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人间留不住 - 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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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拥围轻笑,你来我往,或是着烟霞银罗绡纱衫裙,镂空莲珊瑚步摇,雍容华贵;或是素衣白裳,耸发髻间簪一朵馥郁芬芳的香玉;或是霓裳舞裙,丝带缠绕不休,珠翠满,腕间白银九转玲珑镯轻盈作响;再或坦香肩,衣衫半解,云鬓纷,妖娆妩媚郁的似要薄而

    她们手不再别致的纨扇或是绣活灵活现的丝帕,换上了紫檀五弦琵琶,黑酸枝木秦筝,紫竹玉屏箫,白竹笛,紫檀木二胡,椴木七弦琴。

    或抱或握,或松或弛,她们笑的那样肆意而开怀。满园雕梁画栋盛放在那里,穿堂风扬起她们的裙角,飘然悠扬。金桂飘香,不及她们上旖旎芬芳,绿傲然,难敌她们姿容盖世,芙蓉艳,惜败她们红妆霓裳。

    从琼琚楼到朱颜辞镜楼,她们步伐未曾停,踏白玉台那一刻,所有宾客噤声注目。

    陆缈伴在维桢后,挨着舒窈,笑看台上风华绝代。

    她从来不知淑嘉柔的燕绥最琵琶,手持之时温莞尔,反弹琵琶也不在话;反复无常最人,一张利嘴损人无数的甘棠段妖娆,宽广袖轻扬,便能舞一曲盛世风;尖酸刻薄又艳动人的南嘉素手缀秦筝,兰指弯,气度不凡;淡然的锦颀弹奏七弦琴悠扬,如画仕女现世,丽不可方;哪怕最憨可的望泞,面对自己喜的乐,推拉之间语笑嫣然,轻松明快。

    冷面无心狠手辣的琬琰此刻也像是个了不起的乐坊娘了,纤手指反复压,同温柔和善的菀青合无间,如悲似喜,和着乐声绽放无限柔

    注定这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惊艳的夜晚。

    朱颜七绝,分则各自称王,合则天无双。

    光影璀璨,陆缈里映着灯火,和琉璃一般夺目清澈,她想如果大家永远都这样柔和的聚在一起,该有多好。

    她看向舒窈,明艳妖娆的一张脸透着说不完的羡慕和定,陆缈听她呢喃:“总有一日我也会走上那座白玉台,我也会成为七绝之一,不,我要最好。”

    很久之后陆缈想起来这句话,猛然发现,在这个时候舒窈的心已经被望和野心完全侵占了,驱使着她用尽一切方法去所谓的人上人。

    她笑了笑,握了舒窈的手,维桢不经意看过来,清凉的眸暗了暗。

    从始至终,阿回都是她的第一选择,那她又算什么呢?

    无暇多想这个问题,菀青和琬琰奏完之后来叫她们回湘竹馆和睿英馆去。

    表演结束,娘们被带去房单独演奏了,这里没她们什么事了。

    陆缈微微颔首,轻声:“知了,菀青和琬琰姑娘去忙吧,婢会把二位姑娘送回去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称婢的呢?陆缈还记得慎娘和她说过的话,“在这里你想要清清白白的活着,就自称婢吧,来朱颜辞镜楼的客人多是有分寸的,很少有人会来,你说明份他们便不会再为难。”

    有分寸这几个字背后的意思陆缈明白,朱颜辞镜楼的主是慎娘,慎娘背后是当朝左仆,官居二品,人们都他叫赵仆,陆缈也不知他到底叫什么。

    官权贵护着,的确没有几个人敢在朱颜辞镜楼来。

    听闻慎娘和赵仆的故事是在很久以前,菀青这人什么都知,什么都和她们讲明白了。

    慎娘本名孟淑慎,曾是青州一商的女儿,和那位赵仆是青梅竹,自小订了亲的。后来赵仆京赶考,状元,娶得恩师掌珠,慎娘则是家破人亡,落乐坊,自此十数年再也没有牵扯。

    转折发生在慎娘了明徽城,开了朱颜辞镜楼,赵仆听闻名同二三好友前来。故事后续也很简单,昔日旧人相见,赵仆问心有愧,这么多年一直帮衬着慎娘。

    他曾想叫慎娘府,他的贵妾,除了正妻之位什么都能给她,慎娘拒绝了。菀青他们劝过她,说那赵仆也还是个有有义的人,慎娘摇摇,只:“有义又如何,他破天也只能让我个妾,我这一生已然算是毁了,难还要我日后的孩儿着庶的名任人欺凌吗?”

    嫡庶有别,云泥之分。

    陆缈听起来很熟悉,听过无数遍的狗血故事原来就在她边。

    陆缈乖巧的,叫自己努力适应着婢这个自称,如今已经习惯了。

    到了外面的时候,维桢忽然停了步:“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事。”

    陆缈本想多问一问,舒窈给她使了个,她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便走了。

    很多时候不能总是自己以为,陆缈完全没有想到她的自以为是在不久之后会酿成那么激烈的一场争斗。

    维桢看着她们远去,转回望耸巍峨的楼宇,的灯光撒在外面,里面唱着繁华,上演着风月,醉生梦死。

    她气,重新返了回去。

    那张熟悉的丑恶嘴脸映在前,维桢额角青泛起,提着一气,的恨意愈加烈。

    她亲看着祸害了她全家的人被燕绥带了房

    她怎么可以笑得那么放无耻,面对着那么恶心的人,还要为他奏乐她不觉得贱吗?

    维桢站了很久,第一次里有了光,她也想为全家报仇的,父亲被臣诬陷,了大理寺再也没有回来,徐家被抄,母亲殉,她落乐坊,她难不恨吗?

    可是她没有报仇的方法。

    罢了,她这一辈也只能这么肮脏而贱的活去了。

    第二日起来去香房的路上,陆缈听到有几个娘在议论昨晚的事。

    燕绥以二百金的价格为新任的尚书奏乐,甘棠和南嘉又一样,一百五十金,一个陪了侍郎家的嫡,一个陪了御史家的嫡,陆缈都不知说什么好,还真的是平分秋,不相伯仲啊。

    锦颀这次有些不一样,陪了一个江湖剑客,也是一百五十金。

    望泞自然还是齐郎君,价格并不,一百金,放在别可能很,在朱颜辞镜楼就有些看不过了,谁让人家齐郎君放了话呢,都没有人和他抢。

    恰好是到了送香的日,陆缈一个个去琼琚楼送,好几个都没起。甘棠南嘉锦颀的房门都闭的的,乎意料的是菀青也没起来,她不像其余娘那样偷懒睡的,平素起的都很早。她去给琬琰送香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嘴,冰冷人难得笑了,跟陆缈说:“她郎来了。”

    陆缈就很奇怪,怎么这一个两个的都有郎,听说燕绥的郎是个海盗,锦颀的郎是个还在读书的举人,望泞那个也不必多说,菀青这个又是从哪里冒来的?

    琬琰和菀青是楼里事的,理说不陪客人,听琬琰的话,菀青是只有这么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琬琰没再多说。

    去燕绥那边的时候,陆缈的半张脸都快烧掉了。

    这位娘是真的厉害,云鬓散,衣裳不好好穿,单薄的纱衣什么也遮不住,陆缈看得一阵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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