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zuo首辅 - 分卷阅读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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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嘉靖不正常呢,他要修玉芝,还要把老爹老妈的灵位都搬去,供奉祭祀。

    谁敢怠慢了皇帝的爹妈,一百八十万两,已经是工压缩再三的结果,可是提来之后,全场顿时炸锅了。

    开什么玩笑,朝廷能动用的银只剩这二百万两盐赋,要是都给了工,他们喝西北风啊?

    老杨博第一个开了,“徐阁老,别的老夫不知,单是今年秋,俺答就频频犯,宣大蓟辽告急,城沿线多有破损,成了筛,今年没有一百五十万两,别想平安过年!”

    他开炮了,其他各也不客气了,吏要俸禄,工还要修河,刑要扩建监狱,要赈灾,拱也跟着凑闹,准备增加府学和县学的招生名额……大家伙一个个理说的天坠,让你都舍不得反对。

    可问题是就那么一,能分给谁?

    徐阶的脑袋都大了三圈,每年的财政会议都是最难的,只是今年比起往年更加糟糕,堂们吵了半天,也都累了,齐刷刷看向了徐阶,心说您老人家给个主意吧!

    什么都要老夫决定,只是决定又岂是那么好的?

    徐阶心里早有个腹案,却不知合适与否,事到如今,也只有抛来,大家商议了。他先把目光放在了郭朴上,谁让几个刺儿里面,就属此老好对付,柿

    “郭堂,百官俸禄这一块,你先压一压,让大家伙相忍为国。”

    郭朴黑着老脸,闷声:“理说得再好听,也不能当饭吃,妻儿老小都挨饿,谁能受得了?”

    徐阶脸变了变,当众抢白,滋味不好受,可是他理亏,又能说什么,“堂,银是没有了,不过天津那边有从南方调来的粳米,一共五十万石,老夫已经令,全数运京城,把米粮都发了,大家伙也不至于饿肚。”

    郭朴虽然不甚满意,可是能讨来粮,也算是有代了,算什么吏天官,整个一个要饭的!

    把吏打发了,徐阶又看了看和刑,还有礼,“你们三个是大儿,这样吧,就让面,以明年的税收担保,去钱庄拆借二百万两银,救济灾民。”

    尚书耀是徐阶的铁杆,应允,拱和朱衡也没有话讲。

    现在只剩两大块,杨博和雷礼。

    徐阶想了半天,“雷堂,你那里还能压一压吗?”

    雷礼的脸都跟苦瓜似的,“阁老,玉芝是无论如何也压不来,皇家的面不能丢。再有修河的经费,更是少不得,黄河要一百万两,新安江,吴淞江要五十万两,这都是发过灾的地方,不修转过年还要事,不得不为。实际上大运河,湖,海河,淮河,到都要钱,官已经都给砍了,今年还不知能不能平安度过呢,就看老天爷保佑不了!”

    说来可笑,没有治河经费,竟然要祈祷老天爷抬贵手,养着一帮官吏有什么用,还不如去庙里烧香拜佛。

    每个人都脸难堪,恨不得找个地儿钻去。

    工这么说,兵那边杨博脆两手一摊,不给钱可以,俺答打来,别怪我就成了。

    阁会议一又陷了僵持,正在这时候,一个书舍人跑了来,低声说:“唐阁老来了。”

    “是荆川啊!”徐阶眉一挑,自从唐毅去了小站之后,唐顺之经常泡病号,一泡就是几个月,难得面,人们几乎都忘了大明朝还有一位次辅大人。

    徐阶急忙起,到了门,唐顺之正好赶来,跟大家伙拱手,没有多话,直接来值房,有人搬来椅,唐顺之坐,直接说:“诸位大人,我那个不肖弟刚刚送来了一东西,他说叫泥,是好的建材,用来修殿城池,能便宜许多。”

    是唐毅啊!

    碍于徐阶的面,大家伙几乎绝不提这个名字。不过大家伙却清楚,这两个字代表的义,朱衡抢先说:“唐阁老,这泥究竟有多神奇?又能便宜多少钱?”

    “这个不好说,不过小站筑城,方圆十里,朱大人以为要多少钱,用多少功夫?”

    朱衡当过地方官吏,又督造工程,很有经验。

    “十里之城,要是建造三丈,两丈宽,固耐用,光是砖瓦泥料,吃喝费,怎么也要五十万两银。”其他几位也都跟着,实际上考虑到贪墨的问题,费会更多。

    唐顺之举起了掌,晃了两晃。

    多少?十万两?

    朱衡一惊之,竟然咬了,工尚书雷礼也激动站起。

    “唐阁老,您不是开玩笑吧?”

    唐顺之微微一笑,“我也不知真假,反正行之是这么告诉我的,他还说泥最妙的一是不怕蚀,用来修筑河堤,最好不过了。至于效果如何,还是请诸位大人去小站看看,要是不成,不要怪罪唐某就成。”

    怪罪什么啊!

    从唐顺之掩饰不住的笑容就能看得来,多半是真的。

    诚如唐顺之所说,使用泥,能减少五倍的销,修玉芝和河工的钱都会大幅度缩减,二百万两银,工和兵的差事也就勉为其难,都能办来了。

    真是想不到,大家吵了这么时间,最好竟然要靠着唐毅给大家解围,真是够讽刺的。这些位大人也不得不叹,别人野了,也就销声匿迹,唐毅这家伙倒是好,来之后,比台面上混得还要好。

    著书立说,又是屯田粮,赛大会,泥……样样都是利国利民的事,两年多的时间,唐毅的名望直线上升,立德,立功,立言,比起当年的王明,也不遑多让,岂止是一个妖孽可以形容!

    “野有遗贤啊!”

    拱一贯胆大包天,丝毫不在乎坐在间的徐阶。

    “唐大人乃是历代少有的理财大家,事踏实,奇谋百,这么难的事,他轻轻松松就给解了,要是他在京城,咱们不知要少多少麻烦,真是可惜啊!”

    能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聪明绝,可惜的自然是有人嫉贤妒能,为宰辅,却心狭隘,不能容。只是他们没法和未来的帝师相比,有什么话,只好装在肚里。

    唐顺之泥的事,匆匆告辞,徐阶脸很不好,也提前退场,几位堂大人,纷纷离去。

    吏尚书郭朴还没等回到衙门,一个书舍人就追了来,从来,三步两步到了老尚书的面前。

    “堂,不好了,天津的粮仓走了。”

    “走了。”郭朴年纪大了,脑袋一时转不过来,送信的书舍人解释:“就是那些给京官的禄米,都,都给烧了!”

    “什么?”郭朴激动地了起来,“都烧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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