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谋生手册 - 分卷阅读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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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那个张诚之后就没去过那里,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去一趟,我在书房藏了东西,是吕离的收获,为了以防万一,你记得带去给孚林。喏,这是钥匙,不用你再翻墙了。”

    小北知自己若在屋里停留太久,非常容易引人怀疑,因此立刻答应了来。等到她离开,又去茶房晃了一圈,最终将衣服给一个倒霉的小伙计上,她就轻手轻脚翻墙了隔一家成衣店。重新换衣服溜了去之后,她和接应的严妈妈会合,立刻赶往了堂胡同。

    果然,和颇有几个线监视的那家客栈不同,何心隐之前的临时居所并无闲杂人等,而且因为左邻右舍都是人简单的朝官,主仆二人拿钥匙开门去时,竟连个闲事的人也没有。

    反而是在书房翻找那东西,小北颇费了些功夫。好在她知吕光午当初奉何心隐之命去什么,一本一本细细翻找容,最终把那犄角旮旯里看似很不起的两本笔记给找了来。等到她和严妈妈锁好门了这宅,又兜了一个大圈,重新在许家换回女装,这才坐车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太都已经落山了。

    经历这么一场折腾的她却一疲力竭的样都没有,了书房把书丢给汪孚林,三五除二把经过一说,她的脸就沉了来。

    “幸好现如今监视咱们家和许家的线都撤了,我这才能这么顺利。可你之前才送过密信给张宏,张宏又显见惊动了冯保。何叔叔如今被这个自称是张诚的要挟,一个不好就可能卷去,咱们能帮他解围脱吗?”

    “很难,而且何先生已经面,再藏便是藏不住的。而且,找何先生的人竟然是张诚,这让事的复杂程度和变数大了许多,最重要的是,究竟是否张诚此事,这还是说不好的事。何先生现在不可能轻易离开京城!”

    小北犹豫了一,但还是言又止地说:“如果可能,保全一大人可好?毕竟,父亲之前的追赠和葬祭,还是他在任的时候定来的。”

    否则胡宗宪自尽狱那么多年,却还是背污名!

    “我也想啊,可如今是树静而风不止……”汪孚林有些苦恼地揪了揪发,叹了一气,“首辅大人这才走几天,竟然已经群舞了,真是山无老虎,猴称大王!”

    就在这时候,他只听书房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公,新昌吕公来了!”

    闻听此言,汪孚林不禁和小北换了一个。在这个节骨上,吕光午竟然来了?是纯粹的巧合,还是闻听消息之后风尘仆仆赶到了京城?

    可有了艺人胆大的吕光午,何心隐只要京,路上就不用担心安全了!

    第八三七章 恶毒的心计

    徐爵从张宏那条自认为颇为隐秘的渠截获了消息之后,因为张宏跟着就亲自去找了冯保密商,达成了一致,尽全力查背后鬼鬼祟祟耍手段的人,维持京师和朝局的稳定,因此,他得了冯保授意,至少在明面上没有动天庆寺半,也没有在那边布设人手。反正他掌握着那条渠间一个至关重要的节,笃定能够掌握任何信息,也就不用多此一举,如此还可以避免引来张宏察觉这条线暴后恼羞成怒的反击。

    而对于冯保对这件事暴怒过度,又或者说张过度的姿态,他明面上表现得犹如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追查起来不遗余力,但实质上却不以为然。张居正如今就如同日上天,而拱却犹如日薄西山,拱倘若真的想要愤似的将当年形写成文稿,打算借此再行一搏,那不过是行违逆天理,想要把落山的太行推到。更何况拱又不是蠢人,就算真的写了也应该暂时束之阁以待时机,怎会拿来?

    冯保虽说一咬定张宏拿来的确实就是拱笔迹,说是化成灰都能认得来,可他压不信,甚至隐隐觉得,说不定此事的背后,就是张居正想要彻底铲除政敌。

    可这些话他也就是心里想想,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无论对谁都不会说。可是,当这一天张鲸借探望侄女找到他私宅,逗留了一个时辰离开之后,他却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辈虽说过无数恶事,可距离一个彻彻尾的恶人还相差很远。因为他才刚见识到,真正的恶是怎样的!

    张鲸的到来并没有任何先兆,事先没打过招呼,来时笑眯眯地提着个小酒瓮,仿佛是相好的朋友来喝酒似的。虽说人是不速之客,但伸手不打笑脸人,那段过节都已经揭过去了,自己又纳了张鲸的侄女为妾,徐爵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待了,对于那借却浑然没放在心上。果然,张鲸只是虚应故事地见了张三娘一面,用很敷衍的气问了几句诸如过得好不好的话,便把这个侄女撂在了一边,而是对他嘘了一通自己带来的酒。

    知张鲸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徐爵正待打发走满脸局促,分明也不想多在这里呆的张三娘,可看到人着衣角,他突然生了几分促狭的心思,竟是似笑非笑地说:“喝酒也得要人伺候,三娘跟了我这么久,不是外人,就让她在旁边倒酒,其余闲杂人等就都不用了,张公公想来也自在些,不是吗?”

    谁要这个闷得三打不个闷的丫在旁边伺候?看着她就不舒服!

    张鲸本就重男轻女,觉得弟弟和弟妹只生了一个侄儿,张家男丁太少,因此他挑了好几个宜男之象的女人给了弟弟,对这个侄女也半顾念都没有,这才轻易把人许给了徐爵妾,此时听徐爵这么说,他虽说不以为然,可想想张三娘是自己的侄女,徐爵的妾,从来都没接过别人,那些朝廷外的大事她就是听了也不明白,在徐爵也没说去。再说为了这事和徐爵争,更会坏了他今天过来的计划。

    因此,他便对张三娘笑了笑,算是默许了。

    徐爵见张三娘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就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副怎么吩咐怎么的样,他想到她白天木讷无趣,偏偏晚上却让人很有兴致摆,嘴角忍不住了几分笑意。等到闲聊了一会儿,厨送了好些酒的小菜过来,他就屏退了人,只留着张三娘在一旁伺候酒菜。

    他本来和张鲸没什么,可如今一边喝酒一边说话,他便渐渐发现,张鲸虽说是太监,但对于很多吃喝玩乐的门却不无通,而且评论起很多事来,竟然和他不谋而合,颇为投契。尽他对这投契实在有些警惕,可禁不住张鲸有意逢迎,那一瓮酒确实又是珍藏的贡酒佳酿,他渐渐也就放开了许多。然而,酒过三巡时,张鲸却突然神秘兮兮地了一句话。

    “徐爷,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想来你最近为了那个早就过了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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