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花锦 - 分卷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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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让小荞去买笔墨纸砚,还在他的讲桌旁放了一张小茶几,当作是荞的书桌。小荞就这样,在望南私塾当起了唯一一个领工钱的学生。

    这位先生姓吴,叫吴仁。

    吴先生讲学讲得好,县里有权有钱的人家,都想尽办法把孩把孩送到望南私塾来上学。其宝应县首富徐老爷,也把他的三个儿都送到望南私塾来。

    吴先生本觉得三兄弟同堂上课,容易相互影响,无奈私塾的供奉一大半来自徐老爷。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吴先生也只好屈从。

    徐大哥叫徐之华,徐二哥叫徐之衡,徐老三叫徐之锦。徐府与家都住在县衙所在的福禄街上,荞当然见过他们兄弟几个。

    所以当小荞提着茶壶走讲堂时,徐二哥就叫起来:“这不是仵作家的小荞嘛,你怎么跑到私塾里来了?你爹天天摸尸,你上也有尸味,不许你碰先生的壶!”

    “二哥,你胡说什么?”徐之锦连忙拦住他那无遮拦的二哥。

    吴先生走:“荞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茶,在旁伺候。”他又看着小荞说:“你只负责为师的茶,不必理会其他人。”

    这句话其实是提醒学生们,不要找荞的麻烦。

    徐之锦显然很兴,他一直佩服仵作验尸探案手不凡,扬州府里的最难破的两起案,最后都是靠仵作找到的证据,才抓到了凶手。

    他的女儿也不错,睛圆圆的,一副古灵怪的样。这样想着,小徐之锦向着小荞,光灿烂的一笑。

    第一天去望南私塾,满满一个讲堂的人,小荞就记住了这个笑得很好看的徐三哥。

    徐三哥休息的时候,就去教荞写字:“你的这个荞字,是荞麦的荞,你看荞字和一样,都是草……面一个乔字。”

    “是小桥的桥吗?”荞写完了抬起来问徐之锦。

    徐之锦笑:“小桥是木的,乔字旁边要加一个木字边。”

    小荞眨眨睛又问:“那石的桥,是不是加一个石字边?铁的桥,是不是加一个金字边?”

    小徐之锦挠挠说:“这我倒没想过,先生只教过,所有的桥都是木字边……走!我带你问先生去!”

    荞就是这样孜孜不倦的,给徐之锦和吴先生难题。

    吴先生居简,很少离开私塾,但是偶尔也会有人上门来找,其,就有一位十岁的少年。

    这天,少年又来替父亲送信,吴先生正在讲堂里,组织大家对《论语》行学习。少年没有打断吴先生,只站在窗外好奇的往里望。

    少年没有上过私塾,他从小跟着父亲到跑,每个地方住不得几年。父亲便让他跟着同行的两位师傅学习,谁有空谁就教他。除了跟师傅学四书五经、大学庸,他还要跟随父亲学武功。

    过了十岁,父亲偶尔让他单独来给人送信、采买。

    吴先生这里,他是第二次来。

    少年探看见一位扎着两个小揪揪,眉清目秀的五、六岁小女孩,正站在讲台边大声说到:“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徐二哥朝小荞喊:“你就是一个烧茶的丫,先生准你旁听就已经是开恩了,你一个女,凭什么来评论夫?”

    吴先生却很有兴趣的看向荞问到:“哦?那你谈谈,你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小荞对先生鞠了一躬:“曰:巧言令,鲜矣仁。荞认为,夫并不是说,说话妙动听、装和颜悦的人,便没有仁心。

    仁,也可以是真诚的心意。夫是让我们在表面巧言令的时候,同时还要注重心有真诚。”

    “你能不能举个例证明你的说法?”吴先生,觉得小荞讲的很有些理,这个理论从未听人说过,今天一个小姑娘提来,倒是很新奇。

    小荞从容的倒了一杯茶,双手举过,奉到先生面前,笑眯眯的说到:

    “先生是天最博学睿智之人,荞对先生又是拍、又是献殷勤,最是巧言令。可并非荞无仁心,不过是想一直留在先生边,当茶听讲而已。只要心是真诚的喜先生,即便巧言令又有何不可?”

    拍?献殷勤?看似狡辩,好像也很有理。吴先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一向固有的释义也未必是最好的,哪怕是《论语》这样被人讲过千百遍的书,也值得拿来辩论一番。

    窗外的少年更是眉笑:荞?这样的话,我的两位师傅也没说过。还真是个机灵的小丫

    打这以后,少年总盼着被父亲派到宝应吴先生这里来跑,好听听荞又冒什么新论断。

    就这样,寒来暑往,窗外的少年成了玉树临风的青年,而荞也早就不在私塾里奉茶,成了一位聘聘婷婷、胆大包天的大明少女。

    第6章 急转弯荒山现弃尸

    今日望南私塾歇课,正好也是小王庄冯家染坊,向织们收购素布的日。素布,就是将原的棉线或麻线织成的布,卖给染坊后,会染成各不同的颜,再售卖去。

    荣和一起,把阿娘织好的几匹素布全都抬上车,回问到:“,今天我们走那条路?”

    荣对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的是言听计从,就因为自己打飞石从来没赢过。嗯,和比背书也没赢过。

    去小王庄有两条路,官平坦,但是一直绕着山边走,路远了很多。还有一条是平整过的山路,也能走他家这窄幅小车,但是路不好走,驾车技术要好。

    荞和荣,都跟着阿爹赶车走过那条山路。

    “车上有货呢,去的时候走官平稳些,回的时候咱们走山,可以早回家吃饭。”快的说。

    “得咧……”荣顽,学着帮的夫,把鞭在空打了一个响鞭唱到。弟俩笑嘻嘻的发了。

    荣赶着车还没县城,就听到后面“嘚哒嘚哒”一阵蹄声,回一看,是徐三哥骑着追上来了,他拉着缰绳放慢速度问:“荞、荣,你们这是要城吗?”

    徐之锦今年已经十九岁,早已脱了当年的稚气,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就算他家是最末等的商,他在整个宝应县也算得上是了名的金婿。

    前年,徐之锦在县里得了院试名,成了全宝应最靓的童生,后来他就一直在家准备功课。

    再过几个月,徐之锦就要在扬州参加八月秋闱,若是了举人,明年二月,要到顺天府去参加闱,若是再能了贡生,那就要在顺天府一直待到四月,场殿试,让皇上状元。

    “是啊,徐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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