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儿，罗三月才回应了他：“仙君，我可以……碰你吗？”
他的声音异常小心，还带着一
拘谨。
碰？
碰哪里？
少年坐得离他很近，膝几乎要碰到他盘起的小
。他又刻意
了
，罗三月只要抬
手，就能把他的浑圆的
球握在手里。想到这里，凤临的大
不自觉地颤了颤。
“什么？”他只是本能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柔
的气声，几近
。
“我可不可以把手放在你上？我不知
你的手在哪里。”
上。
是的，上。
凤临突然明白过来——罗三月对他的
没有兴趣，他只是想方便凤临找到自己的手。
大的羞耻
席卷了凤临的整个脑海，让他从
彻底清醒过来。可望并不能因此消退，反而因为理智的回归而获得加倍刺激。
“可以。”他轻声回答，微微
了，想把羞人的
藏回天衣里。
这当然不可能。
一只手试探
地落在他的膝盖上，掌心是
的。凤临微微一僵，迟疑着伸
手，落在对方的手上。
然后……
那只手，会落在那
地方。
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这简直是一
的邀请。
凤临觉耳尖都如火烧一般。
“仙君？”少年轻声问，好像怕把他吓到，“你还好吗？要是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不，没、没事。”凤临连忙否认，仿佛只要自己态度够坦，这件事就可以变得光明磊落一般。
他握着对方的手腕，不大
定地向自己
腹
的方向拉过来。他能觉到罗三月因为姿势的关系上半向他倾斜过来，然后灼的掌心贴上丹田，手掌的缘甚至压到了
。
凤临一
，表面血
的脉动变得更加激烈。可他甚至还来不及分辨这究竟是快还是折磨，更糟糕的事发生了——
罗三月的上半离得太近了，他半垂着
，微凉的呼
清晰地洒凤临本藏不住的双上。
的和
被包围在气
里，像最轻柔煎熬的
抚，带给凤临
难耐的怪异受。这比被直接抚摸还令人难堪。
凤临不安地又向后缩了缩，但他后就是床围，无路可退。
“仙君，我要
去了。”
罗三月的语气很礼貌，但也只是礼貌地告知而已。凤临还没有反应过来，属于另外一个人的灵气已经探
了他的丹田。
罗三月的修为低微，灵气也只有轻柔的一小
。凤临趟开灵
，让侵的灵气去。可那灵气却在灵里停驻不动了。
“仙君，我看不见。”罗三月轻声说。
他说的看不见不是指
睛看不见，而是他无法用灵力看清凤临的灵。这是当然的事，他的修为与凤临这样的绝
手相比，连门都算不上。
凤临犹豫着伸一灵气，让它缠上属于罗三月的那柔弱到几近于无的气息，然后引导着外来者的灵气游上灵台。他在自己的灵前停住，不知到底该如何开启对它的抚
。
“到了吗？”
“是。”他低低地回答。
“仙君，”罗三月有几分踌躇，“我看不见。”
“嗯？”凤临一怔，随即明白了对方再次
调这件事的真正意思。
罗三月看不见他的灵，恐怕要先对他的灵上其手好大一通才能找到位置。而灵所与想通……
凤临不敢再想去，可他要
的事与之相比也并不能少几分羞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
着
去。他用灵气裹着少年的灵气向方探了探，落在自己灵已然的上。
“这是哪里？”
“是……”凤临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要被
回答如此羞人的问题，他几乎说不
，“是……我的
。”
“哦。”罗三月的声音染上几分歉意，“仙君，抱歉，我要唐突了。”
凤临只希望这极度尴尬的过程尽快过去，听见对方这样说，立刻就要撤回自己的灵气，仿佛这样后面会发生的事变与他无关了一般。
可是罗三月却阻止他，“仙君，我的灵气太弱。”
后面半句他很贴地没有说——光靠我，恐怕不能让你舒服。
然而这份贴只能加剧凤临的羞窘。
“我……我不知该怎么办……”
他几乎要哭了。
“没关系，我教你。”罗三月的声音变得愈发低哑，带着三分甜
的诱哄。
凤临迟疑着让自己的灵气重新缠上罗三月的。
“仙君，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跟着我的灵气走就好。”
凤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觉自己整个都在发。这个样……与罗三月牵着他的手教他自渎又有什么区别？
灵台上那纠缠不清的两灵气在罗三月的引导，轻柔地卷上灵完全
起的。尽够轻柔，凤临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被无地压在间的
同步受到被包裹的快意，那觉他从未会过，与自己先前碾磨的快相似，却又另有微妙地不同。
灵气随即略略收了一些，带来更多的快。罗三月很温柔，他带给凤临的快像温
的海
包围着他，凤临舒服得蜷曲脚趾，
心竟隐期待能一直沉溺去。
可罗三月却突然停不动了。
海退
了，留一个空的躯壳。躯壳里只有被腐蚀过的神经，狂地叫嚣着想要继续去。
他不能开，凤临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调——那是求
。他很清楚地知，自己每多走一步，就离万劫不复又近了一步。
然而他的灵却十分诚实，焦躁地扭着腰，把一对
晃白
的浪，又不停地向前
，想用那小玉杵
缠绕其上的灵气。
罗三月仿佛一无所察，认真问，“仙君，你觉得舒服吗？”
什么？
罗三月怎么能用这么恭敬的语气问这么问题？凤临想，他原本以为罗三月是极乐宗难得的君，没想到却只是他侮辱戏
人的手段。
他被羞辱得全发抖，什么也说不来。
可少年不肯放过他，又
促：“仙君？”
他不回答，罗三月便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凤临被勾起的卡在一个不上不的地方，涨得厉害，偏偏又
不来，得他想发疯。更糟糕的是，的觉又勾连着
，一边求不满，另一边空虚难耐，从未见过天日的小十分委屈地翕动着，想要谋求主人更多的关注。
凤临愈发羞恼，轻声斥：“你闭嘴。”
少年无比为难，“我是第一次这样的事，如果仙君不说，我便不知自己得对不对。”
凤临不知罗三月说的是真是假，然而他已然被着走到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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