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既然今天正巧碰见你，就顺嘴告诉你一声，你也不用谢我。以后有什么疑难病例，尽可找我，我就住在东城江家胡同。太医院的本职没几个钱，不找
外快，我这大夫难
在京城饿死？”
第五一零章 新
士的分
问题
一个新科士的分问题，尤其是当这个新科士是三甲传胪，来自南直隶这
科举极度发达地区，又是当朝兵
侍郎的
侄晚辈，甚至还通过弯弯绕绕，和当朝说一不二的首辅扯上关系，那么在今年已经铁板钉钉不选庶吉士的
况
，自然牵动着方方面面的神经，不
本人愿还是不愿。
所以，汪孚林既然从朱宗吉那儿得到了这些消息，哪怕他之前因为无能为力，没怎么理会自己的分问题，从张家湾回京第一件事，还是直奔汪府。
不得不说，相较于同年满朝都是，自己又是兵侍郎的汪昆，朱宗吉从武清伯世那儿得到的消息，竟然还更加详尽。至少从衙门回来的汪昆听了之后便半晌无言，他自己听到的说法只有行人司行人，以及六观政主事，书舍人以及什么外放知县知州，他
本连听都没听说过。
当然，其关节，好歹当了将近三十年官的汪昆，那还是非常清楚的。此时此刻，他少不得对汪孚林一一解释清楚。
“士授官，看的是殿试成绩。一甲前三且不必说，
照规矩就是翰林院。而如果是二甲士，倘若不能留馆，再因为同籍贯的官员名额已满，也不能留京，只能外放，那么为了弥补，会在品级上小小调动，这就是外放知州的由来，有人提
这么安置你，便是把三甲传胪的你当成二甲士来对待。可须知一州往往要比一县大得多，而以你的年纪，如徐州这样的富庶大州绝不可能，这提法明显不怀好意，多半想把你放到偏远地方去。”
“至于行人司行人，虽然只有正八品，却是清贵之职，和书舍人、大理评事、国博士，合称为士初任四大
官，一旦
选，新士一定会引以为荣。所谓行人，但凡使册封番
，奉旨
问，征聘贤才，护丧祭祀，护送丁忧重臣回家，奉旨奖谕，甚至巡茶川陕，全都在职权范围之
。而且一旦三年考满，往往可以升为都察院的御史，六科给事，六主事，甚至翰林院，全都有可能。”
“至于六的观政主事，自然和一般的主事有所区别，初就是后辈，三年考满才能正式实授主事，这和新都察院的御史往往要试用一年是一样的理。而且六事务繁杂，没有经验很容易被排挤，更何况我在兵，你只能在其余五选，南直隶
的人本来就多，很容易分到工刑这地方。”
大费
把除却县令之外的几个选择全都解释了一遍，汪昆知汪孚林在赋役面临大变革之际，肯定最不愿意去牧守一县，吃力不讨好，但他还是继续说：“至于县令，天虽有一千余县，但每年新士能
的上的有二三十个，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而且往往在贫瘠之地，所以你岳父当年苦苦守候一年，能够分到南直隶徽州府首县歙县，算得上是三甲士当
尖的运气。须知其他和他差不多名次的……”
汪昆顿了一顿，语气便沉重了不少：“如前前任徽州府推官舒儒，也属于运气不错。更多的不得不去云贵河南为县令或者府推官。而运气最差的，甚至不得不屈就从七品的府学教授，虽说不是亲民官而只是教官，但至少能有个官
！”
所有可能
全都一一解说了，这时候，汪贯立刻抢着问：“大哥，你既然说行人司行人和书舍人、大理评事、国博士合称士初任四大官，其他三个职分呢？”
这一次，汪昆斟酌了片刻，这才说：“制敕房诰敕房都在阁，而在如今那两位阁老
底事，看似近
楼台先得月，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虽说书舍人的惯例是，举人的书舍人不得九卿，并没有说士的书舍人不得九卿，可终究好
多，也容易事。至于大理评事和国博士，如果我没记错，这次的缺额是有，但都在南京。孚林南直隶，在南京也和临淮侯世相熟，但我觉得，他应该在京城熟悉一段时间。”
当个官还有这么多门，不在其定然别想
清楚，汪孚林此时又
见识了。他听了汪昆的弦外之音，毫无疑问，这行人司的行人，自然是汪昆给他设计的最好路线。可问题在于，他是三甲传胪，又不是二甲传胪，现如今的行人品级上去了，不比洪武初年，品级只有正九品，有足足三百多号人，现如今的行人司是正七品衙门，主官司正是正七品，而属除了从七品的两个司副之外，便是三十七个正八品行人了。
而这三十七个名额不是全都留给新士的，有的还安置了上一届士选官时，为了留京而担任顺天府学教授等等各极低品秩京官，又或者候选这个缺的时间，因而才上任不足一年的人，还有从其他各途径升上来的人。总而言之，用汪昆的话来说，现如今的京城行人司，确定可以留给新士的名额，只有六个。
区区六个！
而南京那边的行人司员额只有七人，如今只有一个缺额，南京北京一块总共七个缺。再加上国博士、大理评事、书舍人另外三大官的缺额，总共一十五员。六观政主事大概能勉
挤六个名额，这些算得上
等和次一等的京官缺也才二十一个。再把再次一等的两京府学教授这京官缺额算上，也还不到二十五，安置二甲七十个人本不可能，枉论他这个三甲传胪？所以，等候吏选官这是普遍现象，当初叶钧耀就等了一年。
归结底，今年不选庶吉士是最大的问题，否则就简单多了。足可见张居正说，要让今科士去填补地方官的空缺，这句话绝不是说说而已。
就连汪昆在解释完所有新士可以授予的京官之后，也忍不住叹了一
气：“其实，我最怕的就是首辅心念一动，打算让你去当一县之主。虽说你实在太过年少，等闲不会如此，可首辅心思莫测，我也猜不准。”
汪会想到张居正突然抛不选庶吉士这一条时，明明早已事先知汪孚林今科应考，他和汪贯兄弟甚至为此让路，心里也有一惴惴不安的
觉。他
了一气，有些不确定地说：“大哥就不能去求见一元辅？也许诚恳挑明，比如今瞎琢磨好些？”
看到面前这汪家最负盛名的三兄弟一副
了方寸的表，汪孚林想想这几年来被压榨得固然
狠，但有了松明山汪氏这座
的靠山，他事少顾忌，也没少得益，如今还要让这三位辈给自己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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