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杀我(女尊) - 分卷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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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落把簪递给她:“昀锡,是我对不起你。”

    “没事,过去的事无需再提。”

    “我知错了,你能原谅我吗,我是真的喜你,昀锡……”

    “嗯,你现在也看到了,我现在已有婚约,我也不是三心二意的人。”

    碧落的里闪过一丝不甘:“昀锡,你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我以后保证,再也不找你了。”

    “你说。”临昀锡声音清冽。

    “靠近一。”

    临昀锡靠近,碧落一手把她搂住,对着嘴狠狠地亲了去。

    他清澈的气息带着几丝固执,牙齿咬开,带着血腥,他的着她的所有,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到心窝里。

    临昀锡气,想推开,两双手却被他禁锢地死死的。

    临昀锡脆也不反抗。

    她的牙齿也不客气,直接往他上咬。

    泪和血来,腥得令人心惊。

    “怎么,不继续了?碧落,不对!应该是碧玉贵人,你的嘴可真是不好吃,连血都是涩的。真是令人难以咽。我怕是隔夜的饭。都要恶心来了。”

    临昀锡推开他,吐的话冰冷而毒辣。

    嘎吱——

    是鞋踩到到树枝的声音。

    临昀锡抛开碧落,朝声源找去。

    “你?不是瞎。”

    临昀锡看着树后面抱着琴的人,此刻睛没有被丝带蒙着,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睛,活灵活现,两颗黑溜溜还有所不解地盯着她。

    “瞎?我不是啊。”那张普通的脸有些无辜

    “那你蒙着什么?”临昀锡被他理所应当的语气,梗了。

    “蒙睛?奥,因为师傅说过,这样,弹琴就不会被外借扰了啊。”他不解地继续盯着临昀锡,那语气好似再说: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知

    临昀锡有些无语,原来不是每个蒙的人都是瞎,也有可能是藏不漏的手。

    “行,那你刚才都看到了?”

    “看到了?嗯,看到了。”他神到是未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个缺弦的傻样。

    “那好你的嘴,不然……我不知什么。”临昀锡把语气尽量放得凶一些,试图威胁。

    “好我的嘴?哦,那你也会像啃那个人的嘴一样,啃我的嘴吗?”那张傻脸终于有了些害怕:“不行,我刚才看见他都血了,会疼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我自己的嘴。你别啃我的嘴!我不要血,我怕疼。”

    临昀锡愣了愣,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这个我知,你别啃我的嘴!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的名字是秦斐。”秦婓说完,立害怕地捂着嘴。

    临昀锡大,真想撬开他的小脑袋瓜,他到底脑补了什么?

    搞得好像自己真有那么饥不择似的。

    “你叫秦斐啊,今天我听你弹琴了,弹得真好,我也想学,你看能不能教教我。”临昀锡总觉得有不安心,她必须摸清楚他的底细。

    “你想学弹琴?可是你没有天赋。”秦婓小脸纠结,突然想到什么,又弱弱说,“啊我不要被啃嘴,好吧,我教你,我教你,你可以学弹琴。”

    “那明天我找你。”临昀锡觉得自己再跟他说去,要疯掉,她转立刻往自己寝里走去,直到回到殿,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他住在哪儿。

    而秦婓,还一个人抱着琴站在原地,嘴里傻傻地念叨着:“明天找我?啃……”

    第二天,临昀锡打听到乐师的住,那人还嘱咐一句:最好别去,听说和那乐师接的人,后来……都疯了。

    临昀锡没当一回事,让侍人搞了一把新古琴,带着前去。

    秦婓的住很偏僻,临昀锡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跟着前去的侍人,说是去方便,半天也没过来。

    临昀锡随意坐在墙角,锤着发酸的,等着上厕所的侍人。

    什么声音?

    有像是弓弦乐的声音,音乐先是低低的忧沉,像是病人的虚弱□□,最后一丝停顿,□□突得了起来,像是吃了猛药般尖锐,又带着急的地颠意。

    临昀锡顺着声音寻去,这音乐越来越诡异,从尖锐又化为冷的味,那骨刺然的觉,让临昀锡不由打了个冷颤,跟鬼叫似的,咿呀咿呀不停。

    她忍着发麻,扒开半人的野草,来到那个朱红的大门前,门没有关。

    临昀锡放轻步走了去,声音越来越大了,院里倒是净,没有野草。

    前面的屋有些陈旧,临昀锡走上前,敲了敲门。

    那琴声像是被踩了尾,一炸开了,叫得更凄烈。

    临昀锡冷哼一声,装神鬼。

    门被她踢开。

    房里空,只有一张超级宽大的床榻,榻低放着一个古琴,正是秦婓抱着的那张。

    榻上面坐着一个披散发的男人,白衣袍随意敞开,,隐隐约约可见肌扎实的线条。面扎着砖红的裙,□□着一双脚,随意卧起,怀搁着一把胡琴。

    他的左手置于琴杆,琴筒抵着左大上,右手拉着琴轴,手腕上的一条红丝带也跟着摆动。

    他拉着琴,摇晃脑,似狂似野,如痴如醉跟疯了一般。

    临昀锡打量着他,他的容貌,从散落的发里隐约可见,邃立的五官,有些混血的脸,怎么有些熟悉。

    那条红丝带……月楼的舞师?

    临昀锡想起民间的传闻,京城的双琴二绝,当朝乐师的古琴,院舞师的胡琴。

    而如今,这人手上拉着胡琴,榻底放着乐师的古琴。

    这地址又是乐师的。

    临昀锡被自己心里大胆的推测惊吓到:这两个人会不会……

    就是同一人?

    那拉琴的手稍微停顿片刻,他带着几丝不耐地朝临昀锡看去。

    “二皇女。临昀锡。月楼。草。”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每说完一个词,就停顿一

    临昀锡每听他说完一个字,心里越是惊悚。

    “你是,月楼里的舞师?”临昀锡说得有些艰难。

    琴声如撕裂天空般刺耳,他依旧拉着琴,没有说话。

    “我找秦婓。”临昀锡继续说,“他答应我,教我学……学古琴。”

    他这次终于停了手的琴,睨了她一;“那小傻,可真是会惹麻烦。”

    临昀锡有些摸不着脑。

    “你可是认真的?”秦婓放胡琴,一双带着异国风的媚充满了严肃。

    “是。”

    “坐过来。”

    “嗯?”

    临昀锡犹豫了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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