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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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传千古的名苏小小。我这杭州本地人也不为难你,今日便以苏小小为题,不拘诗词歌赋,你可敢占一首?”

    周义清说完这话,见汪孚林眉轻蹙,他顿时得意了起来。尽苏小小是否真有其人,不得而知,但从唐时李贺那一首诗开始,这钱塘之地也不知了多少歌咏这位名的诗词。他们这些秀才平日里也多有游戏之作,他便有几首被其他人捧为绝妙的好诗词。

    就连其他本有退意的人,见周义清这死缠烂打竟然直击汪孚林的死,不由得全都有些刮目相看。甚至有人隐隐后悔怎么没想到力抗权贵也算是刷名声的不二捷径,怎么就全都让周义清去了风

    见汪孚林还在沉,周义清得意洋洋地斜睨了一那个训斥过他却被回去的半百老者,见他正在和林老爹低声说着什么,显然没打算帮忙,又或者帮不上忙,他便火上浇油地说:“若是你能让我等全都心服服的好诗词来,地上这条鱼我就全都吃去,决不言!”

    “哦,这可是你说的!”

    刚刚汪孚林与其说是沉,还不如说是在偷乐。他抬起来,笑地说:“那你可就听好了。”

    此时此刻,每一个人全都吃了一惊。这所谓的诗社文会,也是要思考时间的,时间常常会有一刻钟甚至两刻钟,没看曹植当年七步成诗被人津津乐?汪孚林这才想了多久,一炷香应该不到吧?

    “小溪澄,小桥横,小小坟前松柏声。”

    一句起语之后,众人不过窃窃私语,只有周义清哂然:“不过如此。”

    “碧云停,碧云停,凝想往时,香车油轻。”

    这后一句,店堂方才一安静了来。那刚刚召了林老爹问话的老者也一停住了话,若有所思地捋着颌胡须。

    “溪飞遍红襟鸟,桥生遍红心草。雨初晴,雨初晴,寒,青骢不忍行。”

    周义清听到末了,脸上已经是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自己那几首得过盛赞的诗词,相形之简直成了渣!他很希望四座的其他人能帮忙贬低一这首词,奈何看来看去,没有一个人接话茬的。他只能:“这定是你早就好的,有本事你再来一首!”

    可还没等他继续往胡搅蛮缠,便只听砰地一声,赫然是有人拍了桌:“够了!”

    见是之前自己撞过的那个老者,周义清哪里服气,正要再次反相讥,却只听汪孚林开:“老先生,既然人家不服气,您老说了也是白说。”

    他拱拱手阻止了对方,这才看着周义清:“你让我再来一首,那就给我认认真真听好了。西泠桥,生。松叶细如针,不肯结罗带。莺如衫,燕如钗,油车,斫为柴。青骢,自西来。昨日树,今朝陌上土。恨血与啼魂,一半逐风雨。”

    周义清这会儿脸就犹如见了鬼似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红,最后又变成了白,而且是没有一丝血的白。他僵立在那儿,整个人的脑一片空白。而更让他难堪到了极的时候,却不防汪孚林冲着他微微一笑。

    “怎么样,是否还要再来一首?又或者是……咱们换个题目?”如果是其他题目,我就直接撺掇边这位老人家,可既然是这个,那就别怪我了!

    看到汪孚林如此有恃无恐,分明是笃定绝不会败北,周义清恨不得自己之前没有傻呆呆地第一个言挑衅。诗词又不是卖菜,哪有这样的,左一首右一首,而且还全都在准之上……不,应该是远远过他们这些人的准!他用角余光瞥见,同桌的其他秀才生员或者庆幸不已,或者心有余悸,仿佛都在想幸好没有如他一般随随便便发难,他顿时生了一的怨气。

    凭什么就我一个人丢脸,大家都是一伙的!

    他暗自一咬牙,立刻冲着其他人说:“他既然了两首,我们这些杭州本地人也不能输了给他!柳兄,你可是三英之首,总不能弱了名声!”

    你自己丢脸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们!

    柳侍英在心里把周义清骂了个狗血淋,可他也丝毫没把握能够压汪孚林这先后两首词。正在他绞尽脑思量怎么应付过去的时候,周义清却仿佛发疯了一般,把其他人统统了一个遍。这时候,就只见一张张脸全都纠结成一团,恰是颇为喜

    奈何这场面汪孚林很想继续看去,尤其是那个挑衅的家伙怎么把地上那条鱼都吃去,可还是有人看不去了。原本坐在他对面的五十开外老者重重咳嗽了一声,随即怒声叱:“为生员,理当勤勉上,苦读不辍,尔等却拉帮结派,横行乡里,寻衅滋事,这哪里是生员,简直和那些街横行的打行恶没什么两样!休说尔等是否真的才华横溢,就算惊才绝艳,只这品行二字,就简直是士林之耻!本院会行文两浙提学,敦促他严加整顿学风!”

    本院?什么人竟然能够自称为本院?等等,难是浙江巡抚邬琏!

    此时此刻,一群生员呆若木,等回过神来之后,他们顿时恨不得找条地去。柳侍英几乎本能地踢开凳站起,慌忙来到邬琏跟前,也不顾地上一片腌臜,直接撩开袍就这么往地上一跪。他这一带,其他人秀才也赶有样学样,不消一会儿就呼啦啦跪了一地。

    只有周义清失魂落魄,直到最后发现其他人纷纷矮了一截,这才直接坐在了地上,再也顾不上上视若珍宝的行

    “邬爷,都是我等浅薄无知,还望抚院邬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我等这一回!”

    这时候,汪孚林倒是有些遗憾。他倒是打算扛死到底也不说邬琏份,这样才不会让人误以为人是他故意来的。谁让他今天正好在这个清净地方请邬琏说话,那位陈老爷却偏偏挤兑了这么一群秀才到这里找麻烦,然后生生踢到了铁板呢?

    尽一群秀才气焰全失,可刚刚看到他们那趾气昂不可一世,邬琏再想到东南一带猖獗到极的打行,这会儿的心坏到了极。还是汪孚林站起到他边耳语了几句,他才淡淡地说:“本院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尔等好自为之!”

    邬琏没说快两个字,但态度已经摆明了,哪怕柳侍英等人心再惶恐,也不敢再留来死缠烂打,只能一个个如丧考妣地站起仓皇而去。等最后一个走到门的人发现周义清竟然还坐在那没动,赶对着前嚷嚷了一声。哪怕刚刚还曾经有人羡慕周义清想了个挤兑汪孚林的好办法,看就能,此刻却全都痛恨此人招摇多事。奈何一起来的,却把周义清丢那不,恐怕邬琏会更加看他们不顺,因此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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