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情绪很稳定 - 分卷阅读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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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章 、天人之衰

    “休息?”申姜急了, 跟着割麦的人房间:“没有时间休息了!”总觉要发生大事。

    可对方已经在床塌上躺了来。

    “你都是魇人了,还需要睡觉吗?”

    “什么时候都要维持为人的本能。比如,吃饭、睡觉、维持形。”割麦的人盖上被, 认真地回答她:“不然,很快就会迷失自己。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

    申姜闻言,意识地摸了摸上的簪

    所以, 这会不会就是自己虽然只是个梦,却还是要吃饭、睡觉, 就算她用颂言也无法省略这些步骤的原因?

    她见到的厉害修士, 虽然是不吃饭,但休息也是难免的, 比如孟观鲸。

    似乎越是修为, 越讲究这个。反而是不或者低阶的灵修们,才以不用吃饭、不用睡觉为傲。

    “休息吧。越是要的时候, 越要休息好。”割麦的人舒服地叹了一气,打着哈欠翻闭上了睛。

    申姜扭看,屋还有个躺椅。

    割麦的人睡到外面天快亮的时候才醒。

    一醒来, 面对的就是躺椅上一红血丝,发还因为一夜辗转而蓬蓬的申姜, 吓了他一个后仰,整个人都瞬间清醒了。

    等洗完脸, 用盐刷完牙还一肚火,时不时回瞪她:“就你这样, 能什么大事?”

    “我希望, 我一辈也不用大事了。”申姜在舞蹈团里也算老瓜,上过的大台不知多少,没有一次张, 上台前从来不怂。但现在不是上了台这多砸个场那么简单的‘小事’。

    她太不安了,跟心律不齐似的。

    “我觉得,我的第六莫明其妙地很准。”申姜认真地说,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见过一次的割麦的人大变样了,可她还是莫明觉得这个人就是他没错’这件事就是佐证:“劳烦您快吧。”

    雪还在着,才一夜,院里的积雪又厚了少少。

    两个人终于梳洗完,割麦的人这次没再穿蓑衣,找了个红的油纸伞来,又把自己的棉袍借给她穿上。十分不舍得:“这是最好的棉。里面还有灵兔。你记得要还给我。”

    因为天还亮,巷静悄悄,时不时只有几声狗吠在夜空

    申姜等割麦的人锁门的时候,抬看了看,的夜空,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看久了,有一天空越来越近的幻觉:“好久没看到这么大的雪了。”她小时候在北方,成年后才到南方工作。

    南方没有雪。

    割麦的人锁好了门,打着伞带她到巷吃馄饨。

    老板娘胖胖的,站在云雾缭绕的汤锅后面,蒸笼上腾腾的蒸汽随着她的动作四飘散。

    馄饨,汤看上去很清,似乎没什么味,但喝着很鲜。

    “我住这里,就因为离这家店近。”割麦的人十分得意。

    申姜喝了一大汤,整个人也和起来:“所以,你给我安排的任务,真的只是为了吃到、用到最好的东西?”

    “总要有目标。”割麦的人满足地放,又叫老板娘给自己打包四个饼。

    离开早摊后,两个人边吃着香饼边走着,割麦的人边开始教学:“越大的梦魇,越真实,魇人越像真人,所以我们就越难分辨到底哪些是重要的人,事主又在哪里。但魇人上一定会有线索。越是明的魇之法,给你留的线索就会越多,甚至还会安排合理的份。”

    申姜低看看腰上的莲挂坠:“可是,没人认识它啊。”

    “那我就要教教你,行走在外的诀窍了。”割麦的人笑,把她那挂坠拿起来看了看,便在前面带路。

    走了三四条街,停在一家有三四层的旅舍外。

    割麦的人跟她讲:“像这看上去比较豪华的,一般都是灵修、富豪等的聚集地。他们一般见识广,游历四方,和本地人不同。”

    “我来过了。”申姜之前在城里逛找线索就来过这里的。可打听了一圈,没人理她。伙计把她赶来了。

    “所以说,你还太年轻。你问他们,他们当然不理你。人家又不认识你。且这些人都是老油的,在外行走心多得很。”割麦的人对她笑:“在这里等着。”

    说着把手里的红伞递给她,转施施然地向旅舍去。

    申姜不知他是去什么。拿着伞掂起脚向里面张望。

    过了一会儿,只见楼突然冒起了黑烟。

    有人在大叫:“失火了!失火了!”

    “不怕,我来纵!纵来灭就是!”

    又有人在喊:“怎么用扑不灭?”

    随后一大群人慌里慌张地从里面跑来。

    其不乏有御风、御剑而行的。

    个个熏得满脸黑,狼狈不堪,骂骂咧咧。还有女眷被大批仆人扶着。发髻都烧透了,羞愤掩面。

    不过瞬息,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这时候,割麦的人施施然地从里面走了来,上别说黑灰了,连一发丝都没有被燎。

    “是他!是他放的火!”烧秃了一半的伙计哭着喊:“他过来问我,后厨在哪里,我问他要什么,他说看这里不顺,要放火把这里烧了。”

    店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你怎么不拦他?”

    伙计委屈:“我不知他是认真的啊!”这人神经病啊。

    所有被波及的住客,都怒火冲天,几个人甚至立刻祭了法,意将罪魁祸首诛杀。

    但不知怎么的,没有一个能使颂法来,一时之间,个个骇然。

    割麦的人轻声笑:“就你们这些三脚猫,也敢在我面前卖?我主人经过这里,不喜看到太的屋舍,我就烧了它,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说着在众目怒视之,走到申姜边:“主人,心气可平顺了一些?”

    申姜震惊,用神询问他。

    他非常淡然,保持微笑,嘴几乎不动,小声说:“怎么样?很机智吧。学到了没有?”

    你……可真行!

    申姜环视四周。与那一个个意图将她撕碎的人对视,尴尬地一个笑容:“大……大家好。如大家所见,他说的主人就是我了。是我让他的!”

    取腰上的牌举起来:“有本事,就找我报仇。但我怕你们不敢。那就不要讲这么多了。都闭上嘴开。不要打扰我欣赏火光之!”

    “什么东西?”

    “你是哪里的?”

    “报上名号,今日我们不敌,但我某某氏夫人在此受此屈辱,我们举族上是不会甘休的!”

    看上是很多人都不认识这是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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