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努力作死 - 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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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说的话说,只能把接来的一句话在心里过一遍——

    会有事的是你。

    李余抬起五指并拢且微微拱起的双手,用尽全力气猛地拍到了男人的双耳上。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网瘾少女,她看过的女术视频不

    许多招式都因为缺乏实战和练习给忘了,唯独这招她记得非常清楚——双峰贯耳。

    关于这招,拍视频的人曾三申五令,绝对绝对绝对不要在日常生活轻易使用,它甚至是没办法行练习的一招,因为这招能让对方耳穿孔。

    在早期还能用手掌打的格斗比赛,就有选手一掌打穿了对手的耳

    李余直到穿越前都没听说过有谁用这招对付过不法分,万万没想到自己能有这个机会,亲自验证它的效果。

    男人先是被李余给打蒙了,一瞬才开始因疼痛而尖叫,甚至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吵死了……”恢复声音的李余堪称冷血地走到一旁的灯架前,她举起灯架,用上蜡烛的尖端对准捂着耳朵满地打的男人,猛地刺了去。

    ……

    屋外天空依旧晴好,丝毫不会因为谁了什么,遭遇了什么而改变。

    李余侧坐在廊人靠上,背倚着望天,呆愣半晌才缓缓回神,侧看向不远大敞的屋门。

    那个男人还在里面,不过已经没声了,也不知死了没,李余没去确认,只扯了轻纱床帐拧成一把人手脚绑起来,以防万一。

    为了避免她手抖绑不牢,李余还从屋里顺了一对香箸在手里,用作防

    不过……这么久没动静,就算之前没死,现在也死了吧?

    李余收回视线,低看着自己手里的香箸,迟钝地想到:

    她这是……被卷斗了?

    小说里女主角遇见这倒霉事不是察先机防范于未然,就是察先机反坑坏人一把,让始作俑者自恶果,怎么到她这就得亲手杀人了呢。

    她这都什么命啊?

    李余扪心自问,然后得了一个逻辑自洽的结果——她命不好,如果命好,她就不会被系统挑,穿越来这个世界了。

    李余愣愣地想着,突然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方才还跟遁空门一样,浑都散发着“了无生趣”四个大字的李余瞬间就如惊弓之鸟,猛地从人靠上弹了起来。

    待看清来的人里是桂兰领,她又跟了气似的,蔫蔫地坐了回去,手的香箸也跟着摔到了地上,撞击清脆悦耳的声响。

    闻鹫也来了,他毕竟是死人堆里爬来的,对血腥味极其

    桂兰在李余面前停的时候,他顺着气味走到了屋门前,看见屋里的惨状,底划过一丝意外。

    有个太监跟着闻鹫走到门,看清里形,尖叫着摔倒在地。

    这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扇门,桂兰见李余一脸疲惫什么话都不肯说,当即就走到了门那,并毫不意外地被惊退了半步。

    她飞快回过神,疾步走到李余面前,蹲后再度唤了一声:“殿……”

    李余终于应了:“回去吧。”

    她低声:“我有困了,想回去再睡一觉。这一天天的,都快睡成猪了还是想睡,就尼玛离谱。”

    桂兰愕然:“睡、睡觉?”

    桂兰虽然不曾亲看见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从闻素被毒、带走李余的女不知所踪,以及目前的况来看,不难想象李余的遭遇,即便李余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伤害,那也一定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可现在,受到惊吓的人不哭不闹,只说自己想要回去睡一觉???

    李余握自己颤抖的双手,恶声恶气:“不然呢,蹲墙角玩自闭自欺欺人说‘不是我不是我人不是我杀的’吗?别想了,像这垃圾,来一个我一个。”

    第十八章 “他是我杀的。”

    李余话说得狠,咬牙切齿那劲儿搭上屋里满是血一滩烂泥似的男人,表达的效果简直叫人发麻。

    闻鹫还站在门前,他侧望向李余,看着那个沐浴在炎日光,却犹如置寒冬一般浑都在轻轻颤抖的女

    若非她手抖的停不来,嗓音也哑得吓人,闻鹫差就信了她所表现的无所畏惧。

    然而事实是,她在怕,即便装得再怎么凶,再怎么狠都不能否认,她此刻仍旧沉溺在恐惧当

    闻鹫和李余并不算熟,他第一次听说“安庆公主”这四个字,是在皇帝旨让李余去和亲的时候,那时他还在北境,虽一心忠君,可还是对联姻谈和一事充满了抵——

    用大祁的财帛米粮和一个公主,去换打仗也能打来的一时安稳,不值。

    可心堪比蜂窝煤的周寻劝他不要反对谈和,因为他的忠心只有他自己知,他手握几十万大军,又被誉为大祁战神,负累累军功,若他反对谈和,京那些支持谈和的老狐狸说他之所以反对不是为了国家,而是为了北境战火不歇,以保证风火军的地位,那真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闻鹫当面应得好好的,转就给京城去了封折,差没把周寻鼻给气歪。

    若非后来闻鹫重伤被皇帝召回京城,这事怕是还有得磨。

    回京后,闻鹫知谈和一事再无转圜的余地,心里多少有些窝火。

    那日在屋上救皇孙时,他见到琅嬛殿的站着一红衣女,猜到那便是要被送去和亲的安庆公主,便不由地将那一抹灼的红记在了心里。

    之后东大火,依旧是那抹红也不回地走火海,又被他亲自扛了来。

    到此为止,闻鹫对李余的印象仅仅只是可怜的、宁可被烧死也不愿被送去和亲的公主殿

    直到那日碰巧听见李余同李文谦说的话,闻鹫脑海里关于李余的印象才瞬间变得丰满起来——

    她原来还是一个很有脾气的姑娘。

    这个“脾气”不是指蛮任的大小脾气,而是指她毅不屈,不然也不会在知自己的举动容易惹来言蜚语的,依旧不为所动,持自己的决定。

    所以闻鹫很怀疑,这样的人,当真会因困境而去寻死吗?

    可她主动走向火海是真,不用和亲后依旧在骑课上那些不要命的举动也是真,这一度让闻鹫不清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现在也是,他无法确定李余在怕什么。

    也许是心有余悸,也可能是一次杀人,无法接受自己亲手夺去他人命的事实,又或者两样皆有。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闻鹫眉微蹙,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探究李余惧怕的源

    这明明和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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