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昕 - 已婚

    很意外，他上课迟到了。他教室就歉，说他忘记拿U盘，又回办公室拿了，耽搁了时间。我特地拉着舍友坐在了教室前排，就是不需要他刻意找，一就能看见的座位上。看到他在讲台上，我都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想和他独，想要这个教室立刻就只剩我和他。这一节课，他都只是自顾自的讲课。好像连目光都没过多停留在我这，如果要说有停留，那也是和别人一样的时间，毫不特别。我心里越发慌张。终于是熬到了课铃响，舍友先走了，我说我要留在这自习。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假装看书，他在讲台上收东西，似乎要走，而教室里也还有别的同学留在这自习。我也只好飞快的收好书本，然后大步走到讲台上。

    我到场厕所时看了时间，九半过一刻。场没有灯光，厕所门倒有，左边是男厕。我没有多犹豫，就走了去。没有人，我特地拉开了每个隔间的门，确定现在这里只有我。他却在我来以后没几分钟也到厕所里，好像有监控似的知我什么时候到这里一样。

    周三在雨，午有他的课。

    他若有所思的拍了拍我的脸。“我看见你打的电话了。”他却提到“电话”，我有些茫然，是因为我在错误的时间打电话给他，所以…他才不要我？“不是因为这个。”他好像又识破了我的心思，“你的反应…太乎我的意料了。”我不太明白他的话，他似乎也不是在说给我听，而像说服他自己一样，我只有呆呆的看着他，只想要他给我一个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晚上，穿上第一次见你时的衣服，还有你的那些‘装备’，到场男厕等我。”

    晚上吗？他“命令”达以后，就走了，我也没有再跟着他。这是给我的“机会”吗？我发信息问他，直到傍晚才收到他的消息。“是你的‘机会’，来不来由你选。”

    “那晚上…几？”

    我好像是在“冷”里呆了大半辈的弃妃终于可以面圣了一样，焦虑又欣喜的。但旋即又想，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他的M，假使他再看低我些，我不过是他的“狗”。又有什么可因为被冷落而焦虑呢？似乎把自己的重要度降到最低，就不会因为他的看低而难过了。然而想这么多，也不过通通都是我的揣测罢了，或许我还真重要？比如会听他说一句“抱歉”？

    “九半。”九半。我忐忑不安，景重现吗？绳缚，夹，包包里的假，丝袜风衣。

    只是不论怎么想，都没觉得自己哪里表现得有问题，就算不够“贱”也算得上“听话顺从”了吧。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不明白，又习惯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相册，最近拍得照片还是在学校厕所拍得那些。上次的照片…我放手机，想起上次在公园的那些照片，他还没有传给我。我也并没有真正看到，那时候的自己是被拍成了什么样。短信，我还期待会有回拨的电话，总之期待的都没有。晚上睡觉了许多七八糟的梦，甚至还梦到了陌生人和他一起在调教我。惊醒以后我发觉自己乎得不行，又隐约想到不知哪位大师说过，梦里现的人，都是现实生活里见过的人。总之恍恍惚惚又睡过去，然后又陷梦境里。最后导致我清晨醒过来，只觉自己睡觉比不睡觉还要累，真的是了一晚上的梦，要不是凉扑在脸上，我大概还会以为“我醒了”是个梦吧。

    “主人…”我几乎急得都要哭来，“不要我了吗？”他听见我的话，才停脚步。

    这些天里，总也是提不起神，迷迷糊糊的。好容易捱过一周，本以为能在周二午见到他，满心期待的去上形策课，却被舍友嘲笑“过日过糊涂了。”原来上周的形策课就是最后一节课，那一节还是另外的老师代上的。所以……还要等一天，周三吗。可明明一周了，我常常无意识的拿手机看QQ，他的像也一如既往的安静。没有晚上我躺床上将调教的过程很细致的回想了一次，却不是用“回味”的心态去回忆，是带着反省的心态。很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在哪个环节了差错，令他不满意，所以才突然好像被冷落了一般。

    “是‘老师’。”他说，“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他特地加重了“老师”和“同学”的发音，表也认真到让我不能将他现在说的话，当是调教里的角扮演。那么…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老师和学生”的“普通”关系…这一周多的慌终于要变作现实了吗？

    “主……老师，我…我有问题要问。”我声音不大，但担心坐在第一排的那几个自习的同学听见，改叫他老师。他应该早知我会找他吧，只是，示意我和他教室。可一路上，到了教学楼门，他也没有开说话。我随着他的步伐走，想说话，又无从说起。

    假如他现在将手往摸到我的私，可能会受到丝袜的早已经了一片吧。他的绳绑的很，绕过房的尤其是。所以大气，都会有缚，我…很喜。脸上发，他应该看我脸红得不行了吧，他的手摸上我的脸，我更是觉得。

    “主人？”我很难不承认，即使是这样的形，我还是兴奋了。

    “主人…”我低小心的叫他，很怕他突然又说“不是主人，是老师。”之类的话。大概是担忧于“失去”，我更加渴望他现在的调教，好让我表现一乖巧顺从，或者“贱”。

    他却不急着应我，似乎也没有“调教”的指令。只是让我站到了便池的旁边，然后面朝墙。我像犯了错被罚站面一样，他站在我的背后，我不知他的表，安静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声。他从背后解开我的风衣扣，然后脱了来，听到隔间门的声音，我猜他是将我的衣服挂在隔间里的挂钩上。之后，他解开了我因匆忙而绑的甲缚，将我的双手背到了后，双手合十，然后绳绕过手肘和肩膀。后手缚吧，我只在图片见过，自己一人是绑不了这样的绳缚的，只能起。他示意我转，我转过，看他，他没什么表，但皱着眉。无端端让我心里沉了一沉。

    “主人…为什么？”我鼻发酸，睛也酸得厉害，都要掉泪来。而他又不回答了，只是目光邃的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是…我…”我想说是不是我不让他满意了，却又将“我”这个自称吞回了肚里，“是母狗…不能让主人满意吗？”是很难，好像真的不容易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看低，然而倘若不看低自己，就会失去？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前后一周不见，就会产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我想继续。“母狗会努力的…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主人教导母狗，惩罚也好…”我还是没法控制泪就各涌，所以说到后面声音都哽咽，“主人别不要母狗…”并不是我的错觉吧，我清晰的听见他的叹气声，很轻。

    我心里说不来什么滋味。平时与他的联系本就不多，这几天我总在“联系”或者“不联系”他里犹豫徘徊。我怕联系不到他，也怕联系到了，却不小心对他的生活造成困扰。然而无论他找不找我，都对我的生活造成了数不尽的困扰纠结。他的QQ像鲜少有动起来过，而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听过一次人工语音，我就再没试图打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