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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为时一小时的会议，后半程竟然完全没有一句闲聊，钱恒拿
了包锐早就为他准备好的问题清单，一个个把这段婚姻
涉及财产的细节理顺，成瑶只来得及不停在笔记本上记着。
不得不说，钱恒虽然平日里行为方式相当辣
睛，但是一旦切换到了工作模式，还真的是专业到近乎完
的。
虽然作为一个有一定咖位的当红明星，但白星萌就算被钱恒训了几句，竟然也没有动气，甚至在会议结束后，授意经纪人与钱恒洽谈
期法律顾问合作。
对此，成瑶目瞪
呆：“白星萌有受
倾向吗？我还以为你刚才那么说她，她要和我们解除合同换律师了，毕竟是平日里被万人捧着的明星啊！”
钱恒看了成瑶，趾
气昂
：“当你在某个领域变得无可替代的时候，就算你态度再差，只要你的专业技能无人能敌，那就只有别人适应你的份。”
原来你也知自己态度差啊……成瑶心里有些安
，看来钱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过其实你刚才那样很自然地把她从自暴自弃里拯救来，还是
机智的。”
钱恒挑了挑眉：“我什么时候拯救她了？”
“就刚才教训她不要沉浸在失败的
里，而要站起来战斗，多提供
信息好让我们为她争取更多的财产分割呀！”
钱恒奇怪地看了成瑶一：“你想太多了，我那么训她纯粹是因为我自己。”
成瑶：？
“我和她签的是风险代理。所以，案件的结果，直接关系到我的收
。”钱恒抿了抿
，“我只关心自己的钱，不关心她到底振作没振作起来，是不是自暴自弃，未来要去
河还是割腕。懂？”
“……”
“离你的当事人远一，离案
近一，你最后会发现，不论是当事人，还是对你自己，都有好
。”
“所以风险代理的比率是？”
“分得5000万元以
分，
12%支付律师费；分得5000万元以上分，20%支付。”
风险代理，指的是律师不收取固定的代理费，而是照协商好的比例，
据最终为当事人争取到的财产标的额度，收取代理费，当然，为了旱涝保收，律师是可以走分风险代理的，也就是要求当事人提前支付一分固定的律师费，之后再据案件结果比例收费。
这
模式
，不论是分风险代理还是全风险代理，都能最大地激发律师的积极
，因为所能为当事人争取到的财产结果越大，自己的律师费也收的越多；但如果遭遇败诉或者执行不能，那律师将收不到回报，正因为有这一风险存在，才有风险代理这个名字的由来。
“等等！”成瑶想起了什么，“婚姻案件不是涉及人
关系，所以不允许采用风险代理吗？我还看到过采用风险代理最后被当事人起诉约定无效的……”
“离婚后财产再次分割可以。”钱恒不以为意地扫了成瑶一，“婚姻案件禁止风险代理的初衷，是为了害怕因为律师的逐利，为了分割更多的财产，为了获得更多的代理费，而成为当事人双方调解和好的阻碍。”钱恒抿了抿，“但李艳这个案，当事人双方已经破裂并且离婚了，在离婚后意识到对方有可能存在隐匿财产的可能，已经不可能存在调解和好之类的可能。争议焦也完全在财产分割上，和人关系完全无关，考虑到共同财产的取证、执行难度很大，需要律师
大量工作。在和当事人协商一致的况，可以适用风险代理，在执行回来的财产提取一定的比例作为报酬，这很合理。”
成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而且现在的趋势就是逐渐放开婚姻案件的风险代理，广东省就已经直接放开了。”
“不
哪个行业，不怕遇到完全不懂行的，最怕遇到你这样半吊的。”钱恒看了手表，“光是和你解释这些常识，就浪费了我宝贵的十分钟生命。”
“我……”
“停。”钱恒制止了成瑶的话，“从现在起，帮我个忙，不要再问我这些愚蠢的问题了，再问扣你工资。”
“……”
“包锐今天午
伤有恶化，他关于徐俊的企业况调查还没完，你接着，明天上班的时候，我要看到清晰可行的调查方向。”
“哎？好！”
成瑶回答完，继续意识等着钱恒的一个命令。
钱恒低
翻了会文件，才意识到办公室里还有个成瑶，他也没有抬，只是朝成瑶挥了挥手：“没事了，跪安吧。”
“……”
成瑶觉得，速效救心
恐怕也救不了自己了，老板毒太大，她觉快要窒息了……
*****
一整个午，成瑶都在包锐整理的材料基础上继续研究着，徐俊的企业架构很大，也很复杂，她
了很多时间，才终于画了一张控
关系表，然而对于去哪里调查他隐匿的财产，成瑶仍旧一雾
。
团团在线的企业网络架构，确实有关联公司和公司是在婚姻存续期间成立的，然而首先，这些公司太多太杂
了，并且这些公司要不就是盈利有限，要不就直接是亏损，因此导致在之前的离婚诉讼，白星萌只拿到了非常少的财产分割。
成瑶拿着律所开
的介绍信跑了好几家工商局，调了徐俊名包括“团团在线”在的几家企业的档。其实调取档案这件事，一技术
量也没有，不过是个跑的活儿，尤其这十一月的，这几天又赶上凄风苦雨，成瑶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上班时齐整的
装，不多时就报废了，
上都是泥啊啊的，一张脸，也被
了两坨冻伤的“原红”。
只是很可惜，就算成瑶不怕苦不怕累，徐俊这样连结婚时间都算计好的男人，怎么可能留这么显的把柄，工商档案里自然查不什么蛛丝
迹，倒是成瑶冒了，还发了一次烧。
然而钱恒的话语，多少刺激了成瑶的斗志，这天晚上回了家，她一边昏昏沉沉地擤鼻涕一边又埋在房间里研究起来。
可惜她研究了老半天，还是毫无思绪，就在这时，从所里加班的钱恒开门回来了。
成瑶想了想，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求助钱恒这个开了挂一样的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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