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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3日
又是一天过去了，过程单调到毫无可以诉说的，锯原木、分割成八等分。然
后搬运到仓库，再折转回
屋。
所有人都埋
在自己的工作
，屋里昏暗得很，几乎难分昼夜。
虽然也有
挂在墙
最
上的电
钟在黑夜散着绿油油的荧光记录着时间
逝，不过也没什么人会特意确认一次时间就跑过去。
唯独有一个时间，大家都会站起
来，穿好大衣裹
领，朝着门外走去，
这是一天里最难得的放松时刻。
也预示着自然日里的黄昏的来临，夜晚的开始！
虽然在这
极北之地，以昼夜晨昏作为判断时间的依据早就没意义了，打开
门后，
目所及一片漆黑。外面也只有零星的灯光，风簌簌地
着，
得从
室
里跑
来的所有人不由得裹了衣服。
不过这一
的寒冷还不是阻碍。
何况，实际的直线距离才不过百米。
除了安娜所
的屋外，其他几个类似的方形建筑里也开始陆陆续续地走
人来。那是别的屋。
所有的人都纷拥到一个建筑
。
那是一座同样的苏维埃风格的建筑，大方形的外表充满着朴实的风格。门
的路灯罕见的亮着灯，在这黑暗的夜晚，这是少有的光明之地。
里面只有单层，五六米，而开的大门也比起普通的房屋要大得多，也许
原本的用途是用作工人们聚会的礼堂、会议室、或者仓库之类的。
正对着的大门的最里侧有一个比起平地好几米的台，那里已经被用简
单的横幅、
带修饰起来，大的原木劈成十字架挂在墙上，而在台之
，
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椅。
毋庸置疑，虽然简陋，这已经满足了作为教堂的最低条件了。
在若
个椅排成的阵列之间，都燃着一堆篝火，在人员到齐后，门扉闭合，
在保
上也变得无可挑剔。
坐席似乎并不固定，大家都是
照
顺序随便地座着。
安娜也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和想象的教堂的气氛并不完全一样，大家
座后，并不是立
表
肃穆地就开始祷告，恰恰相反，在本该由牧师主持的仪
式上。
台上空无一人，没有人上台。台的人也没有表现吃惊的意思，然后开
始和相熟的人开始寒暄着说着闲话。
不过所有人也有意地放低声音，并不会让自己的声调过而吵闹到他人，就
这样，会场里陷一片嘈杂、嗡嗡嗡的环境里。
但是，比起在屋里只在工作之余行的必要
谈，恍然充满了人味许多。
就好像是无害的白噪音，虽然似乎杂音无不在，但是反而就好像是盛夏时
节的嗡嗡虫鸣，或者缺乏教师
束的教室里自然而然形成的学生谈一样。混
、
却仿佛自成秩序，反而更有令人安心的
觉。
安娜旁边的男人就在和他的前排的一个人接耳，「哈尔科夫兄弟，你的
狩猎队的收获怎么样。」
那个男人摇摇，「收成不怎么好，没有猎到熊这样的大家伙，一路上过来，
只看到一群狼，领队觉得最好不要和集群的动冲突，就放他们过去了。好几天
了，也就只打到几个可有可无的小东西。」
边的男人
有些惋惜的样：「这也是难免的，他手底的人没几个是
正经猎人，缺乏经验……」
而安娜另一边的是个妇女，她正和其他人探讨
补的手艺。
直到相当的一段时间后，在会场的位置逐渐坐满，门又一次打开了。
不过这一次，来的却和先前的人不太一样。
那是一群小孩！
他们穿着厚厚的外
，从到脚都包得的，只有的一稚
脸
和
矮小的
可以看他们是孩的事实。
在看到他们现后，所有人开始放低语调，就好像是被风动的麦田，当风
渐渐减小，如浪
般的摆动也逐渐停息。
当第一个孩登上台后，台已经没有多少窃窃私语声了。
台上的取
得很到位，孩们很快脱臃
的外，然后在底的，是一
个个小小的。
孩们在领队的指挥，一个个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唱歌。
唱着的是教堂的唱诗班们常用的诗篇，童真稚的声调纯澈清亮，向着四面
八方延展，然后在墙上碰撞回音，织成神圣的音符。
生活愁苦的人民坐在椅上倾听着天使的歌谣，听着赞颂的曲调，面容平静，
如痴如醉的微笑。
在这
神生活匮乏的时代，他们被赋予了太多太多的
义。
包
括人类在的聚居，都会将群的孩作为需要小心呵护的存在—
—因为孩年幼、稚，脆弱、容易受伤，却拥有着太多太多的可能，他们是希
望，是未来。
以至于在地球绝大多数的宗教里，都会在教义里认定孩是纯真无暇的存在。
也是这个小聚落的所有人的寄托，而其为首的那两个孩，是阿历克谢教
士收养的孩。也就是这个唱诗班的领唱，更是被这里的人民称之为「圣」。
他们是唱诗班的领队，是歌唱的起奏者，也是协调所有孩童音律的领袖。
在一曲过后，为首的两个孩举着手，以和稚的童音不相符的庄重语气
说
：「因圣父、圣、圣灵的名义，愿天父的慈
、基督的圣
、圣灵的恩赐
与你们同在。」
所有的信徒都微微垂，齐齐称颂：「阿门！」
在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安娜心里一动，为基督徒的她，自然不可能不
清楚这个仪式。
弥撒——这就是所谓的弥撒。是基督徒群聚一堂，共同为诵念或咏唱信仰而
来，不同时节、不同派别的祷告词都有所不同。唯一一致的，是它的目的，那便
是吃喝神的语言，宣扬那福音、夯实自己的意志。
只不过，无论哪个教派，主持弥撒的都将会是经验丰富的认证牧师。至少也
得是德望重的信士，然而这里的弥撒却是由孩来举行的，确实不那么常见。
「我在大会赞
你的话是从你而来的；我要在敬畏耶和华的人面前还我的
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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