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努力作死 - 分卷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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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传旨来解除李余的禁足令时,李余也跪了,主要是怕自己不跪,到手的解禁令飞了。

    一回生二回熟,李余也没因为自己这病就叫宣旨太监为难。

    李余听不懂圣旨上的大段文言文,还是桂兰在宣旨太监走后和她解释,她才知皇帝给了她很多赏赐当安抚,可这些赏赐里面,唯独没有允许她,让她跟着一块去避暑山庄这一条。

    李余认命,反正皇帝都已经开始注意到她,想从她上获得更多“发明”,那让皇帝赐死她这条路多半是行不通了,若她非要刺杀皇帝试一试,说不定会被皇帝囚禁起来,到时候就真的一寻死的法都没有了。

    既然如此她还藏个什么劲儿,直接拿来,争取死在避暑山庄不就行了。

    李余定决心,喃喃自语:“让我想想是搞酒还是搞□□,泥的话,是不是得用火山灰?”

    第二十章 李余为他鼓了鼓掌。

    李余最后还是决定消毒酒

    原因无他,方便。

    正好午睡太多,晚上不怎么困,李余就叫桂兰多了几蜡烛照明,坐在桌前用竹笔把酒的制法和作用写了来。

    她写完才发现自己用的是简,虽然她有好好学习怎么写繁字,但她懒得再写一遍,索叫桂兰提笔,自己在一旁念,让桂兰把她写的容又誊抄了一遍。

    制作消毒酒,首先要蒸馏烧酒,也就是之前用过的蜀州酒,在蜀州酒适量的生石灰,再蒸馏一遍,就能获得无,其后照三比七的比例,加和无,混合成度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消毒酒

    生石灰的制作工艺很简单,古代本来就有,所以不是问题,问题在于……

    “这个法的问题在于,我不知要加多少生石灰,我看过的小说里都没写,也可能写了我没记住,反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或者多试几次,总能试适合的比例。”李余站起伸了个懒腰,没发现桂兰看她的神有多不可思议。

    因为这个法也太简单了,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法来的药酒,既能清理伤,又能预防褥疮,还能退

    李余不知桂兰在想什么,还:“你明天把这个送去给皇帝,问问能不能让我跟着一起去避暑山庄。”

    桂兰低,将写了字的纸,仔细折叠拿小盒装好,并在当天晚上李余睡着之后,把装了纸张的小盒送到皇帝面前。

    第二天午,李余睡过了

    以往哪怕她再怎么赖床,桂兰都会叫醒她,因为这是她自己吩咐的,她还千叮咛万嘱咐,说“无论第二天早上我有多不愿,多凶,哪怕和你说我后悔了我还要睡,你都别听,就叫我起床,死都要把我从床上拖起来。”

    故而每次李余赖床,桂兰都会定地叫她起床。

    这次桂兰没叫她,她也不怪桂兰,只当是桂兰关心她,想让她多睡半天。

    午吃午饭时,李文谦和小十一来了,他们都不敢在李余面前提昨天的事,一个和李余聊今天早上都上了那些课,上课的先生都讲了些什么,一个带了许多自己平日时买的小玩意儿,说是最近功课重没时间玩,就送给李余了。

    李余一边听李文谦讲,一边不客气地把小十一送的东西都给收

    等吃完饭,李余问他们俩:“老九怎么样了?”

    说起老九,李文谦和小十一的第一反应就是皱眉。

    李余:“怎么的,真是他联合外人来坑我?”

    “当然不是。”李文谦怕李余心寒,连忙:“九叔还没这么糊涂。”

    小十一很是不屑地嗤笑一声:“他那还不叫糊涂?”

    李文谦:“十一叔!”

    小十一:“行行行,我不嘴,你说,小东西脾气越来越大,都敢和你叔大小声了。”

    李文谦本就圆的小脸因为生气撇嘴角,显得更圆了。

    李余手李文谦的小圆脸:“先不气先不气,说完了再气。”

    李文谦简直被他们弟俩搞得没脾气,闷声:“九叔说他什么都不知,也没想害姑姑,我看着不像装的。但他在知姑姑你的事以后,就、就……”

    李文谦越说声音越小,有些说不去,小十一不耐烦,抢过话:“就跑去紫宸殿给孙少康那畜生喊冤去了!”

    孙少康便是孙翰林的幼,老九的伴读,被李余死的那个男人。

    小十一骂骂咧咧:“你说他脑里装得都是些什么?平日里也不见他同孙少康有多亲近,怎么这会儿不帮自家,反倒帮起外人来了。父皇也被气得够呛,让他在殿外跪了一宿,今早召他去回话,你猜怎么着?”

    李余虽然不是真的安庆公主,但也是和老九一块过棋上过课的,听到老九这么偏帮别人,心里多少有些膈应,但还是问了去:“怎么着?”

    “他承认孙少康错了,但孙少康已死,希望父皇不要追究孙家人。”

    李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有什么问题。

    小十一还在那生气:“你说他怎么想的?不知还以为孙家才是他外家呢,这么护着,还好父皇英明,没听他的,把孙翰林给贬了,不然怕是人人都以为我们天家公主好欺负。”

    李余这才恍然:这里是古代,是一人,全家都有可能受牵连的古代,更别提他们孙家得罪的还是皇室,就算是为了维护皇室的尊严,也必须严罚。

    李余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就觉脚有些莫名的发飘。

    午她同李文谦和小十一两人一同去了求索斋,这天午是文课,不必去教场,李余盯着讲课的先生看了片刻,又环顾四周,察觉些许不对劲来——

    如今讲课的这位先生是去年的状元,目前还在翰林院当编纂,官儿不大,但傲气,平时看李余特别不顺,每次要叫谁起来背书问答,视线扫过李余时都会眉皱,生怕李余看不他反自己课上有女的态度。

    但今天,这位先生看到李余只是脸略微僵,随即转开视线,像是在忍着,不让自己排斥的绪。

    而且课室里人少了许多,年纪小的皇察觉到她的视线,张地像是被闻鹫了名一般,直了背脊。

    课后,先生收拾好书本匆匆离去,李余好奇地问李文谦:“今天怎么少了这么多人?”

    李文谦不知该怎么说,依旧是小十一心直快,给李余解释:“上午有几个嘴碎的,不敢对外说你的事儿,就来书斋里说,正巧撞见闻帅来上课,闻帅就把他们都给扔了去。他们大约是觉得人多理不亏吧,所以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结果后来连神武军都来了——神武军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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