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本兴是外地人，但在山海关这一带当兵七年，退伍后又在这里工作，所以他对周围很熟悉。这一带的农村都很穷，军队养
场拿国家工资的职工就成了四周村
里姑娘们的追求对象，能说能
的胡本兴更是众矢之的，但本兴从来就没看上那些土里土气的姑娘。这样几年过去「小胡」变成了「老胡」，他还是一光
汉。
八四年、本兴在诏寨认识了刚搬回娘家的刘琴一家人。
「胡大哥，我能在你们这里上班么？」莲香怯生生地问。
「能啊，我这里正要招一临时工，你先来，以后有机会再转正。」
小
人连香在一个早晨的传奇经历当天
午就成了刘琴一家的
门话题。
莲英心里更多的是嫉妒，莲英想查是我早晨
去卖
，这份工作就是我的。
而那天早晨也本应是莲英去的，可是她有
事，莲香就替她去了。刘琴说咱得谢谢莲香这个「胡大哥」，请人家来家里吃顿饭吧。当本兴来到莲香家里时，一脸胡已经刮得乾乾净净了。
小妹悄悄拉莲香的手问：「二，你这胡大哥怎么没有胡啊？」
当本兴饭后跟刘琴说起打算娶莲香
媳妇时，刘琴想了一会才说：「莲香能嫁给你这样的
，谁都
兴。不过俺家四个闺女，莲香是老二，她莲英今年二十，大莲香两岁，她俩
像个
都差不多。俺这穷地方有个说法，『没嫁，妹妹不能嫁人』。再说我刚才看莲英对你也有意思……她胡大哥，你看是不是娶莲英好？」
其实对本兴来说，确实娶谁都一样，但那天早晨活泼的莲香给本兴的印象很
，他还是娶莲香。最后本兴搞了个「平衡」：「要不让莲香把招工的名额让来，莲英去养场上班，反正我还有权，莲香的工作不愁。」
莲英虽然没有嫁给本兴，但这结果她也还是特别兴。她抱着莲香在炕上打
，莲英知
是妹妹给家里带来了不一样的明天。
莲香和本兴结婚的第二天，莲英也到养场工作了。本兴把她分
到
屯的养场，又给她介绍了一对象：木纳刘成。
官方有关卷宗里的措辞，本兴是「
亢奋者」。
本兴在成为场的领导之前，曾经同周围村里的一些女人不断地发生过关系，因为本兴不想娶她们，所以用金钱或者
、来结算这
关系。后来本兴当了，这样的事
就再也不敢了要注意啊。
莲香提供：「我男人特
，和一般男人不大一样，平时俺们都是九上炕睡觉，那天也是。一上炕，他就
了我半多小时，我完事了以后他想要再一回，我们就又了一回，得我生痛，完了就睡了。睡到后半夜三来钟，他醒了，也把我推醒，又了一回……」
本兴给莲英介绍的对象刘成，莲英并不满意，莲英觉得刘成太木讷，她还是想本兴好。另外本兴是书记，刘成是场的纳。可当初莲香的「胡大哥」现已成了自己的妹夫。
莲英午总是到妹妹家里吃饭，晚上回诏寨。这天午莲英照例来到妹妹家，推门
去，妹妹不在，本兴一人躺在炕上。莲英这时忽然想象本兴正在和莲香在炕上男女事，这样想了心就非常兴奋，莲英
到自己的脸在发，而且发的不单是脸，以至于莲英觉得从脸一直到脚，两只手的手心尽是汗。
莲英蹑手蹑脚爬到炕上解了自己的衣襟，莲英想，如果那天母亲能够……
当莲香屋时，莲英已经开始品尝
了。莲英正赤着
在本兴如同
背上的勇敢的女骑手，肆意纵跃，汗
使发贴在脸上。莲香还清楚地看到在莲英鼻两侧，一些细小的汗珠正在渗，小人莲香觉得有些
厥，这一幕香艳的场景和耳边传来的
谑的
声让莲香觉得耻辱、兴奋，汗从莲香的额上背上和两
之间渗。
莲香哭了，前面的两人一是自己的，一是自己的男人，怎么办呢？莲香站在炕前，闭上
睛，泪在丽的脸上缓缓淌。这时候房里所有的声音都停来了，莲香听得到自己的心脏在
动。
一只胳膊轻轻的搭在了莲香的肩上，莲英
去妹妹脸上的泪：「别怪胡大哥，是我愿意的。」
莲香睁开看赤的，莲英已经恢复了来，异样地平静。
「大哥是你的男人，那是因为胡大哥喜你。咱们这的规矩，本该我先嫁，咱妈的意思也是这样。我跟胡大哥睡觉也不算什么伤风败俗。放心二妹，是你的东西我不会拿走。」
莲香的心稍稍平静来了，说的也都是实。
「再说，胡大哥的你一个人也吃不消，你吃乾饭我喝粥，还不行嘛？嘻嘻……」
「，瞧你在说什么呢！还不穿上衣裳，别冻。」莲香看一丝不挂的说。
「你看，他还没好呢，得把『它』由『立正』成『稍息』吧！」莲英指指炕上的本兴。
本兴的那条「熟铜」果真还在昂然卓立，莲香觉得说「立正」呀「稍息」呀什么的怪有意思的，可是她突然涌起烈的
意。
「，你们先在这儿……，我去去就回。」莲香是真的想去院里的茅房。
「别走哇，莲香！」一直躺在炕上的本兴这时炕来，一把搂住了莲香，莲英在一旁连哄带拉地也把莲香扯到炕上。
自打莲香嫁了人、莲英跟到养场工作以后，十六岁的三女儿莲娜考到县城里读护士学校去了。莲娜只在每个月最后一个星期日回家，刘琴边只剩莲娥了，四女儿莲娥比莲娜小一岁，在乡里读初。莲娜在县城读护校，每个月要
三十块钱，刘琴拿这笔钱不容易，还是本兴听莲香说了后，自己拿二十块，又让莲英拿。
刚懂世事的莲娜也知不仅自己上学，其实整个全家都在受本兴的惠。
第二年
天莲香怀
了，到了夏天，莲香托莲英捎话让妈来场里住，说是自己料理家务，主要还是对生孩的恐惧，请妈来给自己个伴。
岳母刘琴的到来，对本兴一喜一忧。老人刘琴年近四十，风韵犹存，在本兴第一次去她家求亲时就想今后有机会同这位「丈母娘大」上一回。这次刘琴住到家里来，本兴自然喜；忧的是在刘琴
底就不能和「大姨」莲英再胡来了。
这天傍晚，本兴回到家里，一院，看见丈母娘刘琴正在门
用搓板洗衣服，天气很闷，刘琴只穿了
衩坐在小板凳上。本兴很清楚地在刘琴低时看到一双依旧如少妇一样
实的
房，这对房随刘琴搓洗衣服而上颤动，衩外
的大白皙程度不逊她的女儿们。
而本兴这几天因为刘琴的到来，午不能再和莲英一起快活，见到这么妖娆的丈母娘不由全发发燥。本兴拴上院门，绕到刘琴后，两只手刘琴后环去，
地把她抱住了，里轻轻地说：「我的好！」
刘琴其实只比本兴大五岁，的确是「丈母」。
「丈母」三十九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是自九年前死了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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