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椰树 - 二

    没想到的是我瞎晃都能遇见许盛，他正着个甜筒，动作娘们唧唧的，一看见我就朝我傻兮兮地笑。我一看见他就想起徐宋扬，想起徐宋扬我就生气，本想直接绕过他，他却偏偏要追上来拉着我的手臂，问我今天脸怎么这么臭。

    “我哥知我俩的事了。”

    其实这事主要问题在我，没什么好否认的，如果宋语洲是个德智劳兼备的好少年，他哥也就不会遇上这糟心事。可我从小就不是什么以为世界非黑即白的蠢，如果我是，那就不会是宋语洲了。

    徐宋扬说过我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想我的存在是，我的也是，所以才会遇见同样特别的徐宋扬。可这显然跟我今天看许盛不顺没有半矛盾。

    他的脑回路实在让人捉摸不透，行拉着我给我买了杯麦旋风，他翘着二郎坐在椅上，用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那不好，你不用惦念着你哥了。”

    他想了想，又犯贱似的补充一句：“顺便可以考虑一跟我的开始哦。”

    我一拳打在他大上，问他是不是找揍，别整天拿这恶心的语气对我说话。可许盛向来是个没脸没的人，脸上总是笑嘻嘻的，让人猜不透。

    我低着一直没说话，任由大脑放空到天外，嘴里是冰淇淋化开的甜味，对面新开的金店吵得就像菜场。这一秒我什么也不想去想，无论谁的名字都单薄得失去一切意义。

    我突然好想谈场恋，或者说——我好想尝尝被人在意被人的觉。不再是止步于此的亲或者友，我可以任大胆地梦，用我不成熟的和自以为再真挚的誓言来麻痹自己。是毒药也是解药，可我什么都得不到。

    许盛看我久久没抬，问：“宋语洲，你不会哭了吧？”

    我当即抬起瞪了他一，“别废话，请我吃饭。”

    谁让我无分文呢。

    最后许盛请我吃了碗面，我和他一直秉持着不欠对方的原则。我踩了他一脚，喊他看微信。他看着手机屏幕忽然个笑，用型对我说“好”。

    我给他发的消息是——晚上吗？

    至于徐宋扬的想法，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的愤怒和失望，只是因为失去了一个乖巧听话不惹事的弟弟。我偏要让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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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俩挑了家小宾馆，登记、开房，再熟悉不过的程。他去洗澡的时候我就在床上给自己扩张，前段时间我光顾着期末考和徐宋扬，连这件事都生疏起来。

    忽然有条手臂搂住我的腰，许盛全着抱住我，上还弥漫着气，弯弯绕绕又勾人。我闭上睛和他接吻，他的闯来，一圈圈地着腔最的，我用力地搂住他，睁开就看见他的睛，略浅的瞳总让我妄图从里面看见自己的影。他着我的耳说：“我上次看到一说法，一个人这辈只能跟七个人接吻。”

    我被他吻得迷迷糊糊，意识反问：“你又从哪里听来的？”

    他却不回答我了，把我上最后一条扔到床脚，早就被蹭的顺着一的去。他的力很大，我不喜被人掌控的觉，就像是连心脏都被拿在旁人手里，咬着牙命令他慢一，许盛今天却要跟我作对，掐着我的腰把全去。

    额得了一层薄汗，他边吻我的锁骨边说话，那不老实的角度刁钻地横冲直撞，非要让我掉几滴泪才算罢休。许盛贴着我很小声地说话，一会儿说我上都是甜的，一会儿骂我把他快夹了。

    我眯着不地看他，故意夹了挑衅他，许盛果不其然被我惹到了。让我趴在他上，来时拉的银丝，一被他到后最的地方，不我的乞求便开到最大档，掌一地落在最柔的上，我的世界晃了，速震动的玩把思绪搅，和哽咽里只剩“痛”这一想法。

    许盛越是看我这样就越要羞辱我，抱着我到卫生间镜前，落时在地上砸清脆的一声。他的又来，我们在镜前苟合，被打红了，脸也溢着红。我们早就忘了廉耻为何。

    最后他在我脸上，着我的撒说要吃我的，疼得要命的只能几滴稀，许盛埋着，说次还要。

    “你能不能好这二两。”清理的时候他差又要发，我一脚踹在他间，收了力还是让他痛呼声。

    说到底我也累得不行，许盛问我等回不回家，我一想到家里有颗随时就要爆炸的定时炸弹徐宋扬，怎么敢带着一吻痕回家找骂。结果他又说：“那我今晚就勉为其难地陪陪你。”

    我没把他赶走，毕竟开房的钱也是他。我和许盛脆一人各占半边，开始玩自己的手机。他打着打着游戏忽然多嘴地问我：“你真不打算告诉你哥？”

    我瞒着徐宋扬的事太多，一时竟不知他在指哪件，他看着我疑惑的表慢悠悠补了两个字——“全。”

    就连许盛知的都比我哥多，我突然觉得徐宋扬真可怜，就连生气都气得不明不白，这诡异的想法让我的心愉快了些许，随回答他：“说了又怎么样，我不缺这同，也不想要他的怜悯。”

    他，又转过开了一盘新的游戏，只剩我在边上因为这个名字而纠结烦躁。熄灯睡觉的时候，许盛说：“你要不要考虑跟我谈个恋。我真的还……”

    “不了，”我直接打断他，“你什么都知，装傻没意思。”

    许盛笑笑，在我脸上亲了一又上隔开安全距离，“晚安，逗你玩呢。”

    可能是睡前提了太多徐宋扬的名字，以至于我梦里都不得不看见他。我梦见了还没遇见他的时候。

    孤儿院从来不是温柔和慈悲的存放，就连同都显得廉价，也许我们于所有工作人员而言，不过是换取丁利益的工。收养孤儿的不仅有膝无的心人士，更有癖好让人作呕的权势者。

    我被诱的时候才五岁。有人告诉我——也许我快被收养了。他们讨论着那位有有脸的大人，神里满是艳羡。我被带到空空的房间，那里只有一张床，和神不善的年男人。

    此后的记忆都仿佛加了模糊的滤镜，我是如何被哄骗着脱衣服，再哄上床，那模样丑陋又肮脏的却如噩梦般每时每刻都无法逃离我的梦境。我才那么小，他却非要看我痛得哭声，发着自己的望。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原来别人里的大老板面目一样狰狞可憎，原来我所幻想的未来都是不切实际的摇摇坠的沙堡，一即散。

    那是第一次，却绝不会是最后一次。我已经习惯疼痛，习惯忍耐。

    某一天，我在无意对上一双睛，净清澈得像雨落来，他看着躲在角落哭泣的我，问我怎么了。

    那个哥哥上有着好闻的气味，父母看起来也那样温柔善良，原来他叫徐宋扬。后来他成了我的哥哥。

    我怎么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