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配后我努力作死 - 分卷阅读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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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对,可她也不愿李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人牵着鼻跑。

    于是她分开李矜和李云岑,单独把李矜带到屋里,开门见山地问她:“你喜那姓曲的?”

    李矜愣住,没有丝毫少女怀的羞涩,只有满脸的懵:“什么?”

    果然。

    李余费心细细跟她掰扯,告诉她认认妹妹没什么,但要认个哥哥,你最后可能会认回来一个夫君。

    李矜这才慌了,她对男女之事本就缺,连端王妃利用她给娘家侄牵线都看不来,自然也没想过和自己认定的武师傅发展一段男女之

    李云岑蹲屋偷听,看李矜那死丫总算是反应过来,这才摇晃脑地了屋——都姓李,李矜怎么就这么笨,还好过继到了他们端王府,要继续在里待着,怕是被人啃得连骨都不剩。

    到了除夕那天,年夜饭桌上,李云岑不让李矜喝太多酒,李矜非要和李云岑反着来,最后活活把自己给醉了。

    李云岑看着趴在桌上胡话不停的李矜,拿一封信,递给了李余:“明日一早我便启程回林州营,劳请殿帮我把这封信,给阿矜。”

    李余接过那封信,发现是李矜一直求而不得的李云岑的亲笔家书。

    李矜就是为了这封家书来的北境,如今有了这封家书,李云岑走后,李矜便没有理由再缠着李云岑不放了。

    李余将信由侍女收好:“好说。”

    “另外,”李云岑少有这般婆妈的时候,可一想到李矜有多好骗,他又实在忍不住:“阿矜一看就是被人从小惯大的,遇到事也不知多想想,我父亲治她可以,养她未必能养好,还有端王妃,端王妃嫁前过得不好,嫁后老想着帮衬娘家,好叫她娘家人看她一。日后回了京城,恐怕还得劳烦殿多照看阿矜,别让人欺负了去。”

    李余自己就有过一段时间不肯称皇帝为“父皇”,所以她很锐地发现李云岑对端王和端王妃的称呼有所不同。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只:“放心,李矜也是我妹妹,她的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李云岑,然后两人就没话说了,虽然都姓李,但毕竟不怎么熟,唯一的也只有李矜那个熊孩

    李余没话找话,问了他几个有关北境的问题。

    李云岑乐得如此,便和李余大致科普了一番境外各大族的恩怨仇。

    听着听着,李余忽然问一句:“岐族呢?”

    闻鹫的母亲便是岐族人,岐族人天生卷发,睛也多是蓝或者绿,闻鹫的睛颜便是遗传自他的母亲。

    李云岑一愣:“殿不知?”

    李余稍微解释了一自己“前尘尽忘”的黑历史。

    李云岑同李余说:“几年前的渊河一战,皆因岐族设伏,才使得风火军伤亡惨重,之后不久闻帅便亲自领兵,将岐族屠戮殆尽。”

    第六十九章 【二更】没什么不一样,不……

    闻鹫的母亲是自尽而亡。

    ——想到这, 李余忽然有些不太敢探究这背后的原因。

    两人正因这个话题陷沉默,人便来报,说是闻鹫回府了。

    李云岑考虑到安庆公主和元帅的关系, 不愿当电灯泡,于是起, 非常不温柔地扛起了醉醺醺的李矜:“我送阿矜回房,明早还要赶路回去, 便不同你们一块守夜了。”

    李云岑说完就跑, 闻鹫来看见只有李余在, 便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李余因为刚才的谈话还有些愣,声音发飘:“小十喝醉了, 李云岑明早还要回林州营,就都先去休息了。”

    闻鹫听不对劲, 盯着李余看了一会儿, 看得李余心虚起来:“嘛?”

    闻鹫轻叹:“说我坏话可以当面说,背着我说一般都会被我撞见。”

    李余哽住, 一时无法反驳。

    不对。

    李余:“我们没说你坏话。”

    闻鹫在李余旁坐:“那你怎么回事?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有侍女端来新的碗筷,李余看了看她们, 拉住闻鹫的衣袖, 让他靠近自己,在他耳边低声说:“想你了。”

    闻鹫一愣,侧看向李余,就见李余不好意思地别过了脸,不敢看他, 只有抓着他衣袖的手还拽着。

    闻鹫默了几息,然后学着她方才的样,低在她耳边轻声:“其实我也不是很饿, 你要特别想我,我们现在就回去‘休息’?”

    李余听了闻鹫的言外之意,一掌糊到他脸上:“闭嘴!吃饭!”

    闻鹫被推开了也不恼,吃完饭又被李余轰去洗澡。

    这次闻鹫就没那么听话了,他抱上李余,让李余陪自己一起洗。

    李余挣脱不掉,穿着衣服被闻鹫扔浴桶里。

    想到可能会发生什么,李余无法抑制地红了脸,闻鹫倒是好整以暇,脱了衣服才浴桶,浴桶里的霎时间就满了来,得地上都是。

    理来说,等闻鹫在浴桶坐稳,就不会再往外溢了才是,偏那浴桶里不消停,往外洒了一波又一波,待闻鹫把洗好的李余抱回床上,浴桶里的所剩无几,透的裙衫狼狈地挂在浴桶边沿,面还一晃一晃地浮着从李余上褪的小衣。

    厚实的床帐又一次被闻鹫放,但李余的心态却和上回有了非常大的不同。

    上回她是无知者无畏,后来也是真的心疼被迫刹车的闻鹫,不然方才也不会由着闻鹫将自己扔浴桶,现在她是一都不心疼闻鹫了,她只心疼她自己,并一个劲地往墙边靠,想要远离闻鹫,远离他给自己带来的,全然无法自持的验。

    “我困了,我要睡了。”她一边躲,一边通知闻鹫,声音里还残留着隐隐的哭腔。

    闻鹫犹不知足,他将李余捞怀里,认认真真地教她:“殿怕是忘了老祖宗留的规矩,大过年的,不守夜怎么行。”

    “你……”

    李余现在本无法直视闻鹫的“殿”两个字,想要骂人,却又被堵住了嘴。

    屋,杂的声响偶尔能听到李余骂骂咧咧的声音,听起来不凶,反倒惹人怜。屋外了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落了一宿,直到天亮才堪堪停

    好好的大年初一,李余一觉睡到午,整个人都像是被拆了一遍又装上,哪哪都酸,哪哪都累。

    闻鹫倒是神清气,一大早便去前厅见上门拜年的客人,午回主院哄着李余吃了一小碗粥,又抱着李余睡了会儿午觉。

    李余醒来时,闻鹫已然睡醒,正衣着齐整地坐在床边穿鞋,准备去院里活动活动骨。

    上连件寝衣都没有的李余裹着被忍着不适,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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