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有好女 - 分卷阅读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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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就不需他到场了。

    女刺客有三人,正在隔柴房里受审,拖门时撑不住死了一个,另外两个由辛癸和罗敷打理。

    徐步不禁怀疑起自家师妹来,她真的能帮得上忙么?这么思索着,顺嘴问

    “我师妹胆小,旁边的屋里难比这儿温和一些?”

    领的河鼓卫一边摆这绳一边委婉:“哦,其实我们都尊敬辛癸的,毕竟暗卫就是把女人当男人用嘛。”

    徐步:“……”

    待问了几个地名,暗卫们似乎都不太满意,本以为可以收获新的消息,可从他们嘴里抠来的全是和上次一样的字。三月初五越藩寿辰后楚州卫要反,南安都司将切断与洛的联系,越王妃在王府的大火里失踪了……徐步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大敲桌

    “不行把司右院判的公给带来,说不定还能杀儆猴,让他回想起什么。”

    五个刺客神涣散,天灵盖和上几扎着银针,活像群刺猬。有人咙里发嘶哑的息,河鼓卫格外勤学好问:

    “徐先生,这一个是不是要死了?”

    徐步敷衍地嗯嗯两声,看那家伙一刻就断了气。

    “将人的至最后,心神皆空,无所求,听到询问只能意识用简单的词句来回答,答完了基本上人也就完了。”

    “带司樯。”河鼓卫领兴致:“才听说司右院判驾鹤归西,的有义务了解。”

    徐步不寒而栗。

    半路家当了刺客的司公昏昏沉沉地被抬房,四肢僵,面倒是如常,他脉搏,毒发作的很厉害。

    “小。”一瓢冷浇在他脸上,司樯缓缓睁开睛,侍卫善意地指向那坨刺猬般的人,“有你认识的吗?”

    司樯咬牙关,脸上肌扭曲,低声:“我……不认识他们。我们都蒙着脸。”

    “没关系。”徐步叹了气,“小少爷,你爹爹死了,你知么?”

    司樯呆了一瞬,目光在站着的侍卫上转了圈,“你,你说什么?”

    河鼓卫:“司右院判月前被官府发现死在隽金坊家,还有厨房里一个老也死了,司府现在只剩一个家。天回,他害人甚多,可谓报应!越王殿可真够绝的。”

    司樯张大了嘴,全剧烈地颤抖:“这不可能!”

    “不可能!”

    上一刻还饶有兴趣看戏的河鼓卫们霎时变了神,徐步刷地站起,朝门走去。

    隔传来的尖锐嗓音透过砖墙,依稀回在室

    那是他师妹的声音。

    *

    辛癸审讯的时候,罗敷一直背着,只有河鼓卫要求的时候才会言指扎针的手势。她看不见后的景象,却能听见女刺客发的瘆人惨叫,像动濒死前极低的呜咽。她是个大夫,也是个官员,不能像一般医者救死扶伤,于是掐着手掌,一阵阵发麻。

    她记得辛癸对令老夫人的态度很亲近温柔,就像是个普通的女郎家,也许河鼓卫里都是这样极端的人,她看到的和实际存在的是截然不同的两面。现在她们要的是让目标开,要是两个男刺客罗敷心里会好受些,毕竟一屋全是年纪相仿的女人。

    那两个杀手二十的模样,得还清清秀秀的,应该是以别的营生为名着拿钱买命的勾当。她没有责任和义务阻拦暗卫的活动,可是对方叫的一声比一声惨,就是不开说话,她到最后都希望能赶快坦白以便结束折磨。

    辛癸:“看来她们没有涉及上层重要的谋划,这样问不来的话,我们也是白费力气。”

    罗敷屏住呼,只见地上剥来的衣已经被血染个彤红,数个圆形的东西掉落在血泊里,她良久才反应过来那是指甲。

    一名刺客已经昏厥,另一个瞳孔逐渐放大,终于在痛苦的.断断续续念几个字,辛癸提着刀走上去给她们个痛快,却被罗敷叫住了。

    “她在说什么?”

    “念经超度自己吧。”

    “念什么经?”

    她心里突然生了一莫名的觉,像是好奇,又像是熟悉。踩着淋漓的血走到那个人跟前,蹲细细看了一遍,并无异常。

    辛癸:“秦夫人请先去休息,这里给我就行。”

    罗敷说不清心里那纠结到底是什么,“嗯”了一,准备离开,耳朵却被拴住了。

    “……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

    ?

    她看向地上被血的衣,隔着手拎起来,确是一件袍。

    “审雨堂的刺客分布极广,这个就是在渝州城外的观里被抓的。据我们调查,她本从京畿的青台山负伤过来,在观里养伤。”

    罗敷茫然了片刻,让辛癸把药箱拿来,将银针重新取,换了药极快地把九的针复位。

    她到一半,倏然捂住额顿了半晌,直起膝盖勉笑了笑:“对不住,是我多事了。”

    辛癸不明所以地皱眉:“秦夫人想清楚,真的没有其他要问的了?”

    真的没有了?

    京畿……青台山……

    那一日她和王放登上山祭拜陆鸣,首先来追杀的两人一男一女,女人穿着十方鞋,是埋伏在青台观里的姑。

    罗敷咬着嘴,刺客咙上有一个可以致命的大,不知为何却没死掉。

    “这个伤不是暗卫砍的,想必她装死,瞒过了越王派来北面清理暗桩的人。”

    她轻声对着地上的刺客开:“你原来在青台山的观里?”

    刺客好一会儿才说个“是”字。

    “是你们放火烧了观?”

    刺客气若游丝地低低:“不是……”

    罗敷的太了几腔里的心脏宛如被铁块坠着,手指冷得像冰。

    “是谁放火,烧了陆氏公主的厢房?”

    辛癸惊:“秦夫人!”

    罗敷盯着地上的人,声线微颤:“告诉我是谁。”

    她着银针,针暗红的血丝,一直滴到裙摆上。

    刺客发混不清的嘶叫:“不是我!不是我!是河鼓卫!是你们河鼓卫!我看见了!”

    她的声音骤然绷断了,一歪,便没了呼

    罗敷怔在原地,指间夹着的针纷纷落在了地。她望着辛癸,眸里没有一丝光,空茫听见自己尖利的喊声:

    “不可能!”

    她想重复一遍,却发觉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嗓如同被火燎过。

    女河鼓卫没有表地站立着。

    前突然变得漆黑,罗敷捂住嘴,大颗的泪砸了来。

    她蜷缩着躯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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