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家燕子傍谁飞 - 分卷阅读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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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后续队?我要跟着他们发。”

    安姿公主张大一张小嘴,大概不相信她已对赵孟清如此意重,随即,派了个婢,去找留守的越南军官了。

    半个时辰以后,奉书就换上越南军装,结束完毕,作为一名粮草小兵,去和陈国峻会合。

    周围的越南兵士跟她语言不通,可看她的神都是惊讶加佩服。刺杀脱之事极其秘密,这些小兵一概不知;但他们大多都已得知,这个英姿飒的女兵是赵孟清手的“外援”,是“友军”。其一个大胆的越兵还朝她“嘿嘿”笑了一声,用拙劣的汉话说:“南鞑,南鞑。”

    奉书又气又惊,叫:“我才不是鞑!”

    那人依旧客气笑着,:“南鞑。”刻意调了那个“南”字。

    奉书被噎了半晌,才想起赵孟清隐约说过,越南地岭南之南,对本土北方的各分不太清,一律称之为“鞑”。而如今“蒙鞑”是敌,“宋鞑”是友,为了区分方便,像奉书、赵孟清这样的宋人,在当地人的土话里,就变成了“南鞑”。

    “北鞑”——包括为蒙古效力的汉人——自然是人人喊打,但“南鞑”所到之,越南百姓都是箪壶浆,以迎鞑师的。

    奉书想通这,便即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一辈视鞑为敌人,如今自己却在有生之年也当了一回鞑。她也懒得也那越兵分说,况且以她那越南话平也说不清楚,只能认了,回朝那人也挤一个客气的笑容。

    等到粮草小队赶到红河附近的万劫时,山林战的火光已经把整个红河河面都映得亮了。陈国峻在山岭险要之布置了不止一个阻击军团,刻意缩减了正面战场的宽度,以造成兵力充足的假象。奉书听到一阵生气的呐喊,随即一队越兵浑浴血,从山林,和他们同样人数的元兵被驱赶在前面,个个双手背缚,垂丧气。元军主帅受伤,士气低落,这一队元兵竟是成建制投降的。

    奉书心一喜,朝那为首的越南军官问明了方向,沿着红河河岸疾奔,不多时便闯了一战场。赵孟清率领着几百个着故宋军装的士兵,正和沿山坡冲锋,阵杀声大作,和唆都手的元军短兵相接了起来。“宋兵”见到元兵,分外红,士气极其涨;而这些元兵是刚刚登陆的蒙古师,有相当一分是汉人,甚至是故宋的降卒,骤然见到消失已久的宋廷军,一个个都愣住了,如在梦

    故国衣冠,故国音,像极了他们曾经牺牲的那些战友,如今难都复活了?

    过了好一阵,才有人试探着小声说:“赵氏复国了?”

    一刻,那人的脑袋就被一个“宋兵”砍了来。元军这才如梦方醒,轰的一声喊,提起刀枪开始抵抗。但宋人的军装实在给他们太大的冲击,鏖战不多时,相当一分元兵便士气全无,丢,往海里逃,又让“宋军”放箭,倒了一多半。

    奉书边跑边打,趁着战,放倒了两三个挡路的元兵,径直跑到赵孟清边,叫:“我来了!”

    赵孟清正在刀上的血迹,见到她,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奉书也不和他寒暄,直接问:“李恒呢?”

    赵孟清一场恶战,满脸疲态,拉着她走开几步,离开战场,才伸手往北一指,一边息,一边说:“护送脱突围,正在渡如月江,往思明州方向去,上就要蒙古国境。”看了看奉书的脸,又补充:“我军刚刚击杀了李瓘、唆都,已经伤亡不少。我们实力有限,兴王的意思是……穷寇莫追。”

    奉书举目往红河对岸看去,慢慢,然后将的的越南军士份标识一把扯了来。

    “兴王要放过他,我不着。我文氏祖籍江西,一介民女,非他所辖,他可也不着我吧?”

    “蚊!李恒那边虽然人少,但都是锐……”

    奉书努力轻松的笑容:“赵大哥,我万里迢迢的从原赶过来,千辛万苦,总不至于是来看风景的吧?”

    赵孟清无言以对,低凝思许久,也将上的布制标识慢慢拆了来,收怀里。接着,拉过她的手,攥了一攥,笑:“那我便也以宋人的份,陪你一去,好不好?”

    奉书忙:“你不必……”

    赵孟清却已经转,将指挥权给一个副手,起五七十个没受伤的“宋兵”,叫:“李恒当年屠我大宋百姓无数,是男人的,就跟我去找他算一账!”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刷boss挑李恒,大家血打好!

    `

    有人问历史上的安姿公主么样了……

    当然是毫无悬念的被脱吃了QAQ

    最后最后,杜大叔表示希望大家还没忘了他……剧设计原因真的不能太早让他现[大哭],估计周能把他拉来遛遛,我真的尽力了~~~

    第190章 0142

    ·潜行鹰攫,直上虎当关·(晋`江独家)

    “李恒当年屠我大宋百姓无数,是男人的,就跟我去找他算一账!”

    数十人齐声呼和,声震山野,将奉书小小的反对声淹没了。

    她心,想到小时候那些天天诅咒李恒的日,一时间竟有些哽咽,说:“那好,我们就去……”

    说到一半,却忽然“啊”了一声,弯腰,皱眉捂住。心里突然好闷好疼……

    赵孟清急扶住她,问:“怎么了?”

    奉书脸红一阵白一阵,缓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有难受……你、你有没有薄荷油……”

    赵孟清皱眉,“要薄荷油什么?你生病了?不舒服?”

    奉书摇摇,不敢再对他说实话。自从那天刺伤脱、逃元营之后,就一直有些反常的难受,像极了之前见到的、被瘴气袭击的元兵的症状。可是自己明明走了那条安全的路……那只猫明明死在了右边……自己明明活着了丛林……她觉得自己只是疑心过甚,以至于生了些幻想的病症。

    可是方才那一瞬间的窒息的觉,真实得让她害怕。

    赵孟清也已经意识到什么,张地说:“你是不是走了不该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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