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恶毒小妈 - 分卷阅读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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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貔貅就是熊猫,古代才称它为貔貅,甭看胖达君得甜不啦唧,其实力大无穷,咬合力极,它虽然被观主驯养熟了,但是今天贵客众多,观主不敢不小心,便拿手腕细的铁链把它暂时锁了起来。

    姜莞一向是个自命不凡的,这类人有一大特征,遇到自己了解不了解的事儿,都发表意见。她随意问:“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是放生日,观主是家人,也该知大都向往自然,怎么不把它放生了,还它自由?”

    这话说的,好像别人不跟着放生就是没有好生之德似的,这不是德绑架吗?

    沈迟意和观主好,瞧姜莞这话咄咄人,皱眉:“姜姑娘有所不知,熊猫…貔貅力大无穷,破坏力极,不像仙鹤白鹅一类人畜无害的,观主是怕放了它,伤了来往的贵宾。”

    观主笑附和:“正是。”

    姜莞是个自视甚的,她那句‘姜姑娘有所不知’,已然让姜莞恼了,更别提说这话的还是她厌恶之人。

    姜莞脸一冷,很快又朗声笑:“妙清真人说什么呢?当我不读书不成?貔貅兽一向亲近人类,又憨态可掬,哪里会伤人?万有灵,若把它这么囚困在观,那这个放生日来,当面一背后一,岂不是伪善?”

    她扫了一沈迟意,颇有些傲地:“我虽不才,但也看过《万兽谱》《方志》这几本书,自是知貔貅从不伤人,不知真人看过哪些书?又有哪本书说过貔貅定会伤人的呢?”

    她份不低,又是才名在外,众人听她说的有理,也觉着沈迟意见识短浅,有些小题大

    看百度…沈迟意觉着这姜莞委实离谱,居然有人能自以为是到这个地步,她都给气笑了:“姜五姑娘说的两本我都没看过,不过这貔貅若是为姑娘所有,放不放生都由姑娘,但这貔貅却是观之,姑娘觉着它不会伤人,可观主觉得它会,所以才把它锁了起来。姑娘何必越俎代庖,对别人的法指手画脚?”

    她这话说的颇不客气,姜莞觉着她是不如自己博学,又着意针对自己,一时脸都变了。

    姜莞这人最受不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反驳,当即针锋相对起来:“这有何难?这貔貅就算是我钱买的,等会儿把银票由观主,我这就把它放归山林。”

    她在家受惯了,在外也颇有几分不容人反驳,也不等沈迟意和观主阻拦,当即上前一步,令边侍女解开熊猫脖颈上拴着的锁链。

    沈迟意想阻挡已经来不及,脸微变:“住手!小心它…”

    在姜莞心里,她已降级为只会卖相,毫无涵的草包人,她本没把沈迟意的提醒放在心里,轻蔑瞧了过去,笃定:“貔貅一向温驯,不会伤人的,真人还是好自己吧。”

    她的语气仿佛能洗脑,就是旁人也觉着貔貅是个温驯的,跟家里的猫儿狗儿一般,都纷纷凑近了围观。

    说话间,侍女已经解开壮树木上缠着的锁链,这只熊猫小时目睹过父母被人类杀捕猎,除了跟它亲近的观主,它本就对其他人类怀有敌意,现在竹林里围了这么多女眷,脂粉香气激的它越发不安,团团转起来。

    姜莞笑着想摸它脑袋:“瞧,它多温驯啊,我…”

    这个动作一被熊猫视为了主动攻击,它当即躁动起来,后脚一抬,就冲着姜莞扑了过来。

    林女眷齐齐惊叫,四散奔逃,有一个贵妇人逃跑的时候,还不留神狠撞了沈迟意一,让她差扭了脚,这样的混场景,让熊猫越发躁动不安。

    姜莞没料到这番变故,吓得傻住了,她手里牵着的仙鹤扑棱着翅膀大叫起来,一被那只‘温驯亲人’的熊猫拧断了脖,熊猫扔仙鹤尸,再次冲着姜莞扑了过来。

    姜莞已经吓得只会尖叫了,幸好她边一个侍女激灵,忙把她重重推开,姜莞幸好没受伤,广袖被撕裂,大半莹白皙的膀来。

    观主才从这番变故回过神来,忙声唤那只熊猫的名字,拼命用言语安抚住它。

    熊猫听到观主的声音,歪着,圆脸上几分疑惑,终于停了伤人的动作。

    沈迟意咬了咬牙,一瘸一拐悄没声从后绕了过去,小心把拴着熊猫的铁链重新系回到树上,一场不大不小的这才消弭于无形。

    沈迟意也吓得不轻,恨不得上前姜莞两掌,冷笑:“姜姑娘果然聪慧得很呐,你读那么多书,怎么就没料到自己差命丧貔貅之?可惜姜姑娘行尚浅,就算想学佛祖割喂鹰,以自这貔貅的肚,只怕也成不了金!”

    众人方才都因为姜莞受惊,险些受伤,这时候气上来,也顾不得她是巡抚千金了,张便明朝暗讽起来。

    姜莞,才学又着实众,这么大虽然一直我行我素,但一直有家里人兜底,还真没遭受过什么打击!她现在真正要放生的那只仙鹤已然西去,她自己大半膀在外,虽然在场大半都是女眷,但也足够损她闺誉了!

    她又受这些冷落言语,而方才笃定貔貅不会伤人的那些话,仿佛变成了无数掌,直接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眶发红,又是怒又是恨地看了沈迟意一,忽然‘嘤咛’一声,真个伤心昏死过去。

    姜府其他人也没脸再待,忙取来衣袍把姜莞罩好,半扶半抱地把她上了车。

    好好的日了这等事,观主也是一脸不快,她先安抚好这些贵客,又忙转向沈迟意,柔声叮嘱:“你脚上的伤瞧着怪严重的,赶回去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

    姜莞哭哭啼啼地回了巡抚府,见着母亲便嘤嘤哭诉。

    姜义年得了这么一个女,一向视为掌珠的,听说姜莞险些被野兽伤着,急急忙忙地回了后宅,关切问:“五娘怎么了?可有事?请大夫瞧过了吗?”

    姜夫人:“没伤着,就是受了惊,我也吓了一呢。”

    姜义面一沉:“好端端的放生日,怎么会被野兽伤着呢?”

    姜莞哭哭啼啼,她又不好意思承认是自己脑蠢笨才差被貔貅扑咬,便颠三倒四说什么‘沈侧妃故意激我’‘我一时和她较真’‘放野兽’‘险些要了我的命’。

    姜莞这么颠三倒四说了一通,姜义只听得女儿受伤和沈迟意有关,沈迟意破坏他问案沈家在先,又毁坏他和卫谚联姻大计在后,他本就对沈迟意厌恶已极,闻言更是心腾起一把火。

    说来父女俩的还真有几分相似,姜义也听不得别人阻拦,当即坐上车去了秋观,令家仆重重砸门。

    观主带着几个姑有些疑惑地打开山门,姜义直接抬巡抚份来:“把那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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