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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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败事有余的汪家父亲竟是咳嗽了一声。这时候,他就只见汪孚林了无可奈何的表

    “府尊若是说别的地方有什么事,家父当然是不兴趣的,可府尊刚刚提到婺源……唉,实不相瞒,之前吴县尊逃过一劫的那一次,是我和带人亲自去的婺源,为防吴县尊回城,还有那几个杀手押回去时有什么不测,就带着两个人留了,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姚辉祖登时为之瞠目结。尽他也听说过,汪孚林娶的是从前的歙县令,后来的徽宁,如今的员外郎叶钧耀之女,据说叶家姊妹早年间还把汪家当成自己家那样随便串门,夫妻很好,那是毫不奇怪的。可他没曾想汪孚林竟然连远门去婺源的时候也还带着妻——就算他是张居正的心腹党羽之一,可隔开这么远,张居正总不成事无细都告诉他,所以他当然不会知,汪孚林连去辽东这地方,也是小北陪着一块去的。

    这会儿,他见汪蕴狠狠瞪了一汪孚林,想想自己要说的这件事虽说理应和汪孚林的妻无关,他还是没有固执地要求汪蕴回避。

    “婺源那些大闹县衙,殴打虞县丞和房司吏程德焕的首恶,在吴县令城之后,就凭着他的威望弹压安抚了来,但首恶并没有全抓到。其那个程文烈就供述,和他一起的还有个生员程任卿,此人是婺源有名的讼,此次也是主谋之一,事败之后却逃亡得无影无踪。而就在刚刚,有自称是东厂缉事探的人到了府衙,私底见我时给了腰牌为证,说是看到程任卿了余懋学的家里,让我牌面去抓人!”

    汪孚林登时眉皱。他那时候抓到意图行刺吴琯的几个杀手时,就从他们,余懋学家附近似乎有人窥伺,他判断可能是锦衣卫又或者东厂,如今真的从姚辉祖听到东厂缉事探这个名词,像之前那样当成没这事就不可能了。因为姚辉祖已经找上门来问计了!

    “那姚府尊是觉得为难?”

    “余懋学虽则革职为民,我为知府,牌面去他家捕拿要犯程任卿,自然并无不可,但此事除却那个东厂缉事探的话,再也没有其他旁证,如果搜不这么一个人来,到时候整个婺源士林必定为之哗然!而提督东厂的不是别人,正是司礼监掌印冯公公,皇上都尚且要称呼一声大伴,那东厂缉事探若是一再,我也拖延不了。所以,我实在是为难。”

    汪蕴本来是想探听探听姚辉祖过府找汪孚林密谈究竟是为了什么,听到东厂,听到司礼监,听到当今天的大伴冯保,他就有些后悔自己的孟浪了。毕竟,他又不是汪孚林,文华殿上和人辩论,张居正家过客,司礼监秉笔张宏还亲自来过家里颁赐……他实在是距离这个层级的人太远太远。意识到这事和小北没什么关系,他很想找个借避开,可这时候再要急思量借,他却本想不来。

    此时此刻,汪孚林却是顾不上汪蕴的小小纠结,全副神都集在这个所谓东厂缉事探上。他仔仔细细琢磨了一姚辉祖的话,这才若有所思地问:“那个自称东厂的人亮的是什么腰牌?牙牌还是木牌?形制如何?他可说明同来一共有几个人?可曾亮上命?还有,此人现在何,可曾离开?”

    面对汪孚林连珠炮似的问题,姚辉祖毫不迟疑地答:“他亮的是一块木牌,样大概是这模样。”

    姚辉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到书桌旁径直提笔蘸墨,在纸上画了一个大概的样,是块四四方方印符的模样。等汪孚林看过之后,他才继续说:“他没有说同来几人,更没有书面上的上命,只说是冯公公钧令,而且不停促我速发牌面,我好容易才稳住了他。此人现在就在府衙,不曾离开。”

    汪孚林也没见过所谓东厂的腰牌,之所以问牙牌还是乌木牌,不过是他在京城那段时间,对里的事也打听了不少,比如宦官是以牙牌和乌木牌划分等级,牙牌是品宦官的专利,至于一般的小火者和使,则是佩乌木牌,一人一牌,荷叶首,上还有编号,一旦遗失就是天大的事。而他听说过那两样东西的形制,和此时姚辉祖所画的相差甚远,就不知是东厂腰牌形制确实和不同,还是另有玄虚。

    而姚辉祖能够拖延的时间是很有限的,他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判断,而且不能有错。要知,别人认为他和张家公不错,可实则他总共就见过张居正两次,冯保更是一次都没见过,京城那些天的大佬们,他真正比较熟稔,而且关系也亲近的,也就只有谭纶了,但谭纶毕竟既老且病。如若他判断有一丁差池,姚辉祖吃挂落,他一样没好果吃。

    他迅速合计了一,这才开:“姚府尊,能不能让我先见见此人?不用问话,哪怕隔着屏风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让我见他一面就行。”

    姚辉祖之所以没有直接召见汪孚林,而是跑这里问计,一是因为府衙人多嘴杂,容易风声外,二是因为汪孚林毕竟刚从京师回来,据说和京师那些天的大佬都有过照面又或者缘分,在事很可能涉及到张居正和冯保的时候,他打算表现得谨慎一些,回说不得汪孚林给京城写信时会带上一两句。所以面对汪孚林这提议,他踌躇片刻就

    而汪蕴就有些郁闷了。听到了这非同小可的密谈,儿又要跑去府衙,他这心里怎么就放得

    可就在他万分纠结的时候,书房外院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说话声,跟着大门被人猛地一推。

    “汪孚林,婺源那边事了!”

    虽说外嚷嚷的是事了,但此话一,再看到那闯来的人,屋里汪家父全都脸一振。是小北回来了!

    第六四五章 又是假的!

    满桌状元楼送来的最上等席面,姚府尊边的两个师爷亲自作陪,再加上一个绮年玉貌的丫侍酒,甚至还请了容貌昳丽的一个女先儿来唱弹词,然而,被奉为上宾的那个灰衣年轻人却是殊无半,眉自始至终拧在一起,无论别人如何殷勤劝酒,如何介绍菜肴,他却从来都只是浅尝辄止。到最后,他甚至不耐烦地径直摔了筷

    “姚府尊便这样托大,到现在连个回音都没有?”

    两个师爷赶上前你一言我一语打岔劝解,好容易给姚府尊找了一堆理由,把人复又劝了回来坐,他们方才暗地里抹了一把汗,少不得埋怨姚辉祖把这烂摊丢给他们俩,自己却不知躲哪去了。好容易死活多了这位姚辉祖再三告诫份极其要的仁兄几杯,他们又用神示意了那弹唱兼卖的女先儿跟去官房伺候,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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