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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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是能显大明朝文武尖的外貌平。只不过,这是个文官居于峰,武臣奔走于的年代。也不知戚继光在给张居正的拜帖上自书门走狗的时候,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足足许久,戚继光终于听完了戚良的话,扶了人起之后,他的注意力就落在了随同戚良来的另外两人上。目光只在汪孚林上停留片刻,他就注意到了小北,面不由得一凝。他当初练兵多得胡宗宪支持,因此比寻常人看到胡宗宪及其幼女的次数更多,尽女大十八变,小北这会儿又是男装打扮,可他在悉了那层女扮男装的伪装之后,忍不住直截了当地问:“戚良,这位姑娘也是南明兄家晚辈?”

    第五二一章 夜话悍妇,悍妇在窗外

    戚继光当初曾经在胡宗宪麾效力多年,戚家军练兵能够成功,能够节节胜利,也少不了胡宗宪的大力支持。毕竟,他每逢战后都是厚赏将士,保举有功,那得是真金白银,再加上大批的官职,才能让那些将士能够服从严苛的军法。要不是胡宗宪在军饷、赏赐、官职各方面都拼命向朝廷争取,他没法兑现对将士的承诺,自然也就没有声震东南的戚家军了。

    当然,投桃报李,他也是用一个个胜仗来回报胡宗宪的。再加上他为武将却很会人,和胡宗宪私虽说谈不上一等一的厚,可行走于门的次数却很多。就连胡宗宪当初纳得妾时,他也曾经亲自送去过厚礼。尽后来胡宗宪罢官乃至于狱之后,他并没有上书保奏,但这也是没有办法,毕竟那是清算严嵩余党,胡宗宪又确实不算净,他人还在福建抗倭。

    可这些年每次在心里比较谭纶和胡宗宪的时候,他都很明白一

    论用兵以及为人,两者可谓并驾齐驱。而论品行,胡宗宪当然比不上谭纶。可胡宗宪固然贪而好,谭纶也不是真的如同海瑞那样耿直到一文不取,边姬妾也一样众多。最大的不同,就是两人立场不同。胡宗宪是因为趋附严嵩方才得以受到重用,谭纶却是先后受徐阶、拱和张居正重用,始终屹立不倒,说起来谭纶确实是要明智多了。可党同伐异,古今都是如此,他若不得阁臣重用,还不是和俞大猷一个场?

    戚良犹豫片刻,看了汪孚林和小北一,决定还是让人家自己解释,当就开:“这位是汪侍郎家侄儿,今科三甲传胪汪孚林汪公的妻室。”

    这么说是汪昆的侄儿媳妇?

    戚继光想想汪昆和胡宗宪都是徽州人,私虽不像他和汪昆那么好,可同是抗倭战线上的,再加上同乡之谊,以及同样的罢官经历,让侄儿娶胡家千金也并不奇怪,可他转瞬之间便回忆起,胡家儿孙固然还有不少,可没听说过胡家还有女儿在!他疑惑地挑了挑眉,随即就听到了汪孚林的回答。

    “见过戚大帅。是之前担任过歙县令以及徽宁,如今调任员外郎的叶大人之女,不姓胡。”汪孚林见戚继光听到自己那最后三个字注解之后,反而神更犀利了一些,他就笑了笑说,“闺名小北,此行与我同来蓟州,她是因为仰慕戚大帅威名,于是不畏严寒,特意前来拜见。”

    姓叶不姓胡……可同样叫小北!难是……

    “见过戚大帅。”小北目不转睛地盯着戚继光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敛衽行礼,“我一直遗憾多年不见戚大帅,这次终于能有机会,我就厚颜一同来了。”

    戚继光立刻明白了过来。他虽是武将,却不像别人那样枝大叶,而是心细如发,当即不再追问。

    他抬手示意众人落座,见戚良执意不肯,仍要侍立在侧,他便板着脸说:“你我如今并非从属,你远从徽州过来,代表了众多军老卒,若连个座位都没有,传去岂不是我不重戚家军老卒?”

    见戚良这才为之哑然,老老实实在自己和小北对面的椅上坐了来,汪孚林却没有就座,而是解上一把佩剑,将其双手捧了起来:“伯父托我捎带来了他一直珍藏的这把佩剑,说是希望我亲目睹这合剑的一幕。”

    “南明兄竟然把佩剑也让你带来了?想不到此次不过阔别两年,双剑便有重会的机会。”

    戚继光不禁为之大喜,随即转信手取上悬挂的一把佩剑,动机簧将其来之后,他见汪孚林也已经了那宝剑,剑尖朝呈上,他便接了在手,等到那同炉锻制来的两把宝剑合在一起,他不由得叹一声:“至今已经三合宝剑了,我在蓟镇为一边总兵,而南明兄在兵为少司,全都正当盛年,正在舒展抱负之时,没有辜负当年分剑时的誓言!”

    “另外,伯父还有答戚大帅的诗,令我一并送上。”

    汪孚林这次临走之前,翻看了足足厚厚一沓戚继光送给汪昆的书信诗稿,就只见其诗词无数,那咂就别提了。见此时此刻戚继光脸上再也不见最初相见时那醉意,反而是兴致昂,他就直接:“田士投知己,分悬比太阿。星文开瘴海,夜倒明河。决胜千人废,论功百战多。审空眸睨,天意岂磋跑。”

    戚继光只觉得傍晚归家时那郁闷全都烟消云散,整个人神奕奕,说不的壮怀激昂,一时就着这首汪昆的赠诗弹剑歌。等心舒畅,回剑归鞘,将汪昆那把宝剑又还给汪孚林,自己的那把宝剑悬于上之后,他重新落座时,已是没有丝毫倦怠之

    此时是晚饭时分,戚继光自然亲自招待,当听说汪孚林此来,是特意拜会自己,还想去喜峰看一看,同时一睹军森严气象,他二话不说全都一答应了来,随即更是令人去安排汪孚林的住

    直到汪孚林又表示看过蓟镇,还要去辽东看一看,希望届时能够借几个人,戚继光仍是快答应。等到这对辈全都和自己大有渊源的夫妇知机告退,只留了戚良时,他这才若有所思地问:“那些东西现在如何?”

    “回禀大帅,最初汪侍郎赋闲在家,将我的事多托付给汪公。汪公说,徽州田土贫瘠,产有限,而各产业也为徽商把持,所以将那些东西放在稳妥人家生息,每年大约有一成的利,虽少却稳妥。但后来汪公开始施展拳脚,各项生意有声有,又在各地建有银庄票号,我在征询了汪侍郎家二老爷等人的意见后,方才把东西又放了一半在银庄,一半则是合放在汪公的产业。虽说本钱有限,但现如今,所得已经五倍于最初。”

    尽戚继光知富商,轻财重义,其父也是乐善好施之人,并不担心自己托付的那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可他不过希望在保值的前提上少许增值一,可没曾想还能有这样的利!而从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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