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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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丝绢纷争也有份参与,不少人私底都在说那是行走的灾星。正因为如此,把汪金宝放在志学书院好好沉淀沉淀,塑造一个纯粹的学派人士,自然是好事。不论怎么说,今年南直隶乡试,才十四岁的金宝希望不大。同样十二岁秀才的张居正当年还曾经在十三岁考举人时被压了一届,何况是其他人?

    丈夫都已经决定了,梅氏虽说不舍得,但想到可以再留女儿两年,接来金宝如果在志学书院读书,汪孚林夫妻这么年纪,显然也是用不着儿媳伺候的,女儿在宣城再住几年的希望非常大,因此她最终还是。于是,沈懋学立刻将兄嫂的态度转达给了汪孚林。

    面对沈家这么迅速的反应,这次到了汪孚林瞠目结。继秋枫之后,他再一次会到我家有成的复杂心态,他送走沈懋学后就拍了拍脑袋,随即对小北说:“我怎么觉着这次回乡养病,就是为了办婚事定婚事回来的?”

    虽说金宝和自己夫妻俩都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小北也是看着金宝秋枫和叶小胖一块大的,因此对于沈家要金宝留在宣城志学书院读书的要求,她总觉得不那么兴,当就没好气地说:“嫁妹妹当然少不了你这个哥哥,至于金宝和秋枫的事,你既然为人父为人师,也是义不容辞。不过,徽州府又不是没有好书院,沈家人嘛一定要把人留在宣城?更何况,金宝今年就要参加乡试,说不定他就能考举人呢?”

    “十四岁的举人,是谁都会觉得惊世骇俗,主考官就算赏识文章也一定会压一压。”汪孚林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想,要是自己的分问题到年底还不能解决,说不定会为了补偿,只要金宝今年乡试能发挥在准之上,就再给汪家一个举人?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明年还是张居正当主考官,总不成再给汪家一个士吧?要是那样,汪家人的上就会被死死打上张党烙印,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而宣城志学书院乃罗汝芳一手打造,是王氏心学的大本营之一,对于不喜心学那一的张居正而言,志学书院来的人无疑是不讨喜的。而且如果他没料错,整顿书院的风就算一时没刮到这里来,一两年之还是会波及到此。而且心学那一固然有不少拥趸,可却不受当权者所喜,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金宝涉。毕竟,王明的某些学说已经被他的徒徒孙们发扬到有些极左极右了。

    “这么大的事,我还得派人回乡和爹娘说一声。而且,我会和沈家人商定,金宝留在宣城志学书院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年。”

    儿还是自己带在边耳濡目染才更牢靠,他可不希望金宝读书读傻了!

    汪孚林在问过金宝,好容易从小家伙确定和沈家那位小见过,对人第一印象良好之后,他便立刻派了信使回松明山。信使在路上来回走了七天,不但带回了汪蕴的答复,也带来了朝廷给徽州府旨意的容。后者果真如汪孚林设想那样,就是在徽州知府姚辉祖上书的三个提议,选了以船税茶税等等总共两千余两冲抵相应夏税丝绢,也就是给歙县变相剪减掉了两千多两赋税的方案。如此五县不用加派,歙县减负,也算皆大喜。

    至于那些闹事者的况,基本上是一如徽州府理的那样,朝廷没有额外的意见。歙县令薛超,则是因病了太久没有理政务而被免职。之所以不是罢官而是免职,这其缘由汪孚林可没兴趣去打听。对于余懋学家门锦衣卫堵门事件,则是半个字没提,好像就没发生过似的。至此,从大明开国之初就延续至今的徽州府夏税丝绢纷争,便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

    当然,这些消息只是附带的,汪孚林最惦记的,还是汪蕴的回复。而对于和宣城沈氏联姻,汪蕴当然乐见其成,而对于汪孚林所言让金宝留在宣城志学书院读书两年,他也没有太大意见。鉴于汪孚林之前到宣城纯粹为了喝喜酒,除了贺礼之外没有备办什么礼,汪蕴特意在汪孚林从辽东带回来的那些特产,挑选了一株人参,以及这些年家底渐丰置办起来的东西,挑选了一对白玉手镯,一对赤金嵌红宝石耳环,作为初定之礼。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汪孚林便少不得提亲的人选,最后思来想去,他就拖上了同年史元熙。

    可想而知,当史元熙得知汪孚林要为养汪金宝向宣城沈氏提亲时,那简直是大吃一惊——不是惊讶于两家要联姻,而是惊讶于这事在谁都没有察觉到的展到了这地步!可是,不论是为汪孚林的同年,还是沈懋学的新朋友,他都义不容辞,当即快陪着走了一趟。可等到办完这事,他再对其他几个朋友一说,登时引来了好一阵惊叹。

    尤其是梅鼎祚逮着沈懋学就说不地,自己刚替侄女择了个不错的人选,就被沈家抢了。但这只是两家姻亲兼挚友之间说说而已,对于外人,他自然不会嘴上没个把门的。一时间,这桩婚事传遍了宣城大街小巷,有人啧啧赞叹,也有人背后腹诽,可对于当事者来说,婚书已定,事就敲定了。

    照沈家的初衷,最好汪孚林现在就把金宝留在志学书院,但汪孚林却说是要先带金宝回乡见父亲当面禀告,是把这时间拖后。一来二去,沈家人也不想过急,造成自己比男方更急的局面,也就只能答应了。

    回程路上,汪小妹加上叶小胖,两个辈没少打趣金宝和秋枫,汪孚林只在一旁笑呵呵看闹,倒是最后小北都看不过去了,狠狠拎着叶小胖的耳朵教训了一通,又说要将其也一块送到志学书院去,这才让人老实了。

    一行人一路跋涉,才刚来到歙县新安门,城门守卒一了汪孚林,当即笑着嚷嚷:“汪小官人,您可是回来了,今天前县尊离任,喻县丞还是署理县令,您再晚一天闹就瞧不着了!”

    尽汪孚林早就从来回徽州府的信使,得知这次徽州府夏税丝绢纷争的大板,最终落在了歙县令薛超上,可没想到自己回来却恰逢对方离任,心自是百集。至于城门守卒的幸灾乐祸,他怎么不知是什么缘故?薛超夏税的时候急吼吼,后来为了刷政绩又拼命带呐喊均派夏税丝绢,等了问题后却又拿别人当替罪羊,自己缩在后,这没担待的县令,怎么可能得民心?

    自作自受!

    第六五八章 姗姗来迟的任命

    县后街汪宅门前,两扇黑漆大门这会儿正敞开着,一个年轻人就这么两分开坐在门前石台阶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一辆骡车正在从县衙知县官廨搬东西。如果不是认识他的人,谁也想不到这么个穿布衣,看上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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