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笑令 - 分卷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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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之人倒也不少,只是尚未找到般的。”

    “那么今日闯停尸房痛哭的男是什么人?”

    “他是我的外甥卫通。舍妹夫妻早亡,我这外甥自小便住在我家,我们亲同父。”

    “他既然如同你们的亲生儿,令夫人为何又说这卫通加害齐小?”

    “这个……是这样的,我夫人她……她觉得通和我女儿八字相克,因此不太喜他借住在我家。”

    齐员外说话吞吞吐吐,连谭铃音都听不对劲了。她抬看了一坐在上首的县令大人,发现他依然态度温和,并未打算发威恐吓齐员外。

    一也不威风,谭铃音撇撇嘴。

    唐天远又问了案发当天的一些况,齐员外说不知自己女儿晚饭后了什么,也没发现异常,接着唐天远让人先把齐员外带去了,吩咐把齐夫人带来。趁这个空当,谭铃音问,“大人,这人明显没说实话,您怎么不吓他一吓?”

    “现在还不是发威的时候,我心里有数。”

    齐夫人很快来了。大家在羁侯所等待的时候是每人一个房间,这位没来得及跟她丈夫串供,上来被问了几句,便哭诉卫通癞蛤蟆想吃天鹅,想要霸占她女儿,贪图齐家的家产。

    这话太不可思议了,谭铃音暗暗吐。一个孤儿,无依无靠,寄人篱,就算把心脏用墨染透,也不至于这么敢想。再说,想要谋夺人家的财产,得首先把男丁死吧?齐公活得好好的,齐小反而被害,难通想霸占的其实是齐公吗,真是可笑……

    谭铃音思绪飘远了,自个儿在脑里编了一台大戏,于是停了笔摸腮傻笑,笑了三分-三分贱气外加四分神秘,大天的把唐天远得后脑勺冒凉气儿。他“啪”地重重一拍桌,谭铃音吓得几乎从椅起来,可算回过神了。

    齐夫人也吓了一,连哭都忘记了。

    审完齐夫人审卫通,卫通声称和齐蕙如亲兄妹,见了妹妹死,当哥哥的怎么不伤心。

    接来是齐蕙的贴丫鬟,这小丫鬟有个贵的名字叫玉环。玉环从到尾哭哭啼啼的,关于卫通有另一番说辞:表少爷是小的表哥,两人男女有别,小和他不熟。

    四个人就有四个版本,要说里没鬼,阎王爷都不信。

    把所有人都审完,唐天远端起茶碗喝了一咙。

    谭铃音绷着劲儿写了半天字,爪累得酸痛,她一边着手,一边抱怨,“这该有专门的文书来,我可是师爷。”

    “你写字快,能者多劳。”唐天远慢悠悠地丢来一句。

    谭铃音不屑,“别以为夸我两句就用。”

    她把方才记录的文书归置了一边,整理妥当,拿给唐天远过目,一边问,“周县丞呢?”

    “他去理几件纠纷。”

    谭铃音,“大人,我觉得吧,我午说错了。”

    “哦?你错在哪里?”

    “这个齐蕙齐小,她应该不是逃婚,而是私奔,”她不等他张,又继续说,“大人你肯定也看来了,齐蕙跟她表哥关系不同寻常,她又乔装跑到城外,你说,除了私奔还能是什么?幽会吗?好好一个千金小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村姑一样去幽会,她图什么?图一刀两断?”

    唐天远知谭铃音说得有理,他也怀疑卫通和齐蕙的关系,不过看到谭铃音说得兴起,他又嘴,挖苦,“逃婚,私奔,幽会。你一个姑娘,脑里整天想些什么?”

    “唐飞龙!”谭铃音心火气,学着他的样重重一拍桌,砰!

    嗷疼!谭铃音面容扭曲,把手拿起来放在嘴边。她的掌心火辣辣的疼,还发麻,手指因太过用力,被桌面震得像是要酥掉……果然气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装的,她本来爪就痛,现在更是痛上加痛。

    唐天远又扶额。他真是看不明白这谭铃音。要说她傻吧,她脑好使的;可要说她不傻吧,偏偏她天天傻事儿,傻到别人都不好意思再添一脚了。

    “你没事儿吧?”县太爷终于为这傻帽儿折服,不再毒,关怀起她来。

    这么丢人,又怎敢托大。谭铃音把手背到后,一本正经,“大人,我觉得逃婚、私奔并不是什么龌龊事。儿女都是有血有的人,凭什么婚事一定要听父母的?”

    这话就算从一个男,也可谓离经叛,何况是个姑娘。唐天远摇了摇,“你这样惊世骇俗,我看以后有哪个男人敢娶。”

    “不劳大人费心。”

    两人便不而散。唐天远吩咐去,羁侯所里的四个人,除了齐蕙的贴丫鬟玉环,其他人都可以放走了。现在证据不足,嫌疑人范围没确定,也不能老关着别人。自然,卫通与齐蕙关系不一般,该重盯梢儿。

    之所以留玉环,是因为此人没说实话。她既然是齐蕙的贴丫鬟,必然对她的一举一动一起一卧都熟悉得很,今天审问时却语焉不详,这不合常理。

    第二天,唐天远和谭铃音又凑在了一块。谭铃音脸厚,已经把昨天的不快抛之脑后,她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并且想以此来说服唐天远。

    唐天远觉得这算是一条思路。他把底人都派去打听齐家的况了。有些事当事人不愿意说,旁人未必不知。现在,想要一步确认或者否认齐蕙是主动逃家的,还需要证据。

    反正在屋里闷着也想不东西来,索门看看。唐天远和谭铃音一同去了城外的官。想要尽快离开铜陵县,这条官是最佳选择,而且此地挨着天目山很近,若是凶案发生在这里,也确实方便抛尸。

    官旁边是一个湖泊,湖泊里生着许多荷。昨天了一夜雨,今天荷映着初晴绽放,一朵一朵,红黄白粉,低错落,像是一个个笑逐颜开的少女,在微风轻摆腰肢,向着行人致意。

    谭铃音站在树荫,闭着了一气,陶醉,“‘荷风送香气’,说的就是这样吧。”

    唐天远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边,那里盘着一条蛇。蛇怕,这几天它大概是狠了,好不容易凉快了一回,于是来透气乘个凉。

    蛇很快发现谭铃音,盘踞的散开,趴在地上吐着信,警惕地看着谭铃音。

    “谭铃音,别动。”唐天远低声说

    “啊?”谭铃音惊奇,不自觉地错了一,一把蛇踩在脚

    蛇:“……”

    即便不喜此人,唐天远也不得不承认,谭铃音是个女豪杰。

    那蛇不甘心就这么挂掉,于是收,绞着谭铃音的脚。

    谭铃音低看到脚上的蛇,吓得嗷嗷怪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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