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ng与苛德 - 第五章 是我小看你了

    方珩错愕地看着夏燃，一时之间忘了抵抗和回应。

    “回答。”　夏燃的声音隐隐透着嘶哑。

    “我，我知这里是哪里，我只是想来……找您。”

    “陈洛宇告诉你的？”

    “不是！”　方珩迅速反驳，而后声音突然低了去，“我自己找来的。”

    “如果你不是因为跟踪我现在这里。”　夏燃目眦裂，底一片猩红的血，　“如果我今天没来，明天、后天、大后天，甚至更久我都不来、也没注意到你……”

    夏燃骤然失声，方才有一瞬他是真的到后怕。他选择地忽略了以方珩的个，未必会吃亏；又或者，方珩其实不需要自己的担心，毕竟他看上去并不孱弱。

    但只要一想到方珩可能会落那些如狼似虎的人手里，被囚禁、被待，遭到剥削，还有各突破人能想象得到的、更残暴的手段，得满伤痕，奄奄一息，无法呼救。因为失去　“使用”　的价值，被打破、被丢弃，最后悲惨地凋零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夏燃就难以克制。

    夏燃松开抵在方珩脖颈上的那只手，转而嵌那人的发丝里五指收，不顾方珩疼得龇牙咧嘴，抓住人就往岩石外拖曳。夏燃几近贴上方珩的脸，引着他朝自己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这里边，人和畜生大概各占一半，只要披上人，不獠牙、没有伤害到别人的时候，无人能分辨来，就你，你能吗？”

    方珩的脸一阵燥，夏燃的呼就打在他的耳廓，那么轻，像羽那般，又那么重，像心里住了匹野，它在小小的心脏里奔腾，蹄铁敲击地面的声音与波动似与他的心共振。“我能……”

    “你能个。”　夏燃毫不犹豫赏了方珩一记掌，尽收住手劲，方珩的脸还是以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需要我帮你想象一他们会怎么会对待像你这样天真又好骗的蠢狗吗？”

    西装革履，质手，手里把持着糖果和鞭的人向他款款而来。用上一切极尽温柔、诱惑的办法，把他骗到一座大房里，那里被粉饰得恰到好。有温的被窝、味的，更重要是有主人的亲和怀抱。

    方珩不受控制地被带了夏燃为他描绘的画面……

    主人训练他完成各指令，坐、跪伏、握手、牵引……为了奖励他的听话、顺从，主人会陪他午睡和游戏。

    方珩听见夏燃在问，“喜小羊鞭、藤条，还是主人的手？”

    “当然最开始的　‘罚’　肯定是轻微的，要循序渐，不能把你吓跑了。过后还要给你适当的安抚，抱抱你，施舍你一个亲吻，夸奖你　‘好孩’　，你得很好。”

    “等把你养得离不开笼里的生活，他们变本加厉地骂你、打你、绑缚着你，看你痛苦尖叫、泪满面。那时候的你，是多么的甜、酥，一副任君采撷的样。”

    方珩把自己代了景里的角，他仿佛能看到自己躺在地上搐痉挛，被游走在上每个的电击刺激得翘起。他的主人踩着他，缓慢碾压他因积蓄了满满而饱胀的。

    他受不住地哭喊、求饶，不受控地到达望巅峰。

    “看，真是只不听话的坏狗。”

    方珩听见了主人对他的失望，他既害怕又慌张，但主人说要罚他，他又抑制不了隐隐的期待和兴奋。

    混着刀片的糖果不会让普通人上瘾，但他却像个瘾君。方珩看到自己上布满了鞭痕和人为的抓伤，他的主人为了惩罚他擅自，把熔化的蜡滴在他的上，企图封住那个脆弱的小孔，他被折磨得狼狈失禁。主人每一步的命令、动作都是试探，不断扩张着他能够接受的限度，让他沦为无可救药的、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被支的犬。

    夏燃略过了这几年曾在王爵见过的血腥画面，他认为这些对于不谙世事的方珩已经足够威慑。他望着方珩有些窘迫地用手指绞着T恤摆，低不敢与自己对视，问他，“怕了吗？”

    “不，我其实可以……”　方珩支吾着，目光闪烁，他了。他把主人的脸都换成了夏燃的模样，在夏燃给他心制作的用来　“恐吓”　的幻想起了，再开时声音裹上了轻微的战栗，“不对，如果是您的话，怎么样，我都愿意。”　假设方珩现在抬起，他兴许就不会错过夏燃五彩缤纷的脸。

    夏燃停顿了片刻，蓦然发冷冷的一声哼笑，“是我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