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钟,琥珀nong - 分卷阅读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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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真有什么困难,我会寻沈校帮助的。”

    伯昀并不知沈一拂辞职之事,听她这样说,倒安心了不少。

    孙这一走,林家就更显冷清。

    回到上海,大伯母血压的老“”病就犯了,时好时坏病了一个多月,到年前才见好转。

    腊月十五后,大家小要谢年,以香烛供,迎神酬谢。沪上各大街小巷,店铺百货都布置得团锦簇,南京路上的礼品店、糖果摊皆是拥挤,云知南京路时,太还没落山,也是那些百年老字号店龙队排的正旺的时候。

    她倒不是说被使唤来跑了。只是今日约了何味堂的掌柜,大过年的学校早就放了假,要门总要找个由

    这何味堂就是祖父八大暗铺之一,掌柜托福叔给云知传话,说无论如何也要在年前见上五小一面。何掌柜对这位受林老看重的林五小非常好奇,本来只是想见个面,没想到小姑娘的年纪比想象还要“小”。

    乎意料的是,这林五小颇有力,一坐便问他:“何掌柜,你们这心铺,一年到生意最好的时候大概就是过年了吧,怎么还有功夫通宵玩扑克?”

    他诧然,还未张询问,顺着她目光看到自己兜边“来的扑克一角,遂笑了,“五小如何知我是通宵了?”

    她拿茶盖拨了拨茶杯,“从门走到堂的功夫,您就打了三回哈欠了。”

    何掌柜笑:“昨夜招呼了几个贵客,兴来了,一夜没阖过,让五小见笑。哎,林老爷……”

    既少不得了解些祖父的死因,云知当然没有多说,何掌柜也未多问,闲聊几句后,他就直正题:“往年这会儿都是林老派人来看账,不知林小可会瞧账本?”

    云知:“……”

    打她回上海,这已经是第三个请她来查账的人了,之前福叔还说若无大事无需和这些人打,看来这“大事”也包括查账。

    云知虽然会看账,但这些店铺本就在他们名,真要在账本上手脚,即便她瞧端倪也没什么用,何况这么多年,大分账款都拿来扶持教育的事,面对着他们,她心钦佩都来不及,哪还真能一笔一笔算?这便推拒了:“何掌柜既是祖父的挚友,祖父信得过您,侄女儿又怎么会信不过呢?倒是何掌柜资助的学校若是遇到什么困难,要及时同我说。”

    何掌柜。他看得五小不愿久留,毕竟大年二九,小姑娘不想把时间耗在这里也正常。于是命伙计将店里的糕各来几盒,云知看到一盒“饽饽铺”,打开一看,里的一些玫瑰火饼、狗、“”、蘸糖、杏仁油饼、桃酥等等,都是满式糕

    何掌柜看她愣在那里,“喔,这不是我们店里的糕,是前两日我从北京带回来的,味偏甜腻,受旗人喜……”

    “是从‘正明斋’买的吧?”她问。

    何掌柜赞她一句好力,看她喜,又让人多拿两盒来,也没同他客气,笑“”“”收了,临走前忽然想到什么,问:“何掌柜刚从北京回来,可是最近北京发生什么大事了么?”

    “五小指的是……”

    “也没什么,我这不是看报纸,说任国务总理的梁士诒才一个月就托病辞职了么……”

    何掌柜:“这北洋“政府”不论是阁还是军阀派系的变动,一天一个样,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能晓得什么呢。就算有些民间传闻,传到我们耳里,只怕也都是旧闻了。”

    她笑了笑,“也是。”

    来时没坐车,大过年的黄包车也不太好叫,一路走到望平街市,看路边有不少老人沿街剪纸写联。其一个老者殷切招呼着,她本想着林公馆的联也不到她买,走几步,又折返回,问:“卖红纸吗?”

    回到林公馆时天“”已黑。

    楚仙和幼歆正在客厅里试鞋,见云知回来,笑闹声稍作一顿,幼歆看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呀”了一声,“是何味堂的糕啊?”

    幼歆拣了一块,一边吃一边拉云知过来:“我们午逛百货看到的新款式,一起看看呗,有没有喜的。”

    幼歆脚特小,她挑的鞋明显不合云知的码数,剩余四五双都围在楚仙脚边,不过这位三忙着低扣自己的鞋带,左右脚各一只,没有“让贤”的意思。

    云知说不用,三伯母抱着小伯湛:“唉哟,有喜的就拿一双嘛,过几日还要走访拜年的,哪有过年不穿新鞋的。”

    云知懒得接茬,将一礼盒拿去给荣妈,自己泡了壶温开径直上了楼,关上屋门,楼客厅传来谈笑声,好像有提到她,不过听不清,她也没兴趣听。

    这也算是她回林公馆这一个多月的常态了。

    如果说,从前这家人对她是礼貌式相,祖父去世后,“礼貌”二字还得多加个双引号。

    大伯母不好,家里不少事务让三伯母“”持。而这位三伯母本来就是个典型的势利,祖父过世之后,瞅着大伯成了家里当家作主的,对楚仙的讨好就更加明显,连一碗端平的表面功夫也懒得

    楚仙呢,除了在苏州那会儿被大伯过一回歉外,两人就没怎么说过话——哦,倒还是有的,回上海后,楚仙私找云知讲了一次“和”,大意是解释了一当日是有想救她的,纯粹是给沈家大公给算计了,最关键的一,她希望云知能牢牢守住秘密,万不可传去让外边的人误解,从而毁了她一辈清誉。

    云知本来还没打算同她清算这笔账,不怒反笑:“清者自清,既然是误解,又有什么毁清誉之说呢?”

    楚仙当就变了脸“”,“你是握着这把柄,非要同我过不去了?云知我告诉你,现在没有人再给你撑腰了,你要是真在外边胡说什么,也、也不会有好日过的。”

    云知听着□□、“”的威胁,冷笑不语,两人不而散。之后也不晓得这位三在她爹妈面前哭诉了什么,可见的是大伯与大伯母待她的冷淡比往日更甚。

    现在这家还有谁还把她当个亲戚看的,估“摸”着也就剩幼歆一个了。

    不过云知对林公馆本来也没什么期待,他们待自己冷淡些,她冷淡回去便是,只当自己是个租客,日倒也不算难捱。

    真要说难捱的,莫过于与沈一拂的失联了。

    从天津分开,这两个月,别说是电话或收信,就连报纸都寻不着他的痕迹。

    云知打过很多次电话到南京医院,得来的消息是苏医生已办理了离职手续;也托祝枝兰去打探消息,只是不知小七是不愿她联系上沈一拂,还是真没消息,总之……音讯全无。

    尽她自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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