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仔之王 - 分卷阅读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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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自己八岁时的状态,我斟酌着言辞:“我透过窗,看到了和你穿着一样衣服的女人在站台上行走。”

    我低,小心翼翼:“我以为妈妈把我扔在车上不要我了,于是想去追妈妈,结果跑车拉住那个女人后,才发现我认错了人。”

    听到我的话,穗育江目光微微闪烁,她几不可查地叹了气,却更加绷了。

    良久,像是定了什么决心,她用我记忆里最温柔的语气对我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她从来没这样跟我说过话,可这样的温柔里,却带着一试探,和一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轻声问:“去哪里?”

    “去……找你爸爸。”

    我眨了眨睛,故作欣喜地抬:“真的吗?我终于能见到爸爸了?”

    穗育江向抿着角,沉默片刻,说:“只要你乖乖的,就有可能见到爸爸。”

    “他会比我重视你,喜你,在意你,会保护你慢慢大。”

    “不合格的骗。”

    我在心里说

    穗育江的神很认真,认真里带着希翼,试图在欺骗我的同时也骗过自己。

    唉,合格的骗应该是像我这样的,只骗别人,不骗自己。

    我微笑,信不疑:“嗯,我一定会很乖的。”

    接来的一切没有乎我的预料,穗育江迅速办理了国手续,买了机票,在新年的最后一天,带着我飞去了莫斯科。

    我没有反对她的任何安排,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就像她之前形容的那样——像个布娃娃。

    历经九个小时的空旅程,抵达莫斯科后我们又坐了近一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到了目的地。

    我捂了自己的羽绒服,默默嘀咕:

    “俄罗斯真的太冷了,我不喜这个地方!”

    车后,穗育江带我直奔小镇的教堂。

    教堂里在举行新年仪式,神职人员带着信徒在比划十字,诵念圣经,直到仪式结束,信徒们纷纷离开。

    带着风雪帽、有着柔顺黑发和紫红冻果般双眸的男孩从我而过。

    我忽然有莫名的觉,猛地转过看过去。

    咦,了吗?

    熙熙攘攘地人群,并没有那个给我奇怪觉的男孩。

    穗育江偏看了我一,攥着我的手腕很,等到信徒们全离开,她带我教堂。

    刚踏教堂时她脚步有些重,随即又像是怕吵醒什么一般,轻轻地落脚。

    她牵着我,浑绷地走第二步,意识到什么都没发生,再次回看了我一

    见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变,她缓缓地吐气,脚步定了一些。

    神父抬起看了我们一,微微颔首,态度和蔼地用俄语问了句什么。

    我猜,那大概是一句“需要什么帮助吗?”

    穗育江松开手,走到神父面前行了个礼,之后他们的对话全是俄语,我完全听不懂,只能通过双方的表,猜测他们说了些什么。

    神父的面有些严肃,看向我的时候又缓和了几分,最后他像是提了什么建议,穗育江再次行礼,牵着我离开了教堂。

    小镇的路被雪掩埋,又重新被行走的人们踏新的路径,冰冻住的宽阔河面另外一侧,是一望不到尽的桦林。

    我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河面很闹,镇上的居民在河面上掏了个方形的冻,几个俄罗斯壮汉正在排队,他们仅穿着拖鞋和浴袍,还有一个脱掉了浴袍,赤|着上,只穿着游泳河里,撩起冰抹在双臂、脖颈,以及发达带肌上。

    不是吧,这天气洗冰澡?还排队组团来洗?

    我打了个寒颤。

    不愧是战斗民族……

    飘雪遮挡住更遥远的山林,几分钟后,一座古老的尖现在视野里,门的招牌上,写着我不认识的俄文。

    笑闹声传耳朵,几个孩正在院游戏。

    穗育江敲了敲破败的大门,说了一句什么,一名金发棕的女孩回了她一句,跑回房里。

    很快,女孩扯着一位看格能装四五个她的俄罗斯胖大叔跑来。

    那大叔生得膀大腰圆,有着综黑的卷发和大胡,看上去质地比较微秃,酒糟鼻,脸颊红通通的,上带着散不去的酒气。

    他手里举着杯伏特加,嘴里唱着喀秋莎,沉醉在酒带来的快乐里。

    女孩嫌弃地皱起眉,努了努嘴,弯腰抓起一把雪,利落地拍在大叔脸上。

    这就像是一个发动火力的信号,瞬间,无数雪球从孩们手里飞,糊在大叔脸上。

    在孩们胜利的大笑声,大叔乎乎地倒在雪地里,片刻后重新坐起来挠了挠,看着清醒了不少。

    注意到自己洒了的那杯酒,他举起拳怒吼一声“乌拉”,而小朋友们嬉闹着一哄而散。

    我兴趣地看着他们的互动,觉得……嗯,这很俄罗斯。

    吓唬跑孩们,大叔站起拍打着上的雪沫,目光自然而然地看向我们这两个外来人。

    穗育江走过去,之后他们谈了什么我依旧听不懂。

    不会俄语在俄罗斯简直就是寸步难行啊,这边英语的普及率似乎不

    两人谈完后,胖大叔走到我面前,蹲朝我笑了笑。

    虽然这人看着凶还酗酒,但笑起来很和蔼,浅栗珠看着十分温和,像燥的、即将投炉的柴禾。

    他用带着音的蹩脚英语对我说:“嘿,新来的小崽,我是玛利亚福利院的院,你可以叫我卡拉。”

    就这样,我留在了玛利亚福利院。

    顺便一说,附近还有一家玛利亚济贫医院。

    穗育江给卡拉银行卡和我的份证件,屋都没就要离开。

    我挨着院里的井沿坐,语气平静地问她:“如果有机会能把我从你的记忆里除,你愿意吗?”

    她猛地睁大睛,咬了一,半晌后语气艰涩:“那再好不过了。”

    我:“嗯,我知了。”

    穗育江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张了张嘴,最后又把嘴闭上。

    她抿,微微扬起直腰背,大步地从我肩而过。

    走到福利院那破败褪的大门时,脚步忽地一顿。

    她微微动了,像是想要回

    我忽然开:“别回。”

    她的动作顿住。

    我笑了笑,温声:“扔的东西,就不要再捡起来。”

    她垂落在两侧的手握,又松开,最后不再迟疑地跨福利院,跨泾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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