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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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遂分行事,一个去演武场,一个去宿夫人那消磨了一段时间。

    等夫妻俩最终回到客院,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可一踏客院,汪孚林就只见两个女真少年依旧被捆着双手站在院里,仿佛被送过来之后就没挪过窝。面对他们回来,小齐本连动都没动一,另一个少年却慌忙跪了。

    见此景,心奇怪的汪孚林立刻扬声叫人,匆匆来的碧竹就连忙解释:“小官人,送他们过来的亲兵特意吩咐过,说是女真人野难驯,尤其是那个小的能驯烈,又用那样的法,必定满,最好先捆着饿几天,让他们吃吃苦才好。先因为宿夫人说男女有别,如今咱们和沈公他们都是分开住的,我一个人怕制不住他们,就脆没动他们,不过也担心他们饿坏了,丢了两个馒给他们吃。”

    汪孚林知碧竹虽是手不错,可毕竟没经历过生死,小北之前要不是打一个猝不及防,未必制得住那个小齐,所以他也没怪碧竹的谨慎。宿夫人之前的顾虑虽说没错,可也把李二龙那些浙军老卒和钟南风那三个给隔离了开来。他又不想人多嘴杂,除却院洒扫之外,没接受总兵府的丫仆妇,这多了两个心思难定的小家伙,边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毕竟,那个磕虫暂且不提,这小齐虽只十岁,却是一定要人牢牢看着的。

    他想了想,见小北开要说话,便直接先把人推了屋,又冲着碧竹使了个,让她在外看着。一,他拉着小北到炕上坐了,继而立刻问:“你之前在营地里转了一圈,打听得怎么样?”

    “院里那个之前自称才,说是熟悉抚顺关外地理的少年,他说自己的母亲是被王杲掳劫到女真去的辽东汉人,沦为隶之后,伺候过王杲,但也伺候过王杲的儿孙,后来就有了他,因此他本说不清楚父亲是谁,只知自己生来就是仆,母亲因为吃了太多苦,在他八岁的时候就死了。至于他的名字,叫阿哈。”小北刚说到这,就看见汪孚林的脸明显沉了来,连忙问,“怎么,你觉得他说假话骗我?”

    “不是。我虽说不怎么懂他们的语言,但有几个词还是知的,阿哈不是名字,只是贱称,要是用汉话翻译过来,就是才。”

    小北顿时眉大皱,这就相当于原人给世仆起名字叫仆,比叫猪狗之类的还要作践人。她平复了一,这才继续说:“阿哈落地就是隶,因为他还算机灵,在伺候过王杲的两个儿之后,十岁开始就调到了王杲边担任亲随。因为母亲的关系,能够说一比较利的汉话,而且对建州的形颇为了解。他说,今天驯的那个芦柴似的小齐,叫速尔哈赤,自称是主谋在李大哥面前担所有责任的,叫儿哈赤,好像就是这么个音,他们都是王杲的外孙,据说王杲逃跑的时候,妻妾儿女带上了总共二十多号人,外孙之类的估计是顾不上了,各式各样的亲眷被杀被抓的都很多……”

    儿哈赤……努尔哈赤?速儿哈赤……舒尔哈齐?

    居然李成梁在大破古勒寨之后,真的把这对兄弟给一块抓回来了,然后就自己跟着李如松第一次去看这些俘虏的女真少年时,真的就直接给撞上了,这算是什么运气?

    汪孚林忍不住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声,暗想之前那会儿是不是应该在旁边煽风火,直接让李如松一怒之把人砍了,那就兴许没有几十年后那场萨尔浒之役大败,更不会有清军关。但想想努尔哈赤的崛起和李成梁的放纵有脱不开的关系,不把某些关联彻底明白,杀了这对兄弟也白搭,李成梁就不会扶持别人?更重要的是,李如松之前分明心已有定计,并不打算杀了这对兄弟,他要是胡撺掇,之前在李家人面前的铺垫功夫就完全都白了!

    他须臾就回过神来,继而嘿然笑:“既然是老天爷让我撞上的,那辜负了还真可惜。”

    小北不大明白地看着汪孚林,突然就只见他站起来往门外走去,连忙炕来跟上。等了屋,她就只见阿哈竟然还跪在地上没敢起来,不禁更加讨厌这样固的。可这时候,她发现汪孚林不知什么时候宝剑上了前,径直走到了那个直跪着的少年面前,手起剑落,竟是砍断了那捆住其双手的。而阿哈在一瞬间的愣神过后,慌忙磕:“多谢主。”

    “如果照女真人的话,主两个字怎么说?”

    听到汪孚林这话,阿哈愣了一愣,赶老老实实地说:“叫厄真。”

    “主厄真,才叫阿哈,你生来就是不知父亲是谁的阿哈,而且名字也叫阿哈,那么,有没有想过这辈不当阿哈的话会怎样?”

    “才……才不知。”阿哈终于抬起来,脸上却满是茫然。古勒寨没有了,那些动辄痛骂鞭笞的厄真没有了,可悬着的利剑却换成了那些辽东的兵将,仅仅是在抚顺关回到广宁这一路上,他就看到好些个和自己一样的阿哈不堪驱策赶路倒毙在路上,没有人收殓尸骨,就如同那些在古勒寨怒了厄真,被活活打死又或者被杀死的阿哈一样。

    他不知这辈自己不阿哈,还能什么,因为那些厄真贵人都曾经骂过,说是他这个人还不如来得有价值。

    汪孚林看了阿哈的失神,当岔开话题问:“会武艺吗?”

    “会一。”阿哈使劲吞了一唾沫,决定不去想汪孚林刚刚说的那些话,生怕自己的回答让对方不满意,他甚至又补充,“之前突围的时候,玛法(王杲)给我们发了武,让我们在最前面杀去。我因为从前偷看过几个厄真练刀,偷练过一武艺,所以才逃了一条命。”

    “那么,打得过小齐吗?”汪孚林指了指小齐,见十岁少年顿时浑了,而阿哈在偷看了一之后,立刻死命摇,他就似笑非笑地问,“他大概就十岁,你应该有十四五,为什么打不过他?”

    阿哈心速儿哈赤年少却敢拼命,烈都能驯,甚至独立杀过恶狼,他一个仆不可能与之相比,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好容易才讷讷迸了几个字:“我不敢。”

    小北听汪孚林和阿哈一问一答,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此刻更是被这个回答给气坏了,当即厉声叱:“这里又不是古勒寨,现在你们全都是一样的战俘,你怎么就低他一等了?”

    “我……”阿哈张大了嘴,可神却比之前更加惊恐了起来,生怕一刻就遭受一顿拳打脚踢。别说有缘故,无缘无故的这打骂从前还少吗?

    汪孚林没看小北那气呼呼的样,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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