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 - 分卷阅读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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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刹那之间,竟然有几分陌生。

    鼓声渐停,双方各有甲士迈步上前,手持兵,虎目圆睁,彰显威武。

    襄城外建有台,为两国天会面场所。

    木台过两米,除了撑起的华盖,四面空空,没有半遮掩。

    望一通往台端的木梯,桓容不禁挑了眉,脑里冒一个念:幸亏天气好,无风无雨。如果途场雨,还谈什么威严威武,通通都要变成落汤。

    为确保安全,两国文武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从最初的城会面改到城外帐篷,再到舍弃帐篷搭建台,双方都是绞尽脑,确保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不给任何人暗手的机会。

    这且不算,台搭建完毕,更照五行八卦在台周围布置机关。在此期间,擅布阵的岵等人遇上对手,使浑本领,和秦国武将斗得旗鼓相当。

    桓容之前城,对城外诸事仅是耳闻,并没有实际概念。今日亲目睹,唯两个字可以形容,震撼!

    看到布置在台四周的机关,桓容毫不怀疑,若是没有人带路,贸然间闯,百分百会迷失其间,没等回过神,就被四周涌来的甲士拿。

    “请!”

    桓容秦璟在先,分别走大辂,登上木梯。

    两国文武在后,着赤、玄两衣,文臣服贤冠,武将服惠文冠,文臣以梁数区分品位,武将的区别则在冠上金饰。

    府军骑兵俱着玄甲,立于台三面,以示威严。

    台一面,立有十余鼓,呈环形绕于台,间留空地,为起舞助兴之所。

    台上,桓容秦璟同在上首,左右并排十数张矮榻,两国文武落座其后。

    鼓声起,近百甲士走场,半数手持戟,半数臂撑青铜盾,伴着鼓声,众人齐齐大喝,戟击向青铜盾,发铿锵声响,伴着雄浑的吼声,仿佛临战场。

    双方没有明言,但彼此心知肚明,两国天此番会面近似于会盟。

    这样的场合,不会有女乐和女舞现。

    桓容端起青铜爵,邀秦璟共饮。

    两侧文武纷纷举爵,明明是在饮酒,却更像是彼此较劲。

    文臣笑意不达底,武将彼此挑衅。

    如郗超贾秉等人,言辞间貌似客气,实则字字句句都如藏针,能轻易扎穿人的心肺,偏又找不到发作的借。

    一曲结束,桓汉甲士退,秦国将士列队。

    百余人,既有汉人也有胡人,无一例外,着甲,手持刀。踏着急促的鼓,用力挥兵刃,破风声不绝于耳,煞气仿佛有形。

    双方都在展示力量,借机彼此试探。

    鼓声,将士的呼喝声愈发雄浑,凝聚在一,直冲云霄。

    台上,酒过三巡,秦璟放青铜爵,转看向桓容,开:“敬,此番相邀,实有要事相商。”

    桓容愣了一。

    无他,这不在预定的“过程”之。转念又一想,如果全照计划行事,或许就不是秦玄愔。

    微微一笑,桓容正想言,不期然对上秦璟双,刹那间有些恍惚。

    并非是酒意上。

    经过多次磨练,他早已是千杯不醉。

    事实在于,之前没有细看,如今近距离观瞧,秦璟着衮服,冕冠,煞气微微收敛,华贵之气尽现,实在是帅得让人心速飙升。

    对视五秒,桓容勉控制住飞升的心,默默转。他绝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理智被风走,差要不顾形象的扑过去。

    再看一,发现秦某人似有所觉,嘴边掀起笑纹,颇有些意味。

    桓容眯起双。

    这算什么,人计?

    好啊,尽来,他接着就是!

    期待?

    没有,决没有!

    有他也不承认!

    第三百零五章 酒宴

    谈判行得并不顺利,甚至可以说有些糟糕。

    连续三日枪剑, 两国文武番上场, 胳膊挽袖, 就差刀打上一架,奈何境况停滞不前, 仍有诸多事项未能达成和议。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市粮这件事上,双方的意见基本一致, 都无意拖延, 对彼此的条件大致能够接受。

    北地着急储备军粮、赈济灾民, 时间拖得越久对国况越是不利,脆主动提, 愿以于市价两成的价格定契。

    作为换条件, 定契之后, 运粮的队伍尽速北上, 以解燃眉之急。

    安主动化态度,向建康让步。

    建康自然投桃报李, 分放款条件, 言明除金银之外, 绢帛、药材、兽、战等皆可充作粮款。

    如果可以, 桓容更想要人。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 安未必肯松。和谢安桓冲等商议之后,只能改以战羊。虽然遗憾,奈何形势如此, 总好过无用功,平白浪费时间。

    一方等着粮救急,主动让步;一方探明底线,无意在细节上纠缠。谈判行得十分顺利,当日即定分章程,上呈两位天过目。

    “稻麦数目大,如要全凑齐,需开扬州府库。”

    南地两年大熟,加上海贸和西域商路的补充,国库堆满,府库充裕,百姓家多有余粮。但粮再多,不代表没有穷尽。对于安提的数量,一时间也难以凑齐。

    “无需一次给足。”放竹简,桓容开,“数目如此大,安未必能给全粮款,莫如分批市卖,为彼此留有余地。”

    “分批?”郗超面诧异,似没想到这。

    桓容,不意外郗超的表,继续:“两岁大熟,今岁亦将丰产,然明岁况如何,如今实难预料。”

    灾自天降,谁能保证年年风调雨顺?

    参考北地的况,桓容委实不敢掉以轻心。如今的年月,粮和人至关重要。生意固然要,可不能把自己搭去。

    “非必要,不能开扬州府库。可先自幽州筹集,待海船归来,又能得一批粮。自能补足缺额。”

    船队的粮如何得来,桓容无心过问。

    反正有粮就成。

    说白了,桓祎生意一向公平公,当地的国主主为了金银绢帛加重税收、搜刮百姓,属于人家的“政”,不该船队背锅。

    “首批稻麦运至安,护卫之人无需着急返还,可暂留该地替代贾科。”

    不久前,贾科启程南返,留在北地的商铺依旧市货,搜集消息的途径却不好再用。

    为弥补这个损失,建康必得另觅他法。

    此次市粮是个机会。

    “分批市粮,则有借在安久留。”

    纵然安有所怀疑,也不会立即将人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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