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故乡后，决定自己开个补习班，
国
小的课业辅导，一来现在升学主
义盛行，二来对於教小孩
课业我也很在行，以前在城市上班时，晚上都还兼
家教，教
来的小孩成绩都还不错。
对於教小孩功课我非常有心得，国小的学生什么也不懂，哪能了解努力
用功是为了自己将来着想，老师一定要严格盯着课业，而补习班的老师又要在课
程讲解时生动活泼，否则小孩听一听没兴趣了，便不会再来捕了，所以我在上
课时拿
得非常好，该严的时候就严格，而上课时也会夹杂一些风趣幽默的解说。
渐渐的
碑传开了，学生人数也累积到２０个左右，一开始能有这样的成绩
我非常满意。
为了让每位同学对考试的题目熟悉，我订
了个规定，凡是考不到９０分的，
发考卷当天检讨答案之后，在放学后要留来用同一份考卷补考，如果还是考不
到９０，那一次放学还是要再补考，所以每个同学在检讨考卷时都必需用心听
课，我也有事先跟家
沟通过，发考卷当天若有补考的，可能会较晚回去，此
也都获得家们的同意，有些家更是直夸我教学认真呢。
今天发上次平常考的数学考卷，是国一上的班级，在改考卷时我就发觉小慧
的成绩很差，听她母亲说原来在国小时她的成绩不错，升上国后却一落千丈，
几次的平常考来，她总是要被留来补考，今天也不例外。放学后，留来补
考的有５位同学，小慧也是其之一，而且还是全班最低分呢，实在令人
痛，
这样的成绩到月考要怎么办？可别坏了我的招牌！
间小慧的母亲拨电话过来：「老师啊，小慧又考不及格喔？」
「对啊，现在在补考，可能会晚一回去。」
「这个小孩实在是，要多麻烦老师啦，很不好意思，若她学不会，老师打
她没关系啦。」
「您别这么说，把小孩教会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了。」
「那就偏劳老师啦，啊因为我晚上要跟她爸爸去台
货啦，要跟小慧
代
一啦。」
「你请等一。」
小慧听过电话后回到座位继续写考卷，其他同学都写好也补考通过回家了，
现在教室就只剩我跟小慧，我皱了眉看一手表，都快九半了。
小慧举手表示有问题，我规定考试时都不准讲话，有问题要举手再由我过去
解决，要严格遵守考场规矩。
我走到小慧
边：「什么问题？」
「老师，可不可以去上厕所？」
「刚课你跑去哪？怎么现在要上厕所？」我有不愉快地问
。
「老师，可不可以啦？快啦！」
「去！赶快回来把考卷写完！」
小慧一溜烟地往门外跑去，我顺便看了一她桌上的考卷，天啊！在检讨时
本没在听嘛！有一半以上都不会！等她回来非好好骂一顿不可。
过了六七分钟不见她踪影，厕所就在教室门外而已，怎么这么久？我疑惑地
走到教室外的厕所门外。
「小慧，你在
什么？不赶快来写考卷？」
门里传来小慧的声音「老师啊，帮我拿卫生纸一啦，我忘了带了。」
真是败给她了，现在的学生实在是……
我拿了卫生纸后回到厕所门边侧着：「卫生纸拿来了。」
我本来是想说她会把门开个
，所以我侧着把卫生递给她，哪知她竟将门
整个打开，我当场愣住，小慧的
退到脚边，坐在
桶上，裙整个掀到
前
用手夹着，她一手拿过我手上的卫生纸，门也没关，分开几张卫生纸摺叠后，往
她私
拭，我目不转睛地看清楚她的私，
不算厚，稚
的没有任
何的
，这样的状况是我未能料想到的，我的
急速地充血。
小慧把过的卫生纸丢到旁边的垃圾桶后，我
了一乾涩的嘴，走洗
手间然后说：「你这样有没有乾净啊？没乾净不卫生。」
我把她剩没用的卫生纸接在手里折了一，小慧还是坐在桶上，我走到
她旁边后左手扶着她肩上，右手拿着卫生纸就去拭她的私，她也没有反抗，
就看着我帮她拭。当然事实上她刚就已乾了，我的手松开了卫生纸，用右手
指轻抚着她的
，刚一
时我
觉到她肩震了一，我的手继续抚
着
。
小慧的脸红通通地：「老师……我……我妈说……不可以用手……摸那个
地方」
我板着老师的脸孔：「对啊，你自己不可以
摸，但是老师要帮你检查。」
渐渐得小慧红透的脸上
非常舒服享受的表
，我也觉到从她渗
的
，我把指往到沾满了后又回到上，这样来回的搓
，
让小慧整个人摊在桶上，也整个泛红。从她享受的表我知她一定不是
第一次，我问：「你是不是有自己摸过这里？」
小慧闭着
了一，我又：「你看，我就知，被我检查来了，你
妈跟你说不可以摸你还摸？就是这样读书才不专心的！功课当然退步了。我暂时
不跟你妈说这件事，以后除了老师外，自己不可以摸，知吧？」
小慧激，一连了好几。
我又续：「今天的事你自己不要跟你妈提，不然让她知你自己摸一定
打死你！以后要听老师的话用功读书，知吧？」小慧又用力了几。
我边说教，手可也没停过，摸得小慧直
，突起。
我又：「会
吧？把上衣扣打开。」她依言解开上衣扣，我一手把她
上衣脱掉，接着把她的里衬衣肩带拉来，像她这样的年龄家里还没有让她穿
罩。
衬衣退到腹
后她微凸的便呈现在我前，虽已经开始发育，但也还不
算丰满，此时她的
已
，粉红
的
也鲜艳
滴，我忍不住蹲，
用
去那突起如小
的，我故意用
她的，用嘴
整个
再吐来，这样一张嘴服务两边的的技术，相信她以前定是没试过的，
小慧
里发愉悦的声音，边
着气边：「老师……」
我把我的上衣全脱掉，外也脱了，把小慧抱离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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