊地:“为什么?不剥不能吃啊。”

    杜浒见她手飞快,赶把仅剩的几个带壳莲抢了过来,笑:“少吃几个,行不?这几个莲了,大小轻重都合适,正好给你练习用。”

    她睁大睛,问:“练什么?”

    (以为正版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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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针能杀人。莲能杀人。筷能杀人。笔能杀人。钥匙能杀人。衣带能杀人。铜钱能杀人。摔碎了的瓷碗能杀人。奉书发现边的每一样事都有了新的用途。

    但当边找不到任何趁手的工时,拼的就是徒手的本事。

    开始练习徒手时,奉书心惴惴。那不就是挨打?

    可杜浒却笑得很开心,“这些日让我揍得惨了,恨不恨我?现在让你揍回来。快手,别亏本。”

    他让她把学到的每一杀招用在他上。她自然不敢。不敢的结果就是延误战机,就是反挨他揍。虽然他揍得只是到为止,可是每次都能让她上多一块淤青。

    奉书急了,鼓起勇气,一拳击在杜浒觉像击上了一堵墙,还是砖墙。手指都快断了。

    杜浒轻轻将她的拳拨开,不满:“怎么用力的?诀全忘了?”

    “我……我……我怕真的把你打伤嘛。”她看着杜浒一脸不以为然的神,又改:“就算打不伤,打疼也是不好的。”

    杜浒嗤笑:“你能打疼我?你打得我!”

    她大怒,狂风骤雨般朝他打过去,击、劈、戳、擂、挑、、捺、捶、踢、踹、撞,太、咽、心、脊、小腹、胫骨、脚趾。

    可是每次都似乎差着那么一。要么被他一拨一转,手上带得歪了,要么被他脚一绊,脚步带得了,要么打在他厚实的肌,自己上震得生疼。最后,杜浒似乎是不耐烦了,灵巧地微微一让,她立刻就向前扑去,直接抱上了他后的大槐树。

    奉书已经用尽了全的力气,大息着,每一都酸得抬不起来。杜浒却好整以暇地理着被她打皱的衣襟,连大气都不。她禁不住咬牙切齿。

    杜浒拉着她站起来,笑:“不是这么玩的。我教你。”

    原来徒手的关窍,不是和敌人对攻拼力气。恰好相反,是顺着敌人的力,推波助澜,让敌人打空、跌倒、使力过度、失去平衡。

    如果她的本事够大,自己甚至不用抬一手指,就能让敌人自己摔跤、脱臼、累垮、任她摆布。

    这完全超了奉书以往的常识。她了好时间,才适应这个新的思考方式。等她终于可以不被杜浒耍得团团转时,她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早就学会这些,过去遇到的很多危险,都本算不上危险。她也许本不会被五虎大王抓住,本不会被谈笙挟制。如果蝎学过这些,她也许就不会死。

    有一天,她将这个想法对杜浒说了,黯然:“你怎的不早教我这些?在爹爹军时,你就该教我……应该让军队里所有人都学……”

    杜浒摇摇,让她回屋坐,才:“你之前打了那么久的基础,现在才上手得快。打仗时,谁有这个工夫,没日没夜、经年累月地训练?练在地上,等着敌人来砍脑袋吗?再说,很多东西要从小练起,才有效果的。”

    奉书,又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你全的本事?”

    杜浒笑:“怎么那么贪心?你只要能学到两三成,我就放心让你府。”

    她的神切起来,“什么时候能学到两三成?”

    杜浒忽然不说话了,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目光带着些揣,带着些审视。过了好久好久,他才轻轻吐两个字:“现在。”

    她难以置信,一连声地问:“你说什么?你说我现在可以?你说我现在合格?”

    “你现在的本事已经足够自保了。”他拍拍她肩膀胳膊,说:“除了这儿要准备好……”又指指自己心,“这儿,也要准备好。”

    “怎么准备?”

    杜浒被她一句句追问,说的话却越来越慢,斟酌了好一阵,才:“你此前的训练一直是纸上谈兵,我得看看,真正实战时,你是不是够机灵,是不是够心狠。”

    奉书张起来,浑满了一层薄汗,颤声:“你……你要我什么?”

    杜浒眉心微蹇,寻思半晌,才说:“从明天起,你自己随意练习,注意休息,养足神。秋之夜的亥时三刻,到钟楼第三层西北角的屋檐上找我。我会给你试题。通过了,一切便遂你的意。有一题通不过,从此一切得听我的。”

    奉书浑豪气,说:“好。拉钩。”

    *

    杜浒果然不再严厉地她了,每日回到家来,只是自顾自地休息,要么就是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神。奉书心想:“哼,多半是想着样儿为难我。”她不知杜浒要给自己什么样的试题,反正自己就算绞尽脑,也多半猜不到,脆不去猜。

    到了秋那天,杜浒照常一早去了工地。到了晚上,却没回来。

    奉书趁午睡了一小会儿,凑着跟徐伯和小六哥吃了晚饭,跟他们说杜浒在朋友家过节过夜。

    小六哥问:“怎的不带你去?”

    她微微一笑,“我一会儿就去,趁着宵禁之前门。你们好好看月亮吧,今儿是大晴天。”

    徐伯不断给她夹菜添饭。她刚吃了半碗饭,就推脱饱了。肚若是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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