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家燕子傍谁飞 - 分卷阅读209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妾了,各个族的都有。最初被送去生日礼的几个小丫,有一个已经大肚了。

    奉书翻过来,又想:“再说,怎么会嫁给鞑?家里那么多兄弟妹都死在鞑手里,爹爹也还在鞑手里,她才不会失心疯,去的媳妇。”

    可她心里隐隐约约的,也知自己这个想法有些一厢愿。二那样柔弱,手无缚之力,被俘之前不过是闺阁女,没有自己一般的界和阅历,又没有像师父一般的人帮扶照顾。倘若胡麻殿用那日对付自己的手段去对付柳亭,又会如何?

    她想不去了,牙齿狠狠咬着被,又想:“不怎样,胡麻殿和二关系绝非寻常。趁他不在京里,得赶打听,赶行动。”

    但到底要怎么打听、怎么行动,她却心里没底,知非得有师父的帮助不可。回到大都已经快两个月了,可是不知怎的,却始终不定决心去找他。

    窗外漆黑一片,正是无月的初一。她想:“皇帝回京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开了。师父不知已经空等了多少次了。要是他迟迟等不到我,会担心的。”

    可是虽然这么想着,却像胶在了床上一样,左右动弹不得。该怎么向师父描述在上都和草原里的见闻和经历?要是他知自己曾被鞑皇孙搂在怀里上其手,还差被他脱了衣服,恐怕会气得直接把自己从钟楼上丢去吧。

    她用双手捂住脸,试图给的脸颊降温。她听到更鼓咚咚的响,一刻钟接着一刻钟的过。

    最后,她终于一咬牙,翻床穿鞋。被丢去就被丢去吧,也是个痛快。

    *

    奉书站在久违的钟楼屋瓦上,看着不远那个人影孑然而立,如同泥塑,只有衣摆被风得微微飘动,泪一来了。她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傻,竟然为了那么一可笑的顾虑,迟迟不来赴约,白白浪费了那么久的时光。

    “师父……”她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生怕打破他一个人的沉思。

    可他仍然一动不动。她心忐忑,走上前几步,鞋底与瓦片声,又叫:“师父。”

    杜浒这才转过来,淡淡:“还真是你。我还以为我听岔了。”

    奉书又是羞愧,又是激动,:“师父!”只想一扑到他怀里,可跑了几步,却忽然拿不准这样到底应不应该,连忙收住步,低,左脚碾着右脚,低声:“我回来了。我……我其实回来有一阵了,可是……对不起……”

    她以为杜浒会狠狠地训斥自己,可他却只是皱皱眉,问:“是不是了?是不是生病了?”

    “都、都没有……只是不太方便……”她其实已经编好了一串自己不得脱的理由,可不知为什么,却一个字也没说来,只觉得在杜浒面前,说谎变成了一件十分艰难之事。

    杜浒的眉舒展了,“没事就好。”朝她招了招手,又:“站那么远什么?过来,檐角危险。”

    奉书蹭着步,慢慢走到他边,离他一臂之距时,脑海忽然掠过此前一些荒诞不经的念,脸腾的一红,再也不肯走近半步。心却莫名其妙地有些期待。如果他伸手来拉自己,或者开让自己再走近一些,自己一定会再走近一些。

    可惜杜浒读不心所想,只是像以往每次一样,指着旁边,让她坐。她心一丝失望一闪而过,听话地坐了。

    “去见了半年的世面,怎么回来倒哑了?我还以为能听你说上一夜呢。”

    心里装了太多的新东西,反倒不知从何说起了。奉书嗫嚅了一阵,忽然:“师父,你这些日好不好?你住在哪儿?有没有遇到过危险?你得先跟我说说。”

    杜浒微微一笑,:“好孩,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我是尚书府里一个看门儿的小吏,暂时还没有人起疑心。唔,包吃包住,放心了吧?

    奉书奇:“尚书王积翁?”这名字她在太府里也听过,“就是那个弃城投降的大汉?你、你去那里什么?”

    杜浒看着她,笑而不语,奉书被他看得有些脸红,心想:“我真傻,他自然有他的理。”

    忽然想起什么,又从怀里掏两个小银豆,三四个纯金小环,捧在手里,“你缺不缺钱?这是几个月来蒙古人赏来的东西,我不得不要,但拿着也没用,请师父替我收了吧。”

    杜浒惊讶地看了她一,随即摇:“不用,你自己收着。万一有需要,也好周转。”

    奉书固执:“我在太府里,也没有用钱的地方。倒是你更有需要。你不收,我就扔掉。”见杜浒仍是不伸手,脆挪了几步,挨着他肩膀坐了,把一小把金银在他手里。指尖碰到他手指的茧时,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颤,连忙把手收了回来。

    杜浒只得笑笑,把金银收了,说:“真是越来越倔了。”

    奉书却有些脸红心虚。她才不会告诉杜浒,那金环是当初胡麻殿随手赏的,在她上多留一刻,她就多一刻不自在。要不是看在是纯金的份上,她早就给扔臭沟里了。最好师父第二天就把它们熔了换钱,去。

    此时她和杜浒像以前一样并肩而坐,心里才慢慢找回了一舒适的觉,渐渐打开了话匣,跟他说,自己学会了更多的蒙古话,学会了搭建蒙古包,学会了骑,还看到了蒙古人的宴饮,看到了他们最优秀的武士摔跤。杜浒只是静静听着,不时向她询问一些不解之。她心里飘飘然的,师父居然也有请教自己的时候。

    她忽然想起来什么,笑:“师父,你说好笑不好笑,有一个回回,居然敢当着太的面,嫌弃蒙古人的烤净,说他要侍奉什么真主……”连比带划地把阿合不吃烤怒太,因而受罚的事说了,又忍不住笑:“他说他的是胡旋舞,嘻嘻!我从来没见过那么难看的舞……”

    杜浒笑:“哦?有这等事?那个回回叫阿合?”

    “是啊。”

    杜浒,凝思片刻,:“是了,那是真金太在朝堂上最大的对。我听说,太这些年极力推行汉法,主张仁政,而阿合是商人,最擅巧取豪夺,搜刮民脂民膏,引得百姓怨声载,又偏偏很得忽必烈幸。这两个人在朝堂上各领一派,明争暗斗,已经到了剑弩张的地步。没想到吃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