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自重 - 分卷阅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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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鼻梁,薄,肤白皙如玉……相自然是一等一的好,难得的是整个人的气质温平和,贵气敛。

    田七欣赏纪衡的脸时,后者的手摸上了她的腰。田七心,僵一动不敢动。

    纪衡低观察着田七的表,目光平静。前人一脸憔悴,目光迷蒙,鼻红红的,莫不是病了?

    他的手指搭在她的腰上,天的衣服还很厚,却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手顺着腰带摸,摸到带扣,轻轻一挑,解腰带。

    田七的闪过一丝慌,脸颊浮起两朵霞红。

    纪衡放开田七,退开两步打量她。嗯,确实张了,不过好像是因为……害羞?

    盛安怀走过来,接过纪衡挑给他的腰带,过了一会儿又来,回禀,“皇上,才和太医仔细验过了,什么都没有。”

    纪衡坐回到书案后,盯着田七,问,“你有几条这样的腰带?”

    “回皇上,一共发了两条。”

    “另一条呢?”

    “丢了。”

    纪衡眯起睛,目光渐渐有些冷。

    田七赶来,“才也是不得已,请皇上恕罪!”

    “不得已?”

    “是。才今儿早上不慎落,因还穿着棉衣,浸了太沉,坠着不得上岸,才只好把衣服脱了丢里,又经太池边经过的同僚们搭救,这才捡回来一条命,那些人可以为才作证。之后腰带和衣服一起沉,再找不回来。才不知皇上要腰带什么,也不敢揣测圣意,皇上您要是需要,这一条尽拿去,倘若不够,针工局想必还有很多。”

    纪衡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倒是大方。”

    田七吞了一,“谢皇上夸奖。”

    纪衡看到她厚着脸把嘲讽当夸奖的样,有来气,挥了挥手,“去吧,自己去针工局,缺什么领什么,今日之事休向旁人提及。”

    “遵旨。”田七爬起来,麻利儿地去了。

    纪衡看着书案上的一张字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田七腰带有乾坤。

    这是一封匿名告状信,告状的人怕被认字迹,是用左手写的。信的来源他已令查了,只是对方既然敢写,想来就有把握不被查到。

    至于田七的腰带里是不是有乾坤,纪衡觉得答案该是肯定的。告黑状的人不会冒着自己被揪来的危险胡说八,说得又如此明了,那么就应该是十分确切。

    今天把田七拉过来一查,知他落,腰带丢,纪衡就更坐实了这个猜测。

    田七腰带有问题,与宋昭仪之死有关。

    但凶手不是田七,因为如果真的是他所为,那腰带早该在宋昭仪死时便被理掉,不会等到今天。

    也就是说,这太监被人算计着利用了,又被扣了个黑锅。

    他倒是有几分聪明,提前发现了,又不声不响地理掉罪证,还让人揪不错儿。

    纪衡的手指悠闲地敲着桌面,突然想起他傻大胆似的在御前睡大觉的一幕。他心想,这个才不错,该聪明的时候够聪明,该傻的时候也够傻。

    复又想到方才他被解开腰带时羞得满面飞红,目光躲闪,小姑娘一样。他勾着嘴角,摇笑了笑,一抬,命令盛安怀,“去,找个太医,给田七看看。”

    ☆、收获好基友

    回到十三所,田七仔细咂摸了一会儿,觉得这事儿有不对劲。皇上二话不说上来直接解她腰带,说明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知她腰带有问题,在这样的前提再一看她的落,就显得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想到这,田七的心又悬起来。

    张了一会儿,又觉得反正皇上已经把她放回来了,说明她暂时安全。如果皇上回过味来要收拾她,那也是她无力改变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她就等着吧。

    果然,没一会儿就把事儿给等来了。

    也是她运气好,觉着屋里虽和,却有些闷,于是把窗支开来透了会儿气。透过窗,离远她就看到盛安怀由一个太监引着朝这边走来,他后还跟着个人,手里提一小木箱,颏儿一撇胡,证明这不是个太监。

    连盛安怀都动了,田七觉得皇上很可能已经发现玄机,所以派这个心腹来索命了。她吓得在屋里团团转,耳听得外面谈声由远及近,一个说“是这吗”,另一个答“就是这,您请这边走”,接着,门被咚咚叩响。

    虽然嘴上说着听天由命,但坐以待毙不是田七的风格,她赶翻窗而,把窗来,接着趴在窗听着屋里的动静。

    盛安怀敲了会儿门,见无人应答,脆一推门走了来。

    屋里边没人。盛安怀心思细,他走到田七床前,发现被是展开的,伸手摸了摸,尚有余温。

    这说明人刚离开不久。

    把他们领过来的太监见盛安怀不兴,于是陪笑,“盛总亲自来看田七,真是折煞那小了。我才见他回来,想来是刚去。不知您来找他有什么贵,倘若方便透,回我一字不差地转告给他,也能不耽误您的事儿。您在御前里里外外的忙活,没的让那臭小拖着。皇上若是一时不见您,怪罪来,一百个田七也担不起。”

    盛安怀神稍缓,答,“也没什么,田七祖上积德,皇上亲自谕让太医给他瞧病,我这不就赶带人来了,却没想到他竟不在。”

    田七趴在窗,听到这里,悄悄拍了拍,还好还好,不是来赐死的。不过……太医是万万不能看的,一旦诊她不是纯太监,那就离死也不远了。

    于是她刚刚落来的心又悬起来。田七发现自己这些日真是年不利,麻烦一个一个接踵而至,都不带歇气的。回一定找个庙烧烧香,去去晦气。

    里边盛安怀又和那个太监聊了几句。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回来,他也不敢久坐,脆让太医继续等着,他自己先回了。

    田七坐在墙想了一会儿,起回了房间。看到屋里的太医,不等对方询问,她先倒打一耙,问他是什么的。

    太医把事说清楚了,又问他是谁,田七什么时候来。

    “我叫王猛,田七刚刚去了,你等着,我把他给你找回来。”

    她说着,转门去了王猛的住,直接把补眠的王猛从被窝里拎来。王猛睛,迷茫地看她。

    田七捉着他的衣领,一路拖着走,边走边说,“我看你骨弱,所以找了个大夫给你看看,一会儿你什么都别说,只看病。”

    “我自己就是大夫。”

    “闭嘴。”

    王猛本来就是一个不擅拒绝的人,他连别人的客气话都经常照单全收,这会儿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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