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梢点花灯 - 分卷阅读259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所以,我没有三公想得那么脆弱。”

    倒是他,从前一定生活在一个很好的地方吧。

    所以才这么疏离又这么温柔,遇到不公,反抗得这么刻骨铭心。

    云浠:“从此以后,我就是三公最锋利的矛。”

    “虽然……我还是希望三公能放过自己,但我理解你所遭受的一切,如果你不能——”

    她笑了笑。

    他们都是|凡胎,谁都不能双翼飞离渊,可是徒手攀爬,指腹血痕累累,已见白骨,也不见得能离地一丈。

    “如果你不能,我就来陪你,和你一起留在这里。”云浠,“三公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我希望你知,你在这个世界,自始至终都不是独自一人。”

    第一四三章

    五皇, 大繁忙起来, 元殿刚收拾妥当,那与太常寺便开始筹备祭祖归宗的事宜了。

    月末落了几场雨, 炎夏倏忽而至,耀目的天坠在云层上,把大地照得金灿灿的。

    因这日要去跟太皇太后请安, 田泽刚朝便赶回元殿, 由人为他换上常服。

    正整衣冠,忽听后传来“啪”一声脆响, 田泽回一看,原来是一名新来的小婢把书案上的玉镇尺打碎了。

    小婢见是惊动了五殿,骇得跪,磕:“殿恕罪,殿恕罪。”

    田泽微一摇,温声:“无妨,你起吧。”

    可小婢并不敢起,仍伏地跪着,连双肩都颤抖起来。

    这也无怪。

    若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寻常皇倒罢了,五殿后,陛对他的恩是看得见的——非但亲自教他打理政务务,连荒弃多年的明隐寺也修葺复用了——听说五殿正是要在此认祖归宗。

    立在一旁的田泗见这副形,低眉走过来:“你去吧, 这里、这里给我。”

    小婢如蒙大赦, 朝田泽磕了个响, 立刻退了。

    不多时,侍们为田泽整好衣冠,也纷纷退殿外。

    田泽见田泗正独一人拾拣地上的碎尺,蹲,与他一起收拾。

    田泗拦他,说:“殿,别、别……”

    但田泽摇了摇,去书橱上取了一沓草纸。

    他们是过惯清贫日的,而今这泼天的富贵一到了跟前,他们竟不适应,只是这碎玉成好,拿草纸一块一块细致地包起来,日后或许能另作他用。

    田泽一面收着碎玉,一面缓缓地说:“方才那小婢的样,像阿苓。”

    白苓喜田泽,田泗知,此前云浠还为她来向他们说过亲。

    但田泽婉拒了,因他一直以为他们最终会回到北,陪着哑叔,天地阔地度过这一生。

    而仓惶间,昔日安排,全成了这华笼里的云烟。

    因而田泽提起白苓,不是喜,只是怀念罢了。

    田泗说:“我、我此前,见到了哑叔。”

    田泽蓦地抬看他:“当真?”

    田泗了一:“他随忠勇旧一并来了金陵。他说,你、你如果,喜金陵,可以留在这里。你、你是读书人,心多少有抱负,他都明白的。”

    田泽沉片刻,正,外吴峁已经亲自过来请了。

    “原说跟太皇太后请安,五殿自个儿去慈清即可,今日可巧,琮亲王殿来了,陛便让杂家过来传五殿去文德殿,先与亲王殿见上一面,尔后再一并去慈清。”

    田泽听是琮亲王主动来了,愣了一

    这些年他一直住在金陵,程昶失踪两回,云浠满世界地找他,他也曾帮忙。

    他知琮亲王着恼昭元帝,自程昶消失在皇城司后,琮亲王一直称病在府,便是有回昭元帝亲自登门,也推拒不见。

    程昶平安回,两兄弟的关系虽有缓和,但琮亲王主动,这还是年来一回。

    但田泽没多说什么,低低应了声“是”,由吴峁引着往文德殿去了。

    琮亲王年轻时俊无俦,而今盛年已过,双鬓微霜,依然风姿翩翩,田泽见过他,坐来陪着他与昭元帝说了一会儿话,见日将收,便一起去往慈清

    今日是家宴,慈清里早已备好晚膳,但程昶与陵王都没来,只有郓王与小皇过来了。

    宛嫔的份到底见不得光,田泽如今记在彤册上一名早逝的妃嫔名,仍名程旭,玉牒上更是写在故皇后名,说是自小由故皇后亲自教养,给了他一个嫡皇份。

    是以一顿家宴吃来,过往前尘提不得,皇权更迭之际,明日将来更提不得。

    天家人的秘辛太多,骨血亲在愈演愈烈的厮杀渐渐剥离,沾血沾得太多的两个人来都不来,无关要的话说起来,跟不施粉墨就登台唱戏似的,寡淡极了,连玉盘里的珍馐也没了滋味。

    太皇太后恹恹的,没动几玉箸,便说餍足了。

    余众人只好也停了箸。

    昭元帝与琮亲王一起把太皇太后送回了寝,沿着月小径往前走去。

    行到岔路,琮亲王向昭元帝一揖,请辞:“陛,天晚了,臣弟礼还有要事,先一步告退。”

    昭元帝看他一,淡淡笑了笑:“去吧。”

    待琮亲王的影消失在甬,昭元帝一叹:“平修也要与朕渐行渐远了。”

    他的声音有些悲怆,跟在后的吴峁听后,连忙接话:“陛这是哪里的话,再过七八日,五殿就要认祖归宗了,亲王殿辖着礼,成日里里外外忙着,连影儿都见不着,还不是全副心地为了陛与亲侄儿的事持?就这么,亲王殿还专程来与陛叙话呢,这不是亲密无间是什么?”

    昭元帝晒笑一声:“你这个老东西,最会拿人心思。”

    但他的笑容慢慢又消失了,平静地说:“这里,什么人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朕都知。”

    夜风不疾不徐地拂过楼,初夏的天到了这个时辰,已经不大炎了,风沁凉得像有实质,昭元帝迎着风往前走,唤了声:“宣稚。”

    跟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