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7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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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那是从三品官,不止政,更兼金复盖兵备,是辽东文官序列官,严格来说,品级仅次于辽东巡抚张学颜,还在其他分巡分守和兵备之上,她去见人时该说什么?但这时候担心了也是白担心,他只能先就班,先顾好自己这一

    他了一气,这才对王思明和李二龙说:“你们跟我屋,把今天见人的事和我详细说说。一个说,一个补充,不要遗漏掉任何细节。”

    第五七三章 夤夜请援

    辽东苑寺卿乃是文官,永乐年间设立的时候,理的不过是辽东的六大牧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辽东作为军之地,各词讼和钱粮缺乏官员理,到了嘉靖三十一年,苑寺卿的驻地就从辽移到了盖州,而且兼盖州卫、金州卫以及复州卫三卫的词讼钱粮等等各日常事务,等到了嘉靖四十二年,又兼领兵备,加山东察司佥事。

    如果让汪小官人来评述这位论品级在辽东位居第二的苑寺卿,他肯定会在腹嘀咕,打两份工,只得一份工钱,天底没有这么压榨人的!而且苑寺卿是从三品,而察佥事不过正五品,也就是说,这位从三品官额外了两份活,却只发一份俸禄,品级上也没有任何倾斜,真可谓是只压担,不给好

    只不过,这世上有的是尚的人,比如上任伊始不急着去盖州,而是到了海州卫就立刻折向东北,匆匆赶到抚顺关的苑寺卿洪济远洪观察,他自忖从来就不是一个计较的人。

    辽东巡抚张学颜是个了名的较真之人,想当初就力主各地兵备和督抚应该至少一任六年,免得朝令夕改,不利于政务推行,自己也是力行,一到辽东就已经整整四年,端的是兢兢业业,可对也要求严格,一般的官员本就不敢到辽东来,可洪济远一任兵司官,在蓟镇任过一任兵备后,张学颜一名他就来了!

    此时此刻,寓居卫城一座民宅的他正在翻检手账册,眉拧成了一个结。这趟抚顺关之行当然不是他一时起意,而是早早就得到张学颜亲笔手书,这才突然杀过来的,果然发现不少疏漏之。去年抚顺守备裴承祖和把总刘承奕等人全都战死于王杲之手,虽有王杲狡猾残暴的缘故,但抚顺关的问题却不言而喻。只不过抚顺关查验份倒是严格,他想要微服私访,这写有名字的路引却一去就馅了,哪怕他只是新任。

    寓居此地不过五日,他就发现张学颜让他查问分给赏,官等次查验等等账册全都不齐,又或者缺损,问抚顺守备赵德铭时,赵德铭苦着脸回答是新调任,而问把总李晔时,李晔又称虽一直都在抚顺关,之前却不过担着个世袭千的虚职,当初守备和把总是裴承祖和刘承奕,自己什么都不知。一来二去,看拖得时间太久,他一想到会因此降低了张学颜对自己的评价,自然而然就窝着一肚火。

    所以,夤夜时分赵守备突然说是带人来见,洪济远虽觉得意外,但还是第一时间命老仆带人来。可是,发现屋的赵德铭却还带了另外一个人,他不禁挑了挑眉,却仍是等到老仆退,这才问:“赵守备这是带了什么客人来?”

    小北知自己的伪装也就能够骗一骗寻常心的人,这样一对一见客,面对的又是年近五十官场沉浮已久的老油,还藏着掖着的话,万一被人揭穿了就是自取其辱。因此,她便大大方方地说:“妾叶氏,外去岁万历甲戌科三甲传胪汪孚林。”

    赵守备直接张大了嘴。他又不是瞎,当然也看了小北之前那女扮男装,可压没想到那真的是妻!此刻他见洪济远眉皱,本待开解释,却没想到小北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外因还在守选,受伯父兵侍郎汪南明先生之命,到蓟镇辽东一观九边形胜,之前跟着辽东总兵李大帅到了沈,而后方才来到抚顺关,却没想到尚未到关就遇到抚顺关把总,也就是世袭千李晔带人迎接,把我们请到了他家里。外被李千带去抚顺市了,我们住之后,妾却发现李家有人窥伺动静,用词搪,不让我等门。说来也巧,在抚顺关的时候,外雇的一个通晓番语的通译碰巧发现李千边的一个人依稀像是他的族叔,从前曾经恃抢了他的未婚妻,因为心惧怕禀告了上来,妾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因此便带了婢女来,拿着外的名帖求见赵守备求助。”

    赵守备听着这一系列经过,只觉得匪夷所思,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而洪济远审视着镇定自若的小北,却突然开:“既然李家人搪你等不许门,敢问少夫人又是怎么来的?”

    “翻墙。”小北旁若无人地吐这两个字,见赵守备已经完全呆成了雕塑,她方才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妾自小野惯了,还请洪观察不要见笑。”

    人家如此坦陈,纵使洪济远心一万个腹诽,可那怎么说都是汪昆的侄儿媳妇,也不到他置喙。因此,有些尴尬的他只能重重咳嗽一声,但脑却飞速寻思起了小北说的这一席话,最后有些不确定地问:“以你的意思,莫非李千留客不是为了好客,而是另有所图?”

    “洪观察,外前日傍晚刚到沈,昨日清早启辰,昨夜停留抚顺城,今天抵达抚顺关。外又尚未仕,除非有人快加鞭告知了李千,否则他又怎会恰恰好好在抚顺关前数里拦截?我也知兴许是杞人忧天,奈何雇的那通译所述之事实在是让人听着骨悚然,虽无杀父之仇,却有夺妻之恨,他因此被这位有权有势的族叔赶多年,这才是刚回来,我着实有些担心初到辽东的外也护不住他,到时候惹什么事来。”

    这一心急,小北就忘了那官面上要用的谦称,只能暗地里埋怨了自己还不习惯。此刻,见赵守备正在那神闪烁不知想什么,洪济远亦是攒眉沉思,她便裣衽行礼:“妾一介女,也许是单纯太过张,冤屈了李千的一片好意,所以刚刚在赵守备那儿并未提及,方才提起,只有二位知这么一回事。如果事后证明只是妾纯粹多疑,到时候临走妾自去向李千歉,二位无需理会。然则若是有事,那就悉数拜托二位保护了。”

    小北的算盘打得贼。如果我怪错了人,我去向正主儿歉;但在此之前,我这一行人包括范斗的安全问题,就托付给您二位大人了,你们看着办吧!反正这事都包揽到我一个人上,人家也怪不到汪孚林,多怪她这女人多疑而已。再说了,事不但要有最乐观的预期,还要有最坏的打算!

    对于小北这赤的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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