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努力作死 - 分卷阅读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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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墙草, 谁对她好带她飞,让她痛快了,她就向着谁, 和当初萧若雪对她好,她就向着萧若雪一模一样。

    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萧若雪知她脾气差肚量小,所以不会教她人, 也不会怼她, 说话从来温声细语, 亲近虽然还带着距离,但在李矜里却比那些只会一味讨好她的人要。不像李余和尚鸣, 一个会直接吐槽她,另一个会在她的缺上疯狂蹦迪, 摁着她的让她把以前那些讨人嫌的破习惯破脾气给改了。

    然而本难移, 又怎会因为一顿饭就改变,李矜这也是刚吃了, 才会如此好脾气,乖乖容忍尚鸣和李余, 待这阵过了, 两个要再想嘴上不客气,李矜多半会不耐烦。

    车离开端王府,朝公主府驶去。

    李余提了一嘴李矜那脾,尚鸣嗤笑:“不耐烦就不耐烦,别说她现在是个郡主, 就算她还住在里,我要训她那也是天经地义,她敢给我发个脾气试试。”

    李余想了想:“也对。”

    半不担心俩人会不会因此反目成仇。

    毕竟尚鸣的是好的, 就算李矜不懂,李矜的母妃也应该懂。李矜虽然过继给了端王府,但每个月都能去见她母妃,怎么也是能坐上妃位的女人,再怎么女儿,吃了之前李矜企图杀手足的亏,也应该意识到自己教育上的问题了。

    皇室宗亲住的地方一般都不会离皇城太远,很快车就到了公主府,车时尚鸣还问李余:“要不要来坐坐?”

    李余听见街鼓声响,知宵禁将至,便拒绝了。

    尚鸣:“你年岁也不小了,无论嫁人与否,都会有自己的公主府,可要我替你留意留意?”

    一般皇公主的府邸都是皇帝赐的,但要有自己喜又无主的宅,提前和皇帝说了,皇帝也不会小气。

    李余:“再说吧。”

    能不能活到建府还不一定呢,就不白那心了。

    李余乘着车回车后直奔紫宸殿,想找皇帝问些事,却被紫宸殿的太监告知今日安郡王大婚,皇帝去了皇贵妃那。

    李余看看天,只能作罢,等明日再去找皇帝。

    李余回到琅嬛殿,洗澡后换上件单没什么纹的衣服,散着发坐在桌前赶作业。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像是墨义策论之类的已经难不倒李余了,李余唯一不太行的就是写诗作赋。

    作为一个没接过多少古代书生的现代人,又作为一个教书先生不是朝官员就是当代大儒的公主,李余很容易就产生了一个错觉——写诗作赋是古人的天赋技能,他们每个人写起诗来都很,因此李余经常觉得自己写来的诗句丢人现,却忘了那些能跨过河岁月的作品自然都是从平凡脱颖而的瑰宝,那些大儒是专业人士,官员们更是闯过了科举的人才,李余照经典和他们来要求自己,自然就容易自卑。

    李余并不知是自己要求太,功课里就剩一诗一赋,磨到开学都没作来,还得借着安郡王大婚再拖一天来赶作业。

    桂兰为她研墨时问她:“殿方才去找皇上,可是有什么要事?”

    她一边咬笔杆,一边回:“嗯,想问问先前在山庄那抓的刺客怎么样了,可有审什么没。”

    桂兰的视线朝闭的窗看了看,告诉李余说:“婢听闻,那些刺客都死了。”

    李余好险没把牙磕碎:“死了?!”

    这是李余没想到的,李余在安郡王府的时候还想,会不会皇帝已经知了林之宴的真面目,于某些目的才兵不动,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但那可是秋营关押的犯人,竟就这么死了?

    李余忽然想起,书李文谦继任帝位后,也曾往自己母亲边派过秋营的暗卫,但林之宴还是接到了太妃,并在李文谦毫不知,蛊惑太妃用毒害死了李文谦……

    秋营里有林之宴的人?

    可惜书并未说明李文谦派去的秋营暗卫是谁,不然就能准定位了。

    李余心浮气躁,一个字也憋不来,索把笔一摔,不写了。

    她踹掉鞋,抱着膝盖缩铺了衾的椅里,思考明天去找皇上,该说些什么,才能让皇帝因李矜这事对林之宴起疑心。

    正想着,外女来报,竟是海公公奉皇帝谕,叫李余到紫宸殿去面圣。

    桂兰嬷嬷赶忙替李余换好衣服梳好发,因天冷风大,还给李余叫了步撵,免得耽误时间。

    路上李余问海公公,皇帝找她什么事。

    海公公隐晦:“应当是与今日衡郡主现在安郡王府一事有关。”

    李余明白了,皇帝找她是想问李矜差被人掳走的事,这事儿因为尚鸣压着李矜,所以没闹开,海公公也不好明说。

    李余抵达紫宸殿,殿同平日有些许不同,不仅没有伺候的女太监,连禁军侍卫都没有,只在殿外有神武军站岗把守。

    皇帝也没跟李余废话,直接就问了李余一些细节,大致上同秋营报上来的差不多,只是偏重不同,秋营的汇报更加客观也更加冰冷,李余则会描述李矜的狼狈与凄惨,言辞带着对李矜的同与恨铁不成钢。

    李余还拿早就想好的话,说:“小十是冲着萧若雪去的,动手的人也把自己假扮成了萧若雪,衣服发式俱都一模一样,定是早有预谋。敢如此对待皇室宗亲,他们夫妇俩肯定有问题。”

    皇帝面上看不绪,像是还在思考什么,沉声:“衡追着东平侯夫人为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如何能肯定今日之事是东平侯夫妇一手策划,而非旁人消息灵通,蓄意嫁祸。”

    李余完全是上帝视角,知林之宴的正面目和野心,自然而然就会想到林之宴,觉得这都是林之宴的手笔,不可能有其他人,因此理由也是脱:“除了他还能有谁?”

    御座之上的皇帝微微前倾上,看着李余:“你为何如此笃定东平侯居心叵测?”

    李余猛然回神,愣了几息才发觉皇帝刚刚是在试探自己。

    李余不闪不避地望着皇帝,把今日之事在心里重新复盘了一遍,又回想了一自己过往的言行,终于得一个结论,并因这结论,声音发飘:“今日手的秋营,是父皇安排在我边的人吗?”

    不然为何她一到,秋营的人便救了李矜,还问她如何置那江湖女

    皇帝静静地看着李余,没有回答。

    李余咽了,又问:“那是不是我平时说什么什么,对林之宴有多大敌意,父皇都知得一清二楚?”

    皇帝终于开:“是。”

    唯一留在殿的海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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