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生在一个普通的北方农村，在
国来说，村
不算穷，但也不富。因为村离市区不远，所以大
分村民都在市区
临时工贴补家用，农忙的时候就请几天假，回村收收庄稼。我爸和我妈的父母都是工人，「工人」这个字
也许对现在的孩来说没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但在我生的那个时代，工人意味着不用
地，有固定工资拿，并且老了有退休金养老，最关键的优
，是工人和农民的
本不一样，工人的儿可以在市区读书，教学品质自然要比普通镇里的学校好很多。
那个年代还
行儿「接」父亲班，女儿也可以「接」母亲的班，这样接班的儿和女儿就也成了工人，如果父母都是工人，那么儿女也都是工人，但只要其一个不是，那只有接班的那个孩才能成为工人。也许大家对这文革遗留的
制不
兴趣，我之所以向大家说说这些东西，是希望大家能了解一
我家的背景。
我爸和我妈非常不幸，姥爷这边的工作
接给了舅舅，爷爷这边的工作接给了小叔，我父母只能落个普通农村老百姓的命。没有工人命，农村男的第二选择是去当兵，我爸也不例外。他小学都没读完，小小年纪就开始四
打散工，１８岁后参了军，队复员后先后过木匠、果园
理员、剧团
唢呐，后来
差
错，到镇政府的土地理科当了临时工。
我爸的上司虽然是正式工，但有权不用，很少工作上的事，每天上班后就是喝茶看报纸，这样基本上工作上的事务就是我爸在打理。慢慢的，我爸权利越来越大，虽然是临时工，但有时镇
都给他几分面，有权自然就有钱，有钱的男人都会变坏。我爸曾经跟好几个女人在外面私通过，有的是镇政府的文员，有的是镇上医院的医生，曾经还有个女人找上我妈，要我妈跟我爸离婚。起初，我妈气的很厉害，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对农村人而言，离婚是件很丢人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一般都是能忍则忍。
外遇这个事
，毕竟不见心不烦，但我爸还有个缺，就是好酒。平时他清醒的时候，我爸简直就是个圣人，很少生气，家里任何活儿都
的很细致，虽然在外面跟其它女人私通，但也是偷偷摸摸地，况且每次被我妈发现后都飚泪发誓不为例。但嗜酒这件事，就很招人烦了。他每次醉酒后都都要发酒疯，曾经摔过电视、砸过窗玻璃、扔过１０几个
瓶，有一次还扬言要烧掉房，偶尔还会动手打我和我妈。因为醉酒这件事，我妈和我恨透了他。
俗话说「乡、
鱼遭殃」，我小学和初
阶段，我爸几乎每晚都是酩酊大醉。我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妈把她全的
都转移到了我的
上。
她不相信男人，更不相信我爸，但对我却照顾备至。我爸每晚都有酒席，回来很晚，就算回来，也是醉醺醺的，我们母俩在家都不敢一个人睡觉，再说那时候农村晚上经常停电，黑漆
煳的更觉得害怕。我跟我妈在一起睡还有另一个优：我爸看到我在的时候会收敛一些，不敢随意发酒疯，有时候他看到我在就会自己一个人到隔
屋睡觉。小时候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晚上吃完饭后到被窝跟妈妈聊天，我妈喜
睡，我那么小，自然也不穿衣服。别人家的孩一两岁就会断
，而我
本没有断的概念，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每天晚上还喝妈妈的，说来也奇怪，女人的只要一直
，虽然过了哺
期就会涸，但也能洗一
来。
我妈的足有Ｆ罩杯，属于标准的竹笋型，形状非常好看，但这对
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只是
品，从来没想过
方面的事。别人家的孩只敢在睡觉的时候偷看老妈的，我妈跟我之间从来没有遮挡，她的我想看就看，我很小的时候对妈妈的没什么印象，只记得那里黑乎乎一片。我最喜的还是她的，每天晚上都
着不放，完一只后就另外一只，有时候还喜拿手
来去，我妈也不拦着，可能因为我爸的醉酒表现太过糟糕，我妈伤透了心，所以我们母之间比一般家
更过亲密。
我上小学的时候正是我妈三十如狼的年纪，我爸经常彻夜不归，就算回来也是醉醺醺的，他们俩几乎很少。女人都有需求，因为我们母睡在一张床上，有时候我会看到我妈自己在抠
，上小学的时候当然不懂，以为妈妈那里被蚊叮了，自己在抓
。
有一次我在喝的时候又觉被地有风，就拉起被看了看，果然她在抠。小时候我跟我妈很亲，不想让她太劳累，我经常帮忙家务活，比如抹灰扫地、刷锅洗碗之类的，看到妈妈鼻不停发「嗯嗯」的声音，
也扭来扭去，我以为她累了，就跟我妈说：「妈，我帮你挠挠吧。」
我妈怔了一，表就像被雷击了一般，我估计她当时的觉很意外，平时我们母俩过分亲密，睡觉呈相向，她觉得也没什么，毕竟那些只是母亲的表现，但偷看归偷看，要摸摸那里就有些，呃，怎么说，有些不合
常了吧。一方面可能是我妈压抑太久了，另一方面我估计是我妈太我，有时候我觉得她就是要把我培养成一个我爸没有缺的替。
当时我妈愣了一会儿，后来又笑嘻嘻说：「好啊，儿还知
孝顺妈了。」
于是我掀开被爬到妈妈上，脚朝着我妈脸那边，慢慢凑到妈妈那里。我妈的那里已是汪汪一片，虽然外面有些有些密麻麻的
，但靠近的还是沾了不少
。我伸手在我妈的那里挠了几，我妈「嗯」了几声，我扭对我妈说：「妈，挠舒服吧，上次我被蚊叮了个包，挠的时候舒服死了，就是那个包越挠越大，后来都挠破了。」
我妈声音颤抖着说：「对，舒服，
给妈好好挠挠，看到上面那个小豆了没，也在上面用劲搓搓。」我看了，果然妈妈的上面有个小
芽，就把手指
上去，用力搓起来。搓了一小会儿，我妈的鼻又开始「嗯」起来，现在我知她那是舒服的觉了。平时虽然跟我妈都着，但我从来没仔细观察过我妈的这里，主要是那时候年纪小，没什么兴趣，现在脑袋就在妈妈
旁边，小孩的好奇心又调动了来。我掀开妈妈那里的
，竟然发现妈妈有两个，这个发现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我扭对妈妈说：「妈妈，妈妈，你这里好奇怪，竟然有两个
。」
我妈啐了我一声：「你个小
孩，这也大惊小怪，女的没有小，上面那个是用来
的。」
我妈话还没说完，我就急着问：「那面那个呢。」
我妈的声音有尴尬：「面那个啊，将来你大了，把你的小
到妈妈那里，就能让妈妈舒服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妈妈每天晚上抠，原来扣的是这个，并且扣了能让她舒服。作为妈妈的好孩，我当然要义不容辞地让妈妈快乐了。
我把指伸
妈妈面那个，觉里面
淋淋的，在里面搅了几，妈妈在床那又发「嗯嗯」的声音，我知那是对我的鼓励，便接着用力搅起来，那里慢慢越来越多，可妈妈刚刚不是说上面那个才是的么，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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