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有好女 - 分卷阅读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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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人,一个都没缺,只少了个韩虎。

    他新近归营,被临时安排跟几个年轻工匠住在一起。工匠们白日劳作辛苦,夜里睡得死沉死沉,直到被人喊起来,才发现韩虎的铺位上空空如也。

    谯平心里郁结成团。立刻派卫队四搜捕。

    韩虎这人虽然有些俗讨人嫌,毕竟是主公门多年的客,每次宣誓效忠的时候,脖上青,叫得比谁都响。

    只不过外派了两年,何以叛得如此彻底?

    他又会逃到哪儿去呢?

    他袭击秦夫人,是为着个人私,还是为了什么……更不可告人的理由?

    一个漏网的叛徒,就是一潜伏的狼,只要一日不捉住,便让人一日不得安宁。

    但表面上还得镇定自若,叫过颜、曾,命令:“你们是主公的近侍卫。从今日起,辛苦一些,带人把守主母的住,莫要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两人哪有异议,连忙答应了。

    但也知,韩虎只要有一,就不太会再用同样的方法偷袭。

    ……

    可是直到青天微亮,大伙翻遍了白营里每一块砖瓦,韩虎依然销声匿迹,除了那双草鞋和麻袋,什么都没留

    来汇报的人一个个垂丧气:“哼,那人是,脚底逃得倒快。现在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公,要不要去附近乡村里寻?”

    罗敷心绪绷,一夜未睡,此时已累得有些恍惚。至少三十个人守卫在她的小院周围,安全得犹如铁桶。

    她心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可她又不能众目睽睽之,把王放叫过来商量。

    犹豫了又犹豫,终于鼓起勇气,叫住谯平:“正……”

    谯平立刻回应:“主母有何吩咐?”

    罗敷轻声说:“那个韩虎,会不会藏在……”

    第31章 禁区

    东海先生失踪三年。他以前所居住的院落房屋, 一直挂着把忠诚的将军锁。两个锁儿黑漆漆, 瞪视着来来往往的人。

    文化人清,不许人动他的东西。于是他失踪之后,大伙也不敢妄, 生怕踩掉哪怕一个东海先生留来的脚印。

    但有云,穷则变, 变则通。近来白营面临一系列危机,终于有人开始觉得, 与其听天由命, 满世界寻找那个生死未卜的主公,是不是可以……打破陈规,在主公留的旧什里, 大胆翻一翻?

    特别是, 主公失踪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个被形容为“珍宝”的红颜祸,终于被大伙寻了来。相一段时间发现, 她倒也不是个无辜无知的瓶, 反而知书达理,颇善农桑,对主公的也不比其他人少。据说她曾经夜里思念主公到落泪,只能抄文念书,聊以遣怀这是某日明绣和十九郎吵架, 话赶话,无意间透来的事。

    更何况,刚刚了“暴徒行凶未遂”这档事。秦夫人惊惧之, 提主公故居一探究竟,不惜一切手段,只求赶将主公找回来。大伙权衡之,也觉得可以接受了。

    就连最循规蹈矩的谯平,此时也不得不表示:“既然有人敢对主母不敬,主公在外游历,说不定也碰到了什么危险的境。咱们宁可僭越,不能放任他老人家在外面独自云游……”

    ……

    隔天清晨,罗敷装束整齐,在明绣的陪同一次站在了东海先生那间上锁的院门

    钥匙让东海先生带走了。没有多余的。

    王放左手一张小铁片,右手一小铁钩,已经鼓捣了小半个时辰,忍不住脱了一双手,在微风里呼扇两。掌心津津的都是汗。

    一边撬锁,一边瞥一罗敷,唉声叹气:“阿父从来不喜别人他的地盘……”

    自从罗敷的小院被“重兵把守”,晚间的文化课便不得不停了。她跟王放的,仅限于日常的母问安。

    她锐地觉来,王放一句牢抱怨后面,大约也在向她透滴信息。

    她笑问:“先生房里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吗?藏着多少金银珠宝?”

    王放摇摇:“我要是知,我也犯不着忙这么久了阿父为了防我偷偷溜去,换了三四次锁,一次比一次难撬……阿姑,你要是等不及,也可以让人给你找梯,只不过那样比较危险,也不太雅观……”

    明绣极为不耐,轻声建议:“夫人,要么让我拿个铁钳试试?这人实在是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咔”的一声轻响,锁开了。

    小木门吱呀一推,扑扑落来一层灰。隐约看到里面一棵大槐树。槐落满地,细细蝉声鸣。空气充满静谧的微香。

    罗敷脑海里浮现一个刚学会的“雅”字。

    王放躬:“阿姑请喂,阿,你就别去了。我阿父的东西禁不起破坏。”

    明绣瞪他一,环顾四周,心里嘀咕。不就是一趟主公院吗,为何得跟贼似的。

    除了个开锁的十九郎,白营其他人居然没有过来围观的。想必是觉得此事太格,看一都有罪恶

    万一夫人在里面发现了什么线索,需要搬动东西、翻箱倒柜的,边得有个力帮忙的人啊。她不跟去,谁跟去?

    于是明绣十分负责任地回去:“我得陪着夫人。”

    谁知夫人也拒绝了她的好意。罗敷朗声:“这院里,想来都是我夫君的私人事。他既然锁了,便是不想让别人。只我一人去就行,谁都别跟着。”

    明绣一怔,委委屈屈

    罗敷气,踏了这个三年来没人涉足的禁区。

    禁不住回一望。门外面,王放给她递了个鼓励的

    她踏着满地槐,拨开前几蛛丝,径直走向院间的那座舍。房门掩着,并没有刻意上锁室锁门,一般是穷人才会的事。有地位的人,因为时时需要仆从侍候起居,外面还有随从侍卫,房门若是上锁,便是给自己找麻烦。

    那舍的两扇窗,一扇闭得,另一扇却微微留着个隙,仿佛有田鼠野兔跑去过。

    离这院墙不远的外面,有人在丁丁伐木。斧声间隙里,伐木的还怡然自乐地唱着歌谣:“东门,不顾归。来门,怅悲……”

    饶是周围人烟闹,罗敷也不由得微提心吊胆。除,整整齐齐摆在门,然后吱呀一声,慢慢推开门。

    再翻过一沓铺在地上的麻纸,封面写着“灵宪”二字,里面字少画多,画了一堆她看不懂的圆圈圈。

    墙上也写着各淡不一的字迹,大多是草书,她一字看不懂。她觉得应该是些周易算卜之辞,要么就是演算之际,随手记的草稿过程。

    更有一些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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