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769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了一个正式的名字。

    母亲还在的时候,叫过他什么小名,他完全不记得了,甚至在那繁重残酷的生存压力,他连母亲的样貌也已经不大记得了,能够记得王姓,那还是因为这只是一个最最简单的讯息。而母亲提过的祖籍何,家里的其他形,他也没有了任何印象。可有了这样一个名字,他终于多了一说不的归属。更何况,汪孚林还给了他一个任务。从今往后,那个今天刚刚挨过打的速儿哈赤由他看。而只要他有本事,这一路上可以去向任何人学武艺!

    次日一大清早,当范斗被汪孚林叫过来,得知改名王思明的阿哈接替了自己原本的任务,而他则从现在开始每天教习汪孚林番语,他自然兴采烈。毕竟,这总比看着个女真战俘小重要多了。虽说不明白汪孚林对这些番语为什么那么兴趣,可这是他最通的东西,教授的时候可谓竭尽全力。一个半时辰的教授完毕之后,他正要告退离去,却不想汪孚林突然丢了一样东西过来。他意识伸手一抄,却发现是一本书。

    “那是三字经的字帖。你去和碧竹说一声,让她给你找纸笔。我记得李二龙是识字的,你可以跟着他去学学读写,再告诉其他人,谁要是愿意,闲的时候也可以一块学,包括王思明。谁要是本来就读写不错,也可以一块当个先生。不过现在这都是权宜之计,等回京之后我再另外找个人教你们。”

    “多谢公,多谢公!”

    范斗一直自卑说是大族,却因为家境贫寒不能读写受尽欺辱,此时此刻直截了当跪磕了个,继而一阵风似的冲了去。不消一会儿,外间就传来了他和碧竹说话的声音,其最多的便是反反复复谢了又谢,汪孚林在屋里听着不禁莞尔。

    昨夜那场风波,沈家叔侄一开始并不知,后来沈有容觉察到端倪的时候却又已经晚了,被叔父沈懋学行摁在屋里不许探问。因此,范斗前脚一走,沈有容后脚就了屋来,问的自然是那究竟怎么一回事。可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沈懋学的声音。

    “汪贤弟吗?士弘是不是在你这里?”

    汪孚林见沈有容一副被抓了个正着的懊恼样,就起了门把沈懋学迎了来。沈懋学一就没好气地说:“我就知他是上了你这来问东问西,别理他。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有什么好打听的,又不是那些包打听的三姑六婆。”三两句话把沈有容一肚疑问都给堵了回去,他又不由分说地吩咐,“那边钟南风他们几个正想找你练手,你快去吧!”

    明知叔父这是为了打发自己离开,可沈有容又不是善于跟辈死缠烂打的汪孚林,哪怕再不愿,也只能磨磨蹭蹭走人。

    等到把侄儿地轰走,沈懋学就没了刚刚那副刻板的叔父样,而是对汪孚林说:“汪贤弟,这事论理我不该说,但李大帅在辽东固然功勋彪炳,但有些名声不如戚大帅那么好听,比如短短数年之,门了好几个将军,包括那位辽副总兵等等。而且有人说,他杀敌从不赶尽杀绝,而是割草一般割一茬,一茬,再割一茬。所以,能在他手里没被杀了算成斩首功的战俘,肯定另有用场,你最好别留在边。”

    竟然现在这会儿李成梁就如此名声在外了,连沈懋学这样的东南人都知,可就这样,李成梁却还能够屹立不倒!

    因为此前沈懋学的一再要求,汪孚林已经把沈先生这个称呼改成了沈兄。此时,面对沈懋学这好意提醒,他当然不会不领:“多谢沈兄,其实要不是张院非得给我派了那么一桩麻烦差事,我也不是非得把人留在边。你在南边应该也听说过这位张的名声,他在一任县令后就擢升工科给事,然后一直在各兼领兵备事的台任上。他这人执法严明不容,虽说我不是他的属,但他托付的事可以不到,却不能不去。”

    否则天知得张居正信任的张学颜会放什么幺蛾来!

    沈懋学这才想起汪孚林肩膀上还是被压了个沉甸甸的担,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还不等他继续说什么,却只见汪孚林突然站起来,随即来到了他的侧。不明所以的他也跟着起,却只听汪孚林就这么侧站着,低声对他说:“所以,我有了个隐隐约约的想法,还请沈兄你帮我参详参详……”

    直到汪孚林说完,沈懋学方才气,最后沉声说:“历来九边被掳走的军民,到了虏都是,一百个人当难得有一个人逃回故土,你把主意打到这些人上,确实比单纯的招抚女真降人要容易。但若是光靠范斗和那个终于扭转了的阿哈,只怕还不够。你听我说……”

    一整个上午,汪沈二人从起初的略商谈到打开地图指指戳戳,差把一张好端端的地图给画烂了。小北悄然来时,发现两人都没发现,脆就了门去,吩咐碧竹看好门,不要放任何人来,自己却去看沈有容被人车挑战的闹了。

    离开辽的时候,汪孚林分明发现,协守辽副总兵曹簋有一送瘟神的如释重负。想来这应该不是冲着李如松的,而是冲着他们这些不速之客。毕竟,此前那一场风波虽说没有蔓延开来,可也着实闹得很不小。

    等到一行人启程,王思明带着舒尔哈齐同骑一骑,靠着把人绑在自己上,这才让那个至今昏昏沉沉的十岁小持了来。饶是如此,当午后暂停歇息的时候,舒尔哈齐被李二龙一把拎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得和一滩烂泥似的。

    被挟带在李家家丁的努尔哈赤忍不住往舒尔哈齐那边看了一,见有人喂其喝,甚至还有人剥弟弟背上的衣衫查看伤,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这本来应该是他这个当大哥的应该去的事,可现在却被严格隔离了开来,他甚至连想要解释一前晚的事都找不到机会,到最后只能索不去想。

    作为建州左卫都指挥使觉昌安的孙,对于官前方的沈,他比辽东的任何一座城池都要熟悉,因为那距离建州女真最近,也不知有多少建州的族酋觊觎过那座城市,每一张地图上,沈所在的位置都被画上了一的红圈圈。

    沈和辽不同,这里的正式名称,应该叫卫城,官阶最的沈游击驻扎在平虏堡,驻军二百七十人,静远堡是三百四十一人,而上榆林堡则是四百缺一个。至于沈卫城的驻军,也同样还不满一千,由沈守备揽总。也就是说,不包括抚顺所,沈周边这一城三堡的备御系,是靠不到两千的兵员支撑起来的。而洪武十九年年,沈地区的沈卫和沈左卫初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