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短篇 - 12

    基连看到了他的行李，是一个格的箱，基连瞬时觉得有些恍惚，好像他提着这个箱刚回到家还没有多久。他了飞机，然后坐士，把七八糟的派对和熬夜得来的黑眶都扔到了后，他蹲在农田前思考着人生的意义，然后以为自己得到了命运的礼。

    基连认真地在思考要怎么办。

    他可以和麦克一起生活的。他还是麦克，他依然着麦克，泪只是让他怜惜，他相信这样共同的痛苦只会让他们结合地更加密。基连可以设想他和麦克的生活，在一个安静的街区里，周末去离家不远的树林里野餐，麦克可能会在夜惊醒而哭泣，而基连搂着他轻声安。

    不错的设想。不错的生活。基连想，恍惚地笑了笑。

    他像是磕嗨了。但看在老天的份上，这里没有一可卡因。

    基连不能忍受。

    生命多可贵。生命多让人珍惜。所有的痛苦都会过去，而当它过去时站在某个时间看过去都会觉得那一切都是犯傻，都是蹉跎了时间，都会让人报以一笑。但少年维特不会懂，罗密欧与朱丽叶也不会懂，有一刻生命不为了别的脏污，也不为了以后，而只是为了现在，为了此时此刻而燃烧。

    “麦克……麦克……”

    再次看到这双睛时基连依然到心痛，但此时他已经没有了错愕，没有了泪，也没有了歇斯底里的吼叫，基连甚至可以为自己一个小时前不得的表现而微微脸红，麦克的脸上微微地，今夜的月光很亮，麦克的脸看起来乎乎的。基连低亲了亲麦克的脸颊。“麦克，原谅我。我那么对你。”

    麦克扭过，“你又来什么基连？”

    基连不回答。他把麦克的脸扭了回来，基连地注视着麦克的睛，“麦克……我请求你给我一个礼。”基连小小地笑了，他温柔地俯，膝盖跪在柔的地毯上，血腥气，弥漫的血腥气像是月光一样无不在，基连知他的孩小小的尸骨还在银盘上，“真是奇妙麦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你。”

    麦克不回答，“你想要什么基连？”他平静地回答，疲惫和麻木让麦克的面容显得僵而冷淡，但基连却从未这样着迷，他看着麦克的脸，像是第一次看到玛利亚的画像。

    “你的手指麦克。给我你的手指。”

    麦克抬起了手。基连地注视着麦克的睛，“我你。”基连小声说，他垂睛，把麦克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浅淡的痕迹接近消失不见，基连轻轻地挲着他曾经啃咬过的地方，基连低，把麦克的指了嘴里。

    咯吱。咯吱。像是老鼠在夜里啃酪。

    咔嚓。咔嚓。像是小狗在静悄悄地咬着骨。

    基连满嘴是血。他好像能觉到自己牙齿的松动，基连捧着麦克的手，麦克的颤抖顺着相连的肌肤传到了基连的骨髓，但麦克没有声。基连的牙齿在牙龈摇摇坠，他咬着麦克的，几乎想要咬断麦克的指骨。

    血溅满了基连的半张脸，基连对着麦克微微一笑，嘴的弯曲在血几不可查。

    “别忘了我。”基连说。

    基连一边哼着歌一边把绳索抛上树枝，他把自己的衣服剪开了，又结实地打上了结，基连反复地检查，他可不想发生到时候摔来这丢脸事。基连依然可以看到麦克所在的小小的房，是的，他的确以为这是一所废弃的房屋，但光是麦克在里面这个事实就让人到如此不可思议。基连抿起嘴小小地微笑，vergissmeinnicht，多么好。

    弗里希是个混。所有人都是混。因此基连一都不谅他们。他一直都不是个好孩。最后再被人痛骂也没什么大不了。

    在火光燃起的时候基连轻盈地跃，然后把了他地打的绳扣里。

    vergissmeinnicht。

    啊如果这就是命运。基连幸福地闭上了睛。他到如此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