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肖邦弹风谱月的日子 - 分卷阅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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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制音乐的表达,他实在想不到少女上那诡异的生涩从何而来。毕竟从她弹琴的姿态来看,她对这首曲已经熟练到近乎本能了。

    还有一也令人在意,演奏者倾注在曲有些“奇特”。作为用手指倾诉心的大师,肖总能应到更的东西。

    就像一次久别重逢的喜悦,或者说更像结束一场绝逢生的逃亡后,听到神音圣咏时灵魂的激——请原谅他一时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了,虽然有些荒诞,但他认为是准确的。

    从技巧到,肖自证完心的疑惑后,终于听从耳朵,沉浸到乐曲

    生涩却又熟练,克制却又汹涌,厚重却又明亮……带着宣意味的倾诉,充满矛盾,但绝对合理。

    肖敢断言这次演奏无法被复制。如此的键和充沛,或许再也不会在这首曲里重现……或许它不是最完,演奏者的一切很私人,但也动人。

    ——绝不是远方的某人极度自我的、令人火大的改编演奏,是在他制定的曲谱规则绽放的彩。

    C大调的练习曲,如同圣咏一般。

    耳目甦醒过后,它是今晚神赐的最好的藉。

    但这里是德累斯顿,并不是黎。

    天蓝眸里的微光闪了闪,终将那声问询默在心底。

    弹钢琴的小啊——

    你,是谁?

    *

    “欧罗拉·沃德辛斯卡?”

    钢琴声令人梦回黎午夜的沙龙,年轻时舞会那次再见的画面随着琴音静止逐渐消散。回过神来的老店主扫了留在前台登记簿里的名字,默默将名册收里。

    为今晚的钢琴,敬曾经的岁月——

    小,您住的这段日,咖啡免费。

    *

    即使知这只左手就是自己当年的手,保险起见,欧罗拉选择弹奏《肖练习曲》的第一首。左手的工作不多,但足够重要。

    实际证明她的选择完全正确。

    没有问题,只是心理上还是有些不确信,再加上第一次弹奏十九世纪的钢琴——这双早已习惯了现代钢琴的手,第一次与古钢琴(Fortepiano)接,欧罗拉到有些受限制。

    这架琴的低音、音、音的音比和现代钢琴完全不一样。比如左手想要达到惯听的音键就必须比往常的要稍轻一些。右手在走过几个琶音后,便立即选用最稳妥的方式去控制、去平衡。

    为钢琴家,就要能演奏任意一架钢琴。

    当欧罗拉大致摸清指钢琴的个时,心便由指尖倾诉了。

    从挚到失望,从无望到放弃,她脑海不断闪过那些无法弹奏妙音的日睛便开始变得视线模糊。

    是喜极而泣。

    再也不用担忧左手会现杂音,再也不用遗憾演奏不最想要的音

    从今天起,她再一次邂逅钢琴。

    如聆圣咏,似获新生。

    或许这些过于汹涌,但少女尽地将其倾注在一首钢琴曲里。

    等终止音落,她的手几乎无法再抬起。乐曲的后半段,她几乎是放开自己,完全遵照本能制呈现来的。本就虚弱的的,此刻变得有些摇摇坠。

    “欧罗拉?”

    佩特快步移过去,让少女靠在自己上。

    少女上满是细汗,面有些发白,手臂像是用尽了力气。

    她的裙摆上瞬间就开了好几朵暗

    此刻欧罗拉的泪早已决堤,但她却灿烂地笑着。

    受到佩特安的动作后,她终于倚着者呜咽声。

    “嬷嬷,还能弹钢琴,真的太好了。”

    *

    “是你啊……”

    看着少女靠着仆从小声地啜泣,肖似乎想起了什么,的微笑。

    “又哭了呢……”

    “哈,你说什么,弗里德?我没听清。”

    天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一二净。

    安东尼后背一,突然害怕听到对方吐文,恨不得回到原先的静默里。

    “安东尼,我最后以亲人呼唤你,请记得,作婚约承诺的是你们……”

    肖的声音几乎听不什么,只是机械地念每一个词构成句,却压迫得安东尼呼困难。

    蓝睛瞬间黯淡来。

    肖不再抱有期待,却因为那首钢琴曲,心无比平静。

    “而我们约定的,是‘沃德辛斯卡’。”

    停顿良久后,他望着窗外的漆黑,几乎用叹息般的声音回完那句话。

    婚姻,果然索然无味呢。

    第3章 Etude·Op.3

    【被变更的婚约】

    接到沃德辛斯基伯爵的信函时,肖已经准备收拾行李回黎了。毕竟受凉给他带来的病症已经基本消退,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在阅读完纸面上的信息后,肖并无太大的绪波动。

    甚至在他里,那些墨字构成的词句简直惹人发笑。

    “请您前来……详谈‘婚约’一事……”

    肖对这份邀请持保留意见。

    难几天前安东尼夜应邀是梦游,他透来的一切会是梦呓?

    婚约?

    那不是你们想方设法要抹去的东西吗?

    棕发的青年静默着,将它丢手边的置铜盆里。里面装着近来与“德累斯顿”有关的全信件,盆底黝黑。

    他划着一火柴,却在丢的瞬间迟疑了。

    火光渐渐停止燃烧,肖思索片刻后,将灰梗丢盆里。

    他重新清洁手指,取衣架上的外,决定去赴约。

    无论结果如何,沃德辛斯基一家都曾给予过肖真诚的关怀。尽他们不再是他记忆里的那般模样,但于于理,他都该在离开的时候,和他们好好个别。

    这一别,大概就是永远。

    *

    沃德辛斯基一家在德累斯顿的住和肖记忆里的相比有些不一样。

    平日里,这间屋觉少不了声笑语。小儿安东尼最科打诨,小女儿玛利亚则会捧着哥哥的场,在钢琴上弹活泼的旋律。

    人声和音乐一直以来都是这里最不缺少的东西。

    但今天,闹从这间屋里彻底消失。

    甚至,就连曾经的都似乎消退了。

    ——没有人楼来迎青年的到来,只有一位谈不上熟悉的女仆。

    顺着女仆的接引走了几步,肖不动声地开:“请问,玛利亚和安东尼他们呢?今天不在家吗?”

    女仆转过,柔声回答:“先生,小和少爷在两天前已离开德累斯顿。”

    这算是为了彻底避开会面吗?

    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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