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生香 - 分卷阅读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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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最后这张照片,和阮沅的那张照片摆在了一起。

    宗恪努力集神,然而,当目光落在了最后那张照片上时,他却愣住了:照片里的女人,着延朝贵妇的服饰,妆容也是延朝那边的风格,这分明是个延朝女

    “宗恒,你这是什么?”他抬,莫名其妙望着堂弟,“拿你老婆的照片嘛?我又不是不认识她。”

    “是,陛见过拙荆。拙荆最后一次是在三个月前,那次太生日,陛来的时候,恐怕也见了她。”宗恒说,“这次臣弟特意带了一台数码相机回家,给拙荆也拍了一张照片。”

    他在说这些废话的同时,却把两张照片摆在了一起:“陛现在仔细看一看,这两个人,像不像?”

    宗恪本来想说你疯了?阮沅和你老婆又没血缘关系,怎么会像呢?

    但是等他仔细看这两张照片,反复一比较,宗恪吃惊得作声不能

    他从来没有发觉,原来阮沅和宗恒的妻,竟然得那么像

    宗恒的那位纪氏夫人,名唤梅若。因为貌名震京师,宗恪在她偶尔觐见的时候,也曾仔细打量过。他当然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好奇,而且宗恪常常觉得,这位纪氏夫人得漂亮是漂亮,可是没有皇后萦玉妩媚动人,后来他上了阮沅,就更不觉得宗恒的老婆漂亮,宗恪心里经常想,得了吧,人名声也是捧来的,阮沅一都不比她差。

    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把这两个人的容貌放在一起比较一。现在照片放在前,宗恪才察觉,这两个女人都是宽额,小脸,尖,她们的睛都是古典的杏,一又细又,肤白如玉,嘴都如婴儿般饱满,小巧却丰

    唯一的一区别:阮沅的眉,宗恒的妻则眉略淡,而且宗恒的妻比阮沅胖一,双颊更丰满,可能是年龄更、又生过两个孩的缘故,而阮沅显得瘦,脸颊平

    “之前,臣弟也曾说过,看着阮尚仪熟,但是想不起来。”

    宗恪记起,宗恒的确说过,那次阮沅西餐请他来吃饭,宗恒就表达过这疑惑。

    “后来臣弟反复思索,找不到答案,偶然一日看见了拙荆,突然觉得她和阮尚仪像极,是以才动了心思,要去查一查。”

    “……为什么?”宗恪小声问,他的目光茫然,“为什么她们这么像?”

    宗恒没有直接回答他,他从黑包里,取一样东西,是一卷画轴。

    展开画轴,画是一个珠翠满的延朝贵妇画像。宗恪站起,细细看着那画像,虽然古典人画比不过照片标准,但他也看来了,这画的女,容貌五官与阮沅神似。

    “这画的女,因为丈夫狱,家被抄检,家败落,早已经过世。”宗恒说,“这画轴藏在她的贴家仆那里,因为家仆服侍主人夫妇数十年之久,又念主母往日对自己不薄,所以一直珍藏着这画像。”

    “……”

    “臣弟找到了那个家仆,然后,将阮沅学的毕业照拿给他看,他一看之,便对臣弟说:这是他家大小。”

    宗恪觉得耳畔嗡嗡

    有一烈的眩,忽然袭击了他,这让他觉得前这一切,都开始旋转:天旋地转

    他费力眨眨睛,勉撑住,又扶住沙发扶手气。

    “……她和你妻,阮沅她……和你那位纪氏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们俩的母亲,是孪生姊妹。”宗恒低声说,“陛,阮沅是拙荆的姨表妹。”

    宗恪觉得咙疼得不能声,他艰难地吞了唾沫,良久,嘶声:“也就是说……就是说阮沅她……”

    宗恒只垂着睛,握着拳,大气也不敢,他不敢去看宗恪死人一样的脸。

    “就是说,陛以前,认识阮尚仪。”宗恒悄声说,“二十年前,陛就见过她了。她就是那个……”

    浑的气力,顿时光,宗恪颓然倒在了椅里。

    大的压力,像密密的铁,无声且恶毒地嵌到空气里面。宗恒徒手站在桌前,他不知该如何收拾这一桌的残局,更不知,该如何挽救他皇兄的命运。

    “皇兄,这一切,恐怕真的是个谋。”宗恒终于说。

    过了很久很久,久得宗恒都以为再也得不到宗恪的回答,他终于听见了宗恪机械的声音。

    “她怀了……”

    宗恒的心,猛烈一

    “皇兄?”

    “她怀了。我一直没告诉你。”宗恪像瞎一样张着睛,茫茫然瞪着宗恒,“阮沅她怀五个月了。”

    他的睛里,一神采都没有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阮沅在傍晚六的时候,给宗恪打了个电话。

    宗恪的手机关机。

    过了十五分钟,她再打,还是关机。

    阮沅皱了皱眉,她以为宗恪在开会。偶尔宗恪也会开会到这么晚,他这人工作起来非常守矩,自己关机,也命关机,谁要在开会的时候接电话或者查手机,他就把对方赶会议室。

    他曾对说,老总来电,你们有助理接,老婆来电,你们也有助理接。助理能帮你抵挡一切——抵挡不了的助理不是好助理,趁早另觅佳人。

    他这话说得很多人心里暗笑,早就有人说他是“皇帝脾气”,认理不认人,工作起来比杨总还严格,但是在这间公司,军人的总裁,就是喜这样守规矩的人,杨总为此对宗恪赞誉有加,还专门把他的这句话提来赞赏。既然总裁都这么说,大家从此就守了他的规矩。

    阮沅也想起宗恪的这句名言,便笑起来,再将电话打去了他助理那儿。

    然而助理说,她也没见到宗恪。

    “午休的时候,去之后就没回来,打电话也是关机,午……还有个会,我大胆包天想办法给他瞒住了,好歹算是没人发觉。”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现在还在后怕,看来她真是没过这事。

    “是么?”阮沅也奇怪,“他去之前,没说什么事?”

    “没有。”助理顿了一,“对了,陈总的弟弟午来过。”

    “弟弟?”

    “就是姓宗的那位先生。”

    阮沅一怔,宗恒来了?难事儿了?

    “……后来我把宗先生送走了,陈总就一直坐在小会议室里,也不知在想什么,快上班了,我去小会议室找他,却发觉他不在里面。”

    这么说,宗恪和宗恒不是一起走的?阮沅糊涂了,如果是事,他们应该一同离开才对,而且怎么说,也会给自己或者助理留讯息。

    这么突然不见,算怎么回事?

    阮沅虽然满腹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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