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请自重 - 分卷阅读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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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少封便趁着年关将近,回了趟家。另外一个促他回家的理由,是“田七突然变成女人”这个事实。想一想就很可怕好么,好好一 个哥们儿怎么突然就变成女人了!这个世界实在让人缺乏安全

    回京的第二天,郑少封找到唐天远,当面听他讲述了“田七变女人”的 经过。郑少封才发现,他竟然还错过了“田七变太监”这个重要环节。也就是说,田七份转变的全过程是“男人——太监——女人”,至少从表面上看,这更像是 一个变手术的案例,简直太变态了。郑少封一边恶寒着,一边庆幸田七是实打实的女人,并不是被切掉小*之后变的。不过,那小,啊不,那姑娘竟然敢为了刺 杀陈无庸而只假扮太监,也真是条好汉!

    唐天远比郑少封淡定多了,因为他震惊的劲已经过了。他一开始听说这件事时也觉不可思议,他知的毕竟比郑少封多很多,前后一联系,便知此事非虚。于是唐天远一边叹季昭命途不济,一边慨她的有勇有谋,自不消提。

    现在,这俩人坐在八方客的雅间里,傻愣愣地看着穿回女装的季昭。姑娘太漂亮,笑地看着他们。唐天远和郑少封都有不好意思。毕竟之前跟人家姑娘是当哥们儿相的,勾肩搭背的事儿没少,现在看来,那都属于“非礼勿动”的举动,真是该打。

    反倒是季昭,落落大方,先端起酒杯,“之前不由己,对你们多有隐瞒,两位兄弟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里先给二位陪个不是,自罚三杯。”说着,果然连三杯酒。

    姑娘家都这样了,大男人再说什么都是矫,于是果断端起酒来陪饮。

    郑 少封是个心宽的,说白了,他的智力不足以支撑他想东想西,于是他几杯酒肚之后,很自然地就接受了“田七是姑娘”的设定,并开始跟两人聊起自己在宣府的生 活。宣府虽不如京城繁华,却也是连接南北和东西的要冲,客商云集,也有些意思。之前会有土匪跑到集市附近扰民打劫,郑少封跟着楚将军专门打劫土匪,把宣府 附近的蒙古土匪得几乎走投无路。季昭也不他这话有多少嘘的成分,听得津津有味。

    郑少封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自己那个敌,就是那个倪世俊。他照例要在好朋友面前讽刺一倪世俊的。季昭十分好奇,问,“倪世俊的父亲到底是谁?什么来路?”何德何能得到皇上那样垂青照拂?

    “他爹叫倪松,为人不清楚。只知早就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死于何症?”

    “让我想想,我听人说过,好像是……淳二十三年十月……十月二十五?死因有些好笑:倪松的正房和小妾吵架,动了兵,倪松上前劝架,一不小心被她老婆误伤,当时就了。大夫来时已经断了气儿。”

    “……”

    “……”

    这死法真是……真不知说什么好了。算了,死者为大。

    郑少封便叹,“所以说男人家里不要放太多女人,。”

    俩光开始大言不惭地讨论该不该纳妾这个问题。季昭心想,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先把媳妇娶上……

    不过……季昭扶着额,皱眉沉思。她总觉得倪松死的这一天似乎有些特别,是哪里特别呢?淳二十三年正是她家遭逢变故的那一年,但他父亲罢官被捕是在十一月。十月二十五日恰好是她母亲的生辰,那一天她在什么呢?

    啊, 是了。虽然往年她父亲都会好好地为母亲庆贺寿辰,可是那天也不知怎的,父亲似乎总有些心不在焉。她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但也能觉到父亲像是惦记着旁的事 。然后呢?白天听了戏,晚上父亲没有来陪母亲。她和弟弟以为父母吵架了,于是一个留来哄母亲,一个去哄父亲。弟弟去了书房找父亲,很快就被赶回来了。 她问弟弟父亲说了什么,弟弟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父亲独自一人站在院里看月亮,自言自语说什么‘成败在此一举’。他看到我,不等我说话就把我轰回来了。”

    季昭当天不觉得什么,早早地去睡觉了。现在来,甚是奇怪,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父亲为什么会说“成败在此一举”?他在惦记何事?后来是成是败?

    父亲当时已经是詹事府第一人,一般的事不会令他如此焦急,他最挂心的事莫过于太之储位了。

    那么此事是否与太有关,何关?

    是否又与倪松有关?何关?

    季昭把几个人和时间联系起来,脑突然一片亮光,豁然开朗。

    倪 松虽然只是正六品的小武官,但五城兵司掌着京城治安,算是一分力量不小的武装。由于驻守京畿的军队都驻扎在城外,因此当夜间城门关闭之时,皇城之 外、京城之的唯一兵力就是五城兵司。这一分兵士与城外的军队相比,无异于蚂蚁之于大象,可是大象不了城,蚂蚁可以在城自由活动。

    紫禁城有一分侍卫,但人数相对于五城兵司,少之又少。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如果太能想到办法使紫禁城夜里开一个门,倪松带领他掌的那一城兵司攻,一举剿灭陈无庸之党,迫皇帝退位——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件事的风险极大,但结果也极诱惑力。以季昭对纪衡的了解,他确实敢事。那个倪松到时候也会是保驾的大功臣,一旦成功,功名利禄真跟玩儿似的。

    站在太的角度想一想,他大概也不得不这样了。淳二十三年,先皇驾崩的前两年,正是陈无庸之最猖狂的时候。太若再不主动手,只怕日后的江山就要拱手他人了。

    此事非同一般,所以她父亲才会张若此。他那日晚上应是一直在等太的信号。

    只可惜,后来什么也没等到。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倪松竟然就那样死了。

    太是一个念旧的人,倪松是他的旧,也必然是极其得他信任的人。因此此事虽因倪松之死而落败,太登基之后,依然会留心照顾倪松的后人。

    那时候知此事的人少,这是不幸的万幸。所有人嘴都很严,所以这场夺的计划虽然落败,但并未走漏风声。

    不, 应该还是走漏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她父亲被判放之后,陈无庸又千方百计地想要把他抓回去。太行事周密,关键人之一倪松又死了,陈无庸怀疑太夺 ,但实在找不到证据,这才要抓最有可能知真相的人。他需要她父亲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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