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友 - 分卷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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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现在的状态看来,是完全不用担心了。

    看男人除去自己的,弹来的景象让钟理脸立刻发白,青都浮来了。完全无心恋战,整个人往后缩。

    「你你你你……」

    「你不用怕,」男人用的是充满诱惑的声音,「试了就知了,会很舒服的。」

    钟理立刻怒骂:「放!」

    他又不是没吃过亏!

    杜悠予笑着把胳膊撑在他两侧,覆盖上来,亲吻他,的火东西立即着他的大

    钟理虽然被那将会到来的剧烈疼痛吓破胆,但两人的相互碰的时候,还是无法抑制地起了反应。不太有效的反抗相贴,钟理被磨蹭得都起了气,发怪异的声音,不由面红耳赤。

    杜悠予住他耳朵:「你还是喜的吧,嗯?」

    这只是成年男人的肌肤饥渴罢了,谁会喜被一个男人这样那样?又不变态!

    见他把嘴闭得像壳,皱眉一副要壮烈赴死的模样,脸都憋红了,杜悠予安抚地亲着他耳,边低声说:「乖,别这样,叫来。」

    钟理索哇哇大叫起来:「变态,恶心,啊啊啊,你这个混!我一个月没洗澡!我便秘很久了!你碰了不要后悔啊!」

    只要能让那状态昂扬的可怕东西失去战斗力就行。

    杜悠予失笑地看着他:「你就是这么叫床的吗?」

    为了让他学会真正的「叫床」似的,杜悠予从上往,耐心地玩了他一阵得他声音都不对了,又掰开他的大

    钟理仰着本看不见他在什么,只觉得到拂在位的气,又又怕的,顿时全都麻了。

    「你别来,你……」

    大侧突然有了温,是杜悠予在他,了,还用上牙齿。

    钟理几时受过这刺激,顿时惊得倒凉气,就跟被挠了一样,脚趾都弯起来了。忍不住拼命挣扎,惨叫连连:「你、你……放手!他妈的,我扁死你,哇……啊……」

    惨叫随杜悠予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微妙,钟理逐渐满脸通红,只用力闭,从鼻里难耐地发声音。

    相比之,他倒像急不可耐的那个人,杜悠予反而要来得镇定,仍然继续亲吻抚摸他,只是往后探索的手指有些急躁,但还好没把他得很痛。

    后方被抵住的时候钟理已经成一团了,被丢上岸的鱼一样胡扭动,嘴里示弱地叫着:「杜、杜悠予……」

    都到这一步了,要不受罪是不可能的,伸是一刀缩也是一刀,是男人就该大无畏才对。区区床笫之事,何足畏哉,他总不可能跟个被蹂躏的少女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喊「不要」。

    但这个实在也太恐怖了,有人能把一号电池装笔式手电筒的吗?

    杜悠予倒是很温柔,一也不像迫,反而是一般,耐心劝哄着:「别怕,会让你舒服的,乖。」

    钟理都快惨叫来了,四肢不太有力地扑腾。杜悠予压在他间,的东西着那已经被手指和大量剂开拓过的地方,酝酿攻势一般着,而后缓慢但用力地一

    钟理痛叫了几声便咬住牙,觉得快要裂开了,本能努力放松。被缓缓填满的生动觉让他起了一背疙瘩,恐怖地觉得微痛的酥麻。

    杜悠予之后,便不再动,只抱着他亲他脖,听他大气。停了好一会儿,等他得不那么困难了,才开始动。

    钟理又被得倒凉气,又不能示弱叫痛,只好破大骂。他越骂,杜悠予越是激难抑,捧着他的律动,着他,得钟理不住地齿都不清楚了。

    杜悠予边用力送,边用指腹他立起的前端,微着咬他耳朵:「舒服吗?」

    钟理被前后夹攻得混了一会儿,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异样声音,和上男人的息。,脸也跟着发,更加觉得失去力气。

    又痛,又有一的舒服。比上一次的那痛要好得多了。

    和力气一起失的还有自制。钟理觉得都不像自己的了,无法纵,反而是杜悠予可以像摆充气娃娃一样摆他,任意寻求

    躺在杜悠予上被了一阵,已是满大汗,又被抱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骑在杜悠予腰上,被杜悠予搂着,自而上律动。

    漫的激烈撞击,那凶狠劲让钟理不过气来。钟理挣脱不得地跨坐在他怀里,任他百般肆意穿,脑里已是什么都不能想了。

    如此过了一些时候,男人急切的望似乎发了一,有余暇从容了,便又换了个姿势,略略转,抱着钟理躺去,让钟理趴在他上,上上,带挑逗意味地

    钟理被得又是心,又是腰酸,涸着说不话。杜悠予却又翻了个,把他压在,握着他的腰,律动着,息着低声问:「是不是很,嗯?」

    全然占了上风的男人折腾人地画着圈,光看着他腰的动作幅度,就让钟理发麻,脸也涨红了,只好拧着眉闭上睛咬住牙。

    杜悠予更用力了一些,钟理的声音也跟着变大。

    「说来,乖。」

    「呜……」

    男人用和面孔不相称的野蛮力气着他,却还是富有技巧:「要我继续吗?嗯?像这样?」

    钟理哪里是他的对手?被得胡求饶,早就顾不上自己是在说什么了。

    而即使是朦胧的视线里,男人也仍然是贵优雅的觉,妖兽捕般的侵略姿态,让他动弹不得,而后尽地享用。得有可怕。

    两人翻来覆去,杜悠予极是尽兴,享受得够了,好不容易才从他退来。

    钟理有从鱼钩上被放来的轻松。他这么结实一个人,却是整个被的错觉,全散架一般躺着,气息奄奄。

    「要洗澡吗?」

    纵一切的官能快消退了,脑略微清醒,钟理就觉得又怒又悲。

    洗你个

    「在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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