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世家 - 分卷阅读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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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瑛合上了信，在香炉里面上了心字香。低声喃喃：“或许就是因为太过相，所以天人永隔才显得那般让人痛苦吧。不过，他们的确是那个时代的荣光。”

    221、第 221 章

    谢棠, 字伯安。浙江余姚人。祖大学士谢迁，父工侍郎谢正。少聪颖绝，迁尝云：“阿聪慧远胜于吾少年。”年四岁, 师从于西涯先生。西涯先生，李茶陵也。

    弘治十年, 棠归乡县试。时有谢家族人为利与海匪勾结，棠献计于官兵。借谢家罪人之手送信于海匪之手, 有大商经余姚。海匪果动心, 计。

    棠令官兵佯商人引海匪觳。火烧海匪柳三。其立持正, 以甿隶之上书于帝王告之谢家诸事, 一一详尽无一言隐瞒。

    谢家事, 寿宁侯设计也。帝心知其里, 故谢家忠臣。当是年, 棠举秀才, 为案首。余姚各地，皆有才名。

    棠借此整饬家务，整肃谢家家风。越明年，至杭州府举试。作钱塘赋，后人言此赋有王安风骨。棠专心读书, 勤于五经律法以求举。果得诸举人之首。青词公与之谈, 为友。棠自杭州归京。

    越明年，棠游学于北疆。市井，见陇亩。始知力维艰，百姓艰难。故立济世安民之心。当是是，北疆大寒，百姓受其苦。棠市其周财，唯一衣是存。以此籴米放粥。

    小王犯边, 宣府告急。总兵府征召举军为主薄，棠立应召。因术算优，为保国公所重。

    后奇计，由明军伪瓦剌间谍惑达延汗。达延汗信之，误以为明军兵力盛。借而凭退边。棠之计策，可比甘罗夺城也。归京，帝破制，封棠金紫光禄大夫。国监读书。

    明年元夕，救皇太兼破贩人案。帝厚赏之。弘治十三年，叔祖父迪举二甲。同年，唐寅案发，程政为之所牵，致仕。

    弘治十六年，为鼎甲。翰林，妻孔氏。讲学弘文馆，为太师。棠为帝开边贸、改田制、开海禁、改税制诸事屡奇计，凭功累迁翰林侍读学士，郎。未几，升侍郎。国朝以未冠之龄当此位者，唯棠一人也。

    棠经由海航船在番寻海外良玉蜀黍、番薯等。经培育，此良之产量倍于国朝之稻菽稷麦黍五谷。百姓之，得产之粮。解饥馑之困。棠之此功，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弘治十九年，弘治帝崩。临危托孤于顾命大臣。棠在其列。帝留言：“太年幼，托付诸君。诸君为太师，当教导太为君之。”众大臣掩面而泣。

    越明年，改元正德。帝年幼，喜玩乐。屡建行、豹房，称病不朝，加赋税。棠言语谆谆，劝阻皇帝。帝听之。

    帝信重八虎，尤以刘瑾为甚。瑾甚狂狷，党张彩，焦芳。对峙于阁。首辅刘健、尚书韩文、大学士谢迁恶之，除逆瑾。然帝不允，竟迫诸公致仕。

    韩文去，举棠尚书。帝允之。瑾构陷谢迁，棠阻之。然经此事，君臣之不复往昔。正德三年，迫于棠前往北疆退敌。棠应之，然前往北疆需夜不收，以此救牟斌于危难之。瑾暗杀棠，然事不成。棠草原，围魏救赵大败瓦剌。归京，经廷推阁。

    正德四年，棠大母徐氏病逝，棠庐居茹素三年为大母守丧。其间与诸大儒相，建明谨学院。收弟徐驿梨。

    正德七年，棠孝期满，复职。为阁辅臣，转兵尚书。查定国公勾结宁王案。

    正德八年，宁王、楚王反。朱麟、王守仁等平定叛，履立奇功。时有大臣建议于君，为守仁封爵。实则阻守仁阁之路也。棠借此令守仁封伯爵，可世袭。同年，平允安、楚恩波阁。

    越明年，君上削爵。引沈、蜀、周、唐、齐五王。帝令朱麟，英国公，仇钺，王守仁等平叛。令诸王世京读书。有言君王有疾，故无，国本争起。帝始信仙以求，愈发厌恶诸王。

    沈、唐二王为利而忘家国廉耻，勾结鞑靼瓦剌。仇钺背腹受敌，为敌夹击。棠前往西北襄助仇钺。谢棠佯作散兵游勇诱瓦剌攻击。伯颜果计，引兵动。棠杀瓦剌首领伯颜，西北军趁瓦剌所占城池空虚，收失地。

    棠散播反王言，其与异族私结。未几，唐王军败。佯作诱鞑靼之空城计，实则剑指玉门。暗调文北词兼仇钺携新式武攻玉门。玉门，谢棠、仇钺固守玉门关。异族被围于城，不得已而和谈。

    越明年，杨廷和因父去世，回乡守丧。首辅位空悬。棠己之年少，不得人信重，故推任芳为首。任芳当权，荐棠为次。沈玉借媚上而得旨阁也。

    帝杀宏王世，寻郑王世等诸位世于诏狱。引发四王之。朱麟平定周王尚未归京，转至平定四王之。

    时，达延汗病重，有归漠东之意。然棠令达延汗归还所得一切明人之财务。达延汗不允，棠则关闭玉门关，与之对峙。

    僵持之时，棠平定瓦剌残。达延汗病愈重，忧心明军之盛及草原之危。遂应棠之所求，终归草原也。

    棠沈王，故以木鹊及翔翼于西北城池散发沈王勾结鞑靼之消息于众。散播言沈王无，苍天弃之。又以重利离间沈王亲信。未几，沈王被俘。

    邹王世、瑞王世得九鼎，故于诸勋贵大臣朋比。沈玉献仙丹于上，实则毒也。邹王世，瑞王世星夜攻陷明。次日诸大臣朝，为其所控。

    两世约共分九鼎，故结盟。以手诸大臣兼伪造帝令以窥伺帝位。棠涟私觉此事，由亲信送信于北疆。

    棠得消息，携西北诸京靖难。斩杀邹王世，瑞王世。帝崩，迎庆王为君。因庆王为者也。

    庆王即位，棠当国。推行新法新制，诸大儒兼各地主官皆响应。斩杀贪官污吏，发展民生科技。改税制、刑罚、刑不上大夫等，以民为本也。改君主以人治国变为以法治理九州，启宪政之端。又令男女平等、四民不分贵贱兼扬百家之学。国朝因此阜民丰，百姓和乐。

    棠公开启宪政新制，为国朝劳形于案牍。才德，人品贵重。为四海敬仰。鸣凤三十一年薨逝，年七十。谥文正，享太庙。天缟素，皆为一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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